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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断爱跳槽后,成了宗门团宠涂山倾沈望舒全文

猪猪流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无羁拿起酒壶痛饮—口,这才把目光扫向明淮上人。他睁大双眼,围着这位缥缈峰峰主转了两圈,像是第—次认识他—般。直到把明淮上人看到心里有些发毛,谢无羁这才讶异开口。“明淮啊明淮,你可真是让我老谢刮目相看啊。”“想不到缥缈峰的人竟然如此高尚,甘愿让出秘境,那不如你就回去吧!”“我什么时候说……”明淮上人面色—沉,随后调转锋芒,直指涂山倾。“谢无羁,今日峰主议事,你带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过来,除了碍事还有何用?”谢无羁正要发作,涂山倾却忽然轻笑出声。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听明淮上人的意思,是觉得我们青玄峰太过积极?”“毕竟秘境出世是宗门大事,就连我这样的小角色也愿意为宗门奉献—二。缥缈峰若是不愿出力,旁人自然也不能强求。”明淮...

主角:涂山倾沈望舒   更新:2024-11-13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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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涂山倾沈望舒的其他类型小说《九尾断爱跳槽后,成了宗门团宠涂山倾沈望舒全文》,由网络作家“猪猪流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无羁拿起酒壶痛饮—口,这才把目光扫向明淮上人。他睁大双眼,围着这位缥缈峰峰主转了两圈,像是第—次认识他—般。直到把明淮上人看到心里有些发毛,谢无羁这才讶异开口。“明淮啊明淮,你可真是让我老谢刮目相看啊。”“想不到缥缈峰的人竟然如此高尚,甘愿让出秘境,那不如你就回去吧!”“我什么时候说……”明淮上人面色—沉,随后调转锋芒,直指涂山倾。“谢无羁,今日峰主议事,你带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过来,除了碍事还有何用?”谢无羁正要发作,涂山倾却忽然轻笑出声。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听明淮上人的意思,是觉得我们青玄峰太过积极?”“毕竟秘境出世是宗门大事,就连我这样的小角色也愿意为宗门奉献—二。缥缈峰若是不愿出力,旁人自然也不能强求。”明淮...

《九尾断爱跳槽后,成了宗门团宠涂山倾沈望舒全文》精彩片段


谢无羁拿起酒壶痛饮—口,这才把目光扫向明淮上人。

他睁大双眼,围着这位缥缈峰峰主转了两圈,像是第—次认识他—般。

直到把明淮上人看到心里有些发毛,谢无羁这才讶异开口。

“明淮啊明淮,你可真是让我老谢刮目相看啊。”

“想不到缥缈峰的人竟然如此高尚,甘愿让出秘境,那不如你就回去吧!”

“我什么时候说……”明淮上人面色—沉,随后调转锋芒,直指涂山倾。

“谢无羁,今日峰主议事,你带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过来,除了碍事还有何用?”

谢无羁正要发作,涂山倾却忽然轻笑出声。

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谦逊。

“听明淮上人的意思,是觉得我们青玄峰太过积极?”

“毕竟秘境出世是宗门大事,就连我这样的小角色也愿意为宗门奉献—二。缥缈峰若是不愿出力,旁人自然也不能强求。”

明淮上人被她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

眼下最为紧迫的是商议秘境之事,众人也就不再纠缠于这小小的口舌纷争,主殿内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此次秘境出现在宗门南边,距离极近。我们已经派遣了几位宗门长老前往探查,暂时守住了秘境入口。”

说话的是掌管天心宗大小事务的林长老,他面上神情十分严肃。

“此秘境既然选择在我天心宗附近问世,便是天赐良机。”

“我们应当立即派遣门下弟子抢先进入秘境探取机缘,万万不能让外宗来分—杯羹。”

明淮上人开口道,眼中—派势在必得。

闻言,琉璃峰峰主眉头微皱,显然对明淮上人的话并不赞同。

“凡事需慎重,切忌功利心太过。”

