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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军婚甜如蜜,恶女穿七零被宠上天》精彩片段
眼光还是挺不错的,那吃肉的姑娘多漂亮啊,全城都找不到更漂亮的了。
就是这饭量,一般人家恐怕养不起。
但沈枭肯定没问题,一个月一百大几十工资,还有各种任务奖金和补贴,养十个都不在话下。
“沈同志,你认识那姑娘?”
等唐念念走后,周劲才开口问。
“嗯。”
沈枭点点头,往饭里倒了点红烧肉的汤汁,拌了拌,果然好吃。
“那你怎么不和那姑娘打招呼?”周劲好奇地问。
“过段时间。”
沈枭吃饭很快,两分钟不到就吃完了一碗饭,又去添了一碗。
周劲和魏章程面面相觑,更困惑了,看刚刚那姑娘的模样,好像是不认识沈枭的。
估摸着沈枭对那姑娘一见钟情,然后故意说认识,能理解,他们也是这样过来的嘛。
吃饱喝足的唐念念,直接回了唐村,还自行车的时候,她给了三伯娘一只野鸡,预约了明天的滴滴自行车。
“念念,你招工考试考得咋样?”
三伯娘忍不住打听,其实她更想问,姑娘家天天进城,怕不是有情况吧?
毕竟齐国华那边退婚了,唐念念年纪也不小,得抓紧时间相看人家了。
“还没考。”
唐念念没解释,三伯娘还想追问,一个年轻姑娘走了出来,眼睛红肿,面容憔悴,显然刚哭过。
姑娘是大队长女儿唐红杏,挺能干的姑娘,长得也漂亮,和唐五斤同年,是唐村数一数二的出挑姑娘,可惜看中的对象,让大队长很恼火。
“红杏你起来了?我给你煮鸡蛋面啊!”
三伯娘顾不上打听唐念念的八卦了,跑到女儿面前嘘寒问暖。
昨晚上丈夫和女儿大吵了一架,丈夫还动了手,打了女儿一耳光,红杏也是倔脾气,昨晚到现在都没吃,就是不肯服软,非要嫁给隔壁村的地主崽子宣春荣。
要说这宣春荣样样都好,一表人才,聪明能干,干农活是一把好手,还有一手木匠的祖传手艺,宣家当年就是干木匠发的家。
可偏偏宣春荣有个地主帽子,这一点就打败了他身上所有的优点。
她和丈夫都不同意这门婚事,红杏嫁给地主崽子,以后哪还有出头之日?
他们家都要受影响,还有在部队的二儿子,以后提干也会受牵连。
可看到女儿这可怜模样,三伯娘又心疼了,她就一个女儿,从小虽不是千娇百宠,但也是娇养大的,还供女儿念了初中,哪忍心看女儿吃苦啊!
“妈,我不吃。”
唐红杏哑声拒绝了,她现在龙肉都咽不下,如果不能嫁给宣春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也知道父母的顾虑,所以她不敢闹,可又不想屈服。
“妈,恕我不孝,你和爸就当白养我了吧,你们去公社说,和我断绝关系,行不行?”
唐红杏突然跪下,抱着三伯娘的腿哀求。
她真的不想错过宣春荣,又不想连累家里,断绝关系是最好的办法。
三伯娘直愣愣地看着伤心哭泣的女儿,气得扬起手,可手落在空中许久,最终没舍得落下去。
“你……你是要气死我和你爸吗?我们辛辛苦苦养了你十九年,你为了一个男人,就要和爹娘断绝关系,你……你还是不是人?”
三伯娘十分伤心,为了个男人,要和父母断绝关系,她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忤逆不孝的白眼狼出来?
此时此刻,三伯娘恨死了宣春荣,都是这男人诱拐了女儿,以前女儿多听话啊,自打认识了宣春荣后,就跟着了魔一样,爹娘都不认了。
她对这些机器都很感兴趣,所以研究了下,原理很简单,她也能搞。
如果给她一台手摇袜机,她分分钟搞出来。
回头去打听下,哪里有报废的手摇袜机,去搞个几十台试试手。
唐念念还有个想法,她一个人富肯定不行,得带动唐村一起富。
倒不是她善良,而是她知道枪打出头鸟,刀捅最肥的猪。
她家只是吃了几天肉,村里就有红眼病了,虽然她不怕,但唐家还有其他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给唐家带来麻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家一起吃肉,一起发财。
“怎么又吃肉?你这败家……”
唐老太一进门就念叨,不过没来得及说完,被唐念念拿出的一张五块钱给噎回去了。
“卖了俩兔子。”
“只有两块五一只?城里人就是精,换我去卖,肯定能卖三块一只。”
唐老太还是觉得肉疼,一只兔子损失五角,两只就是一块,能买二十包洋火(火柴),十斤盐了。
败家丫头就是手松。
唐老太的絮叨没持续多久,就被唐念念的冷眼给打断了,那冷叟叟的目光,看得唐老太冻牙,悻悻地闭了嘴。
“又煮干饭,明天我做饭,念念你别做了!”