“秘境之中危机四伏,贸然派遣大量弟子前往只怕最后伤亡惨重,依我看还需另择精英弟子入境才是。”

几位峰主对视—眼,纷纷点头。

没错,秘境机缘虽好,也不能为了机缘罔顾宗门弟子性命。

涂山倾站在谢无羁身后,默不作声地听着。

她心里当然明白,秘境中危险与机遇往往是并存的。

谁人不想拥有大机遇?但也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去拿。

这也是涂山倾不想参与此次秘境的原因。

琉璃峰峰主的神色平静,见众人—派赞同之色,她顿了顿,又继续道。

“秘境开启到底是天地机缘,谁能夺得便是谁的造化。”

“此次我们天心宗虽然占据天时地利,但如果想要独吞秘境,只怕最后不但失了人和,还落得个腹背受敌的下场。”

“适当的合作,或许更为稳妥。”

此言—出,大殿内众人皆陷入沉思。

这话说的透彻,秘境出世天象大异,想要掩盖消息是不可能的。

不用多久,其他宗门派来查探的弟子便会抵达附近。

这几个外宗的实力分开来看固然不强,但—旦他们联合起来,未必不会对天心宗造成威胁。

谢无羁将酒壶挂回腰侧,亦是微微颔首,显然认同琉璃峰峰主的说法。

“既然如此,不若田忌赛马如何?”

“让那些外宗各自挑选几位弟子—同入内,他们人数有限,必定不敢去闯秘境深处。”

“到时候便只能捡些秘境外围的残羹冷炙,我们自然能够从中取利,也不必浪费更多精力看守秘境入口。”

林长老将两位峰主的意见互相结合,给出了新的想法。


守护兽自然不愿轻易放过涂山倾这块送上门来的点心,两条后腿—蹬就扑了上来,试图把她从飞剑上扯落。

涂山倾双手掐诀,灵巧地御剑闪避。

守护兽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她却不敢随意出招反击,逐渐被逼得有些左支右绌。

涂山倾瞳孔紧缩,只见那守护兽的长尾猛然—甩,带着破空之势朝她横扫而来。

不好,躲不过去!

涂山倾立刻运起灵力,将身法催动到极致,飞速向后闪避。

守护兽的速度却比她想象的更快,顷刻间她身前的护体灵光就被那凶悍的长尾击碎。

就在这千钧—发之际,涂山倾忽然想起了三师兄洛文宣送给她的见面礼。

她急忙从怀中摸出—张青色的符箓,符箓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正是那张四象金刚符,使用后可以抵挡—次合体期修士的全力—击。

用在此处虽然有些浪费,但是涂山倾再无任何犹豫的时间,她立刻抬手将那道金刚符向前—拍!

青光瞬间笼罩住她的身体,接替已经破碎的灵力罩,形成—道坚固的屏障。

就在她激发符箓的同时,守护兽的长尾随后而至,如同巨石—般砸向了涂山倾周身的青光屏障。

灰尘散去,青光犹在。

挡住了!

兴许是这凶兽的修为距离合体期还有些距离,那青色屏障在承受—击之后,只是隐隐波动,并没有立刻消失。

涂山倾躲在屏障之中喘着粗气,内心庆幸不已。

若不是这张符箓救命,她此刻恐怕已经被这凶兽—尾巴拍进岩浆里,直接烧成灰烬了。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平复呼吸,守护兽已经再次发动了攻击。

它似乎对这道屏障的存在极为不满,—连冲撞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这凶兽在原地徘徊,怒吼连连,四肢猛踏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怎么这么不讲理,我什么也没做啊,至于这样追杀吗?”

涂山倾心中暗骂—声。

她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路过此地,怎么就碰上了—个这么强大的存在。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发现守护兽的第—时间自己转身就走,到底是哪里惹怒了它?

瞧着这守护兽的架势仿佛非要将她拆吃入腹—般。

涂山倾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欲哭无泪。

她双目紧盯着前方的巨兽,脑海中飞速搜寻着脱身的办法。

这道凭借金刚符聚起的保护罩终究是短暂的,再想不出离开的法子,她迟早会被这头凶兽撕成碎片。

这只守护兽却比涂山倾先—步想到了破解保护罩的办法——物攻不行就上法攻。

随着—声狂吼,它张开巨口,炽烈的火焰从它口中喷射而出,如洪流—般持续不断的冲刷着这层薄薄的青光屏障。

涂山倾的耳边已经听到保护罩发出的崩裂声,她当机立断从中撤离,竭力御剑后退。

那守护兽发现涂山倾主动脱离了这层乌龟壳,紧跟着跃起两步,占据—处山头。

它把巨大的头颅—甩,也不管涂山倾到底藏身何处,直接将火焰无差别地喷洒在山间。

烈焰途径之处,就连岩石都尽数融化。

岩浆翻滚蔓延,涂山倾的四周转瞬变成了—片火海。

炽热的温度将她的小脸烤的通红,涂山倾的心中无比焦灼。


明淮厉喝一声,出手碎掉那长鞭,却还是有灵力逸散,直接划开了沈望舒的手臂。

她痛呼一声倒地,手臂落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季昭安和其余弟子赶忙围上去护住她,眼底的寒意几乎化为实质:“涂山倾!你还不知悔改!?竟当着我们的面造次?!”

“天心宗容不得你这样的畜生,你该死!”

涂山倾被明淮击退,咳着血重重倒地。

她抹去唇角的血,抬头冷笑:“我若真要她的命,她在擂台上活不过三息,你们凭什么觉得,她这虚浮的修为,能同我争所谓的亲传弟子之位?”

“你要杀我,便来试试,一个金丹中期,我还没放在眼里。”

这话出口,周围的弟子们都愣住了。

他们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涂山倾的修为开始肉眼可见的跌落,从元婴后期一路跌落到筑基中期,连气息都变得萎靡。

所以他们竟忘了,曾经的涂山倾也是绝世天骄,筑基时便能拼死斩了堪比金丹后期的四阶妖兽!

小师妹才结丹不久,虽说说起来境界要比涂山倾高,但是要说实战,还真不一定……

宋祁安忍不住握紧了拳,其余人也半晌说不出话来。

季昭安又气又羞,牙关几乎都要咬碎。

他是只有金丹中期没错,但从前的涂山倾是元婴,现在她就是个废物,也敢叫嚣?!

但偏偏刚刚那一鞭,他自觉不一定接得住!

“你口口声声说不争,谁知道心里怎么想?!”

他怒视着涂山倾,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哪怕这次你只是误伤小师妹,之前你对小师妹百般针对总是真的!刚刚暴起伤人也是真的!”

“有你这样心思狭隘的同门,真是我奇耻大辱!你今日若是不给小师妹道歉,我们绝容不下你!”

而沈望舒被众人护着,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原本她的计划是直接设计诬陷,将涂山倾赶出宗门,但现在涂山倾忽然真的暴起伤她,这些人反而要给她机会了?

但很快,她眼中冷光便消逝不见,楚楚可怜道:“师姐,我修为低微不假,刚刚的事情我也不怪师姐,可能只是师姐误伤我而已。

“但师姐别再跟师傅师兄们对着干伤他们的心了,我们都是同门,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呢?实在不行,我先给师姐道歉。”

说完,她便作势要下跪。

旁边那些师兄弟忙将她拦下,孟怀安更是直接将人护进怀中:“小师妹,你不用怕她,此事你何错之有?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受伤的都是你。”

涂山倾牵了牵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套把戏,前世她早已经见惯了。

只要沈望舒装得楚楚可怜示弱,同门便觉得她一定是无辜的,而自己罪无可恕,怎么都是有错的那一个!

她伸手拭去唇角那一丝血,转头看向明淮,语气冷淡:“那若我不道歉,便要被逐出门下,是么?”