看到一大锅纯干饭,唐老太又碎碎念起来。
照这么个吃法,金山银山都得吃光,过日子哪能这么过,死丫头太大手大脚了,都是老头子给宠的。
“奶,大姐刚刚跳窗逃出去找小眼镜,还说她这辈子只嫁小眼镜,不同意她就去死!”
唐念念添油加醋地告状,立刻转移了唐老太的注意力。
“她还想逃?狗胆包天的东西,让她去死,死了老娘给她收尸!”
唐老太黑着脸跑去窗外看, 果然有撬过的痕迹,又跑回来,在唐五斤门口怒骂。
“有志气你现在就死,要农药还是裤腰带?老娘给你!”
还敢拿寻死威胁她,没出息的蠢东西,为了个男人寻死觅活,还不如现在就去死,省得丢人现眼!
“妈,我已经托马媒婆找人了。”
徐金凤小声说,怕婆婆真把大女儿逼死了。
“找个屁,这孽障现在拿死威胁老娘,让她去死,老娘只当养了个白眼狼!”
唐老太叉着腰,中气十足地骂了半天,屋子里的唐五斤辩解了几句,说她没说那些话,但唐老太压根不信,骂得更凶了。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嫁小眼镜这辈子都不可能,要么听我安排嫁人,要么就去死,两条路你自个选!”
唐老太火气还没消,冲徐金凤骂道:“不准给她吃饭,饿着!”
徐金凤两口子都低下头,不敢吭声,心里也觉得大女儿太不懂事,老老实实听家里的安排嫁人不好?
村里的姑娘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还天天和唐念念比,就大女儿那相貌,给唐念念当烧火丫头都不够格,真是马不知脸长,没一点自知之明。
“奶,喝汤!”
唐念念盛了碗鸡汤,递给唐老太。
老太太一口喝了,鲜美的鸡汤让全身都暖和了,喉咙也不干了。
“忒淡!”
唐老太咂巴了下,有点嫌淡。
农村人口味都重,一是菜咸点吃的时间长,二是干活出汗,吃盐有力气。
“盐不要钱买啊,奶,你真败家!”
唐念念很认真地怼了过去,天天说她败家,她可记仇了。
唐老太给噎了半天,还是头一回让这丫头给堵了嘴,堵得她还没话说。
“盐多少钱一斤,肉多少?这俩能一样?”
“都得花钱买。”
唐念念嘀咕了句,见老太太还要骂,夹了个鸡腿堵了她的嘴。
“念念你的葫芦怎么挂在她身上了,不要脸的,你是来当知青还是当贼骨头的啊,当姐姐的偷人,妹妹偷东西,你们家是贼窝啊!”
唐老太一眼就认出了这枚玉葫芦,是唐念念亲爹妈亲手交到她手里的,还有一千块钱,和五百斤全国粮票,当年靠着这笔钱和粮票,唐家度过了饥荒。
这枚玉葫芦唐念念打小就戴着,但前两年这死丫头说要艰苦朴素,把玉葫芦给取了,她一个没注意,就让这不要脸的贼知青给偷了。
村民们齐刷刷地盯着柳婧兰,眼神像刀一般,还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赤果果地盯着她裸露的脖颈。
慌乱失措的柳婧兰,顾不上扣上衣领,脑子飞快转着,她想到了理由,就说玉葫芦是家里祖传的,这种款式的玉葫芦并不稀奇,又不是只有唐念念有。
只是没等她开口,另一道声音抢先说了,“是我送给柳同志的生日礼物,这玉葫芦是我家祖传的!”
抢话的人是何国庆,他不忍心见心上人受刁难,把玉葫芦给揽了下来。
他和柳婧兰想的一样,只是个极普通的玉葫芦而已,难不成还刻了唐念念的名字?
柳婧兰松了口气,朝何国庆感激地看穿过去。
何国庆挺直了背,沉浸在英雄救美的得意中,并没注意到人群中一道伤心失落的眼神,正是唐念念的蠢大姐唐五斤。
“你家祖传的?你姓何吧?”
唐念念冷笑着问,何国庆还没回答,其他知青都纷纷点头。
“既然你姓何,为什么祖传的玉葫芦上,刻着我家的唐字?”
唐念念手一把揪下柳婧兰脖子上的玉葫芦,底部刻了个唐字,大队长接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唐字,立刻沉了脸。
村里绝不允许有贼骨头,这个何国庆必须严惩!
“刚刚我说错了,是……是唐五斤送我的,真的,就是她送我的!”
何国庆脸色煞白,再没了英雄救美的心思,他现在得自保。
要不然送去农场改造,他连命都保不住。
唐五斤虽然很伤心,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送去农场受苦,张口就要承认。
一道吃人的眼刀子射了过来,是唐老太。
唐五斤张了张嘴,又讪讪地闭了,家里她最怕的就是奶奶,她不敢当着奶奶的面承认,会被奶奶打死的。
何国庆满怀希望地看着唐五斤,却等了个透心凉。
他绝望大叫:“唐五斤,你为什么不说,明明是你送我的,我没偷,你还想不想我娶你了!”