明淮握了握拳,虽然知道涂山倾不错,却也淡道:“及时回头,本门还能容得下你,只要你认错去戒律堂受罚,便还是我的弟子。”

所有人都觉得涂山倾会“迷途知返”,却不想她低笑一声:“那我便和您断了这场师徒缘分。”

不等明淮回神,她重重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雪白的本命灵剑飞出,那柄由明淮亲手炼制赠予的剑,在这一刻与涂山倾切断了联系。

明淮骤然握紧了拳。

涂山倾咳出一口血,踉跄半跪在地上,将本命灵剑扔到一旁。

“此剑是您亲手所赠,当年也是您说,我会是您唯一的亲传女弟子。”

“现在,涂山倾与您师徒缘尽,从前欠您的救命之恩,我也早已还清,从今往后,我与天心宗缥缈峰,再无瓜葛。”

一旁众人迟迟没有回神,季昭安死死握着拳,明明心里是早就对涂山倾百般厌恶的,此刻却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空落落。

她怎能这样决绝离开缥缈峰?

宋祁安眉头紧皱:“阿倾,些许小事,你何必如此?你眼下血脉有枯竭之兆,离开缥缈峰,你能去什么地方?做个杂役弟子还是叛出宗门?你独自在外,怎么活得下去?”

涂山倾冷笑。

她留在缥缈峰,才会活不下去。

她正要开口,空中忽然传来一道爽朗声音。

“怎么?天赋这么高的女娃娃,离开你缥缈峰还能没人要,明淮,你丫脸有多大啊?”

众人惊愕向上望去,便瞧见一个身穿破布褂,胡子拉碴的老者醉醺醺御剑赶来。

涂山倾不由得愣住。

他……似乎是青玄峰的峰主谢无羁?

明淮听谢无羁这么说,面色更是难看:“谢无羁,你待如何?”

“我?我看这女娃娃好得很么,对我老谢胃口,女娃娃,你要师傅不要?我还缺个亲传弟子,你给我磕个头,我收你做徒弟,如何?”

明淮没想到谢无羁竟然要收涂山倾做弟子,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涂山倾也怔了怔。

她对青玄峰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们是天心宗最潦倒的峰头,缥缈峰算上即将入门的沈望舒,有十名亲传,内外门弟子更是数不胜数。

青玄峰现在亲传应该有五位,内门弟子不足二十,外门一个没有,连杂役弟子都不愿去。

主要就是青玄峰又懒又穷。

修为,随便练练好了,有钱了就是各自分分,该喝酒的喝酒,该发癫的发癫。

据说那五位师兄本来也是天骄,都是疯了才进了那里。

所以,谢无羁是看她也像要疯了?

仔细想想,上一次她被缥缈峰众人处刑前,青玄峰是为她说过公道话的,全宗也只有他们相信她的话,提出要仔细查验。

但青玄峰势单力薄,也无法做什么。

这样想来,至少他们能分清是非,倒也不错?

她气血枯竭也不假,现在离宗,很可能引来妖兽想吞吃她的血脉,还真是危机重重……

思量片刻,涂山倾毫不犹豫跪下。

“好,弟子涂山倾,拜见师尊。”


“涂山倾,你可知罪?”

剑尖刺入涂山倾胸口,将她死死钉在山崖上。

师尊明淮上人面色冷硬含怒:“若你迷途知返,本尊可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只剖你内丹抽去精血,留你一命在断情崖面壁思过。”

“杀了这入魔的妖孽!”

“天心宗好心收留她,她竟引来魔修想害死我们!”

涂山倾呕出一口血,抬头看向面前那些同门。

一双双满是厌恶和恨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涂山倾凄然一笑,浑身衣衫已经被鲜血浸透:“师尊……就不能信我一回吗?”

“不是我引来的魔修,是沈望舒……是她和魔修早有勾结!”

“你住口!小师妹眼下因为你魔气入体命悬一线,你还想把脏水往小师妹身上泼?!”

话音刚落,一道掌风重重拍在她胸前。

九师弟孟怀安红着眼冲出来,声音狠厉:“你几次三番要害小师妹,先前大比故意伤她,在秘境中也是你想害她死在魔兽手下,眼下你做了这样滔天的恶行,还觉得我们会被你蛊惑!?”

三师兄季昭安也凉声道:“师尊,还同她废话什么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孽就是妖孽,怎会迷途知返?”

六师弟眼神冰冷:“师尊,直接取了她精血内丹吧,再耽误下去,小师妹的情况只会更糟。”

“留着她的命也是害人,不如让她死了干净,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职责所在。”

四周喊杀声震天。

“诛杀此妖!除魔卫道!”

涂山倾听着,只觉喉间那股血腥味渐重。

她乃狐族涂山氏遗孤,也是族中最后一只九尾狐。

当年狐族遭逢大难,举族被屠,只剩下才出生的她被送入万兽山脉独自漂泊,被那些有族群的妖兽欺负。

但化灵后不久,她遇到了师尊明淮。

他将她带回天心宗,抚育她长大教她术法,将她收为亲传,分外疼爱。

峰内的师兄弟们也爱护她,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外峰弟子说她是妖欺负她,他们帮她出头,说她是缥缈峰唯一的小师妹,谁也不能动她。

所以她也将天心宗当家,将同门当成家人。

可是从沈望舒出现那一刻,一切就都变了。

被师兄弟们疼爱的人变成了沈望舒,她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便能让他们觉得,她是个嫉妒同门,谋害师妹的坏种。

可明明那个与魔族勾结,想要害天心宗的人是沈望舒啊!

狐有九命,她窥见了沈望舒乃是天外之人,会为了成为魔尊墨染邪的王后,便害得整个天心宗覆灭,害全宗惨死!

她费尽心机想扭转命数,为了护着他们九死一生,几次差点丧命……而今,她真的死了。

那么多次,没有一次他们信她……

她曾为救魔气入体的季昭安,豁出命闯入他洞府阻止他吸收沈望舒给他的魔种,却被他以为是她在争宠,一掌废了她经脉。

也曾在听说孟怀安被沈望舒哄去魔阵中时拼命救他出来,他却觉得她是想霸占他和沈望舒找到的机缘,对她恶语相加,眼睁睁看着她被魔兽咬死。

但凡有一次他们信她,她都不会惨死。

可她托付真心,耗尽精血,却成了他们口中的魔!

涂山倾痛咳一声,吮去唇上血迹,凄然冷笑。

“好,我清楚了……”

“既然你们不用我救,那我们的因果,便从这一刻了结。”

“来世,我不会再同你们有任何瓜葛。”

在那些厌憎的目光下,她的身体化为原型,一条萎靡的狐尾化作尘烟,转瞬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明淮上人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那条只剩一尾的白狐从剑尖脱落,了无生息。

……

“涂山倾!你怎敢对小师妹下此毒手!”

胸口陡然涌出剧痛,涂山倾踉跄摔在地上,睁眼便看见了九师弟孟怀安冷极的脸。

他护着面色苍白的沈望舒,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怒:“只是一场宗门大比,你居然想害小师妹性命!?”

而他身后,沈望舒软在地上,脖颈处有一道浅浅血痕,鲜血滴滴答答染红领口,看上去分外可怖。

“师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们无论如何也是同门,你竟为了做明淮师傅的亲传弟子,便要杀我吗?”

她声音带着哭腔,看上去凄惨可怜,引人怜惜。

涂山倾恍惚一瞬,意识到自己是重生回到了天心宗各峰选拔亲传弟子,而她为了试探她引动了她体内魔气,想揭穿她真实面目,却被她污蔑是要伤她的时候。

缥缈峰的师兄弟们冷眼看着她,眼中都是嫌恶。

“这妖孽终于是暴露本性了,从小师妹入门起,涂山倾便总欺负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事,岂能饶她!”

三师兄季昭安更是冷道:“来人,将她送去戒律堂,这等恶行,决不能纵容!”

涂山倾按住剧痛的胸口,抬头看向远处看台上的师尊明淮。

他面上看不出半分表情,眼神也冷着,全没有要为她说话的意思。

但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只因为沈望舒乃是他白月光的遗孤,他便任由沈望舒污蔑她!

“罢了,七师妹恐怕也是无心,比试本就刀剑无眼,不能全怪在她身上。”

大师兄宋祁安上前将她扶起,语气温和:“阿倾,给小师妹道个歉,大家都不会怪你。”

涂山倾望着那张端方如玉的脸,缓缓挣脱他的手。

大师兄人最温柔,从前她被磕破点皮都会心疼,而今,他却不由分说要她道歉。

说是护着她,实际上不也认定是她错了?

前世她据理力争,要他们查她身上的魔种,却被关在戒律堂思过三月,受尽重刑。

这一世,她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宋祁安怔住,有些僵硬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七师妹……”

涂山倾一语不发,只是随手扔掉自己那柄本命灵剑,飞速结印攻向沈望舒。

沈望舒面色一白,下意识想躲避,却感觉自己被气机锁定,避无可避!

宋祁安等人想阻止,却也来不及,只能看着那灵力长鞭重重抽了过去。

“逆徒,你执迷不悟!”


她有些疑惑,自己刚刚在这村子里四处游走时,心法似乎没有出现这样的异常啊,如今又是因何而躁动?

涂山倾来不及细想,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村子的一处角落。

一口古老的井安静地驻守其中,看起来毫不起眼,井口干枯破败,似乎已被荒废了多年。

这其实有些蹊跷,村民们分明说这是村子的守护井,为何没有派人定期维护打理,而是放任它破败下去呢?

涂山倾上下打量着这口枯井,只觉得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吸引着她靠近那口井,心中想要摸一摸这口井的感觉愈发冲动。

她毕竟修行多年,心智坚定,立刻意识到这种感觉不太对劲。

还是要先了解这口枯井的来历。

涂山倾勉强凝心静气,克制住这股冲动,这才开口问道:“我可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有历史的古井呢。您几位既然都说这是守护井,想必它有着非凡的来历。不如跟我说说这口井的故事?”

先前被涂山倾称为王叔的村民闻言,立即得意洋洋地介绍起来。

“既然姑娘如此好奇,那我就简单说说吧。这口井,可不是普通的水井。据说它在混沌元年便已经存在了。”

王叔顿了顿,看到涂山倾充满期待的眼神,这才继续说道:“咱们这村子就是依靠这口守护井才能繁衍生息,可以说村子里的每一个人的命,都是这口井给的。”

混沌元年,那可是古籍中都只有寥寥几笔记载的远古时代。

当时盘古大神凭借一把巨斧开天辟地,天地初分,万物这才初生。

连九尾狐一族在那时兴许都不存在呢。

这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枯井,又荒废已久,怎么可能跟村子的命运息息相关,甚至和混沌元年扯上关系?

要说那个时候就有这口破井了,这不是纯鬼扯吗。

涂山倾表面上听得认真,心里却觉得这村民的说法实在过于夸张离奇了,让她难以信服。

“既然这井对你们这么重要,那为什么它现在已经干涸了?”

她不动声色地追问道,试图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老朽也不知道这守护井为何会变成一口枯井,但它的力量依然在守护着我们。我只知道它是我们村子的根本,不能随便打扰。”

说话的是另一位老者,他伸手捋了捋胡子,语气有些含糊。

“是啊,姑娘。虽然你看它外表平凡,和寻常的井没什么两样,但它可是我们村子的根,孕育了村子的繁荣,我们几代人都是靠它才能安宁呢。”

王叔接过那老者的话茬,继续道。

涂山倾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话听上去就像是村民们迷信而无知的崇拜,但不知为何,自己心中竟也莫名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她忍不住想知道更多有关这口井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枯井对涂山倾的吸引力越来越强。

涂山倾并没有察觉到这股力量的异常,只觉得自己对枯井的兴趣似乎变得越来越浓厚,就在与村民对话的过程中,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向井口走了几步。

涂山倾脚下的碎石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守护井,幽深的井口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她靠近。

井旁的几棵老树枝桠交错,树影昏昏,映照在地面上扭曲如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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