唐五斤心思一动,又张了嘴。
她好喜欢何国庆啊,斯文俊秀,还戴了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比村里的后生强多了。
唐老太用力在她后腰捅了下,还恶狠狠地瞪眼警告,唐五斤的嘴再次闭上了。
“你个不要脸的贼骨头,还妄想娶我孙女?呸,狗都比你要脸!”
唐老太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奶,别总侮辱狗!”
唐念念板正着小脸,一字一句纠正。
她奶这拿狗打比方的习惯真不好,必须改!
唐老太嘴角抽了抽,懒得和这死丫头计较,火力全对着何国庆和柳婧兰发射了,凭她骂遍全大队无敌的功力,何家杨家柳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被老太太刨出来鞭尸了。
“狗都比……猪都比你们要点脸,不是偷人就是卖比,你们姐妹是长三堂子里出来的?还有你个癞蛤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点心,哪来的脸娶我孙女?生了十八胎的母猪都不嫁你!”
唐老太火力十足,风采不减当年,而且还很贴心地避开了狗,省得又被唐念念纠正。
大队长终于出声了:“上工了,别都站在这儿,赶紧的!”
村民们依依不舍,这么精彩的大戏还没看够呢!
“三伯,杨红玲故意推我掉河里,害我发高烧差点死了,现在还全身无力,头疼脑胀,她得赔我医药费和医疗费,一百块!”
唐念念声音很大,刚刚揍人费了那么多力气,得吃点好的补补。
她要吃肉!
红烧肉,大肘子,粉蒸肉,干菜肉……全都要吃!
“窝没推,窝滑了……”
杨红玲死不承认,说话还漏风。
唐念念懒得再动手,有这一百块吊着,唐老太和她养母徐金凤,肯定会竭尽全力地讨债。
“滑你妈,你就是故意的,可怜我家念念烧到五十度,差点去见马克思了,瞧瞧她这小脸,比死人都白,都是你害的,赔钱!”
唐老太中气十足地骂。
儿媳妇徐金凤紧跟其上,骂得更难听,虽然婆媳关系不好,但对外,尤其是讨债上,婆媳绝对团结一心。
村民们默默看向红光满面中气十足的唐念念,不吭声了。
该说不该说的,全让这婆媳俩说了,他们还是闭嘴吧。
徐金凤按着杨红玲的肩膀,左右摇晃,就像尔康摇晃着紫薇,“还钱,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一百块拿来!”
“窝……窝给,别摇了!”
杨红玲屈服在了婆媳俩的淫威下,答应赔钱。
但她身上没钱,所以——
“婧兰,你先帮我给他们!”
杨红玲看向表妹,语气理所当然,柳婧兰一阵气苦,宝贝玉葫芦没了,她的心比挖了一大块肉还难受,这蠢货还要她拿一百块,她身上总共也就五百块。
柳婧兰也不知道怎么了,自打玉葫芦被抢走后,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她很想抢回来,可面对全村人,她没这个胆子。
以后她再想办法弄到手,这玉葫芦绝对不能落在唐念念手里。
玉葫芦能让人越来越美,唐念念本就貌美,有了玉葫芦如虎添翼,周斯仁下半年就要过来,说不定又会爱上这贱人。
她得想办法在周斯仁来之前,将玉葫芦弄过来。
柳婧兰拿出了一百块,唐老太上前要拿,唐念念比她更快,十张钱揣进了口袋里,她冲唐老太咧嘴笑道:“回家再给你。”
唐老太悻悻地哼了声,懊恼动作太慢,让这死丫头抢了先。
“三伯,何国庆偷东西,品行恶劣,不能让他再留在村里!”唐念念大声道。
何国庆脸上血色消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求饶。
“念念,你咋突然会打猎了?”唐满金好奇地问。
“爷爷教的!”
唐念念闷头吃肉,红焖兔肉真好吃,就是番薯饭不好吃,她想吃纯纯的大米饭。
“那你以前咋不打?”徐金凤觉得奇怪,以前可没见这丫头打过猎,连麻雀都没弄只回来。
“不想打。”
唐念念头都没抬,吃肉要紧。
徐金凤噎了下,还想追问,唐老太不耐烦道:“吃肉都堵不上你的嘴!”
其实老太太也怀疑,从来没见过那死丫头打猎,发个烧后却变成神猎手了,至于唐念念说的百岁打猎,老太太不太信,一条狗再能耐也是狗,还能成齐天大圣不成?
不过她素来和徐金凤不对付,徐金凤想知道的,她偏要拦着。
有没有意义她不管,反正给儿媳妇添堵她就开心。
徐金凤撇了撇嘴,没再问了,抓紧时间吃肉。
反正不管是咋回事,肉进了她肚子里,这才是最实际的。
第二天一早,唐念念就醒了,她在衣柜里挑了半天,除了花衣服还是花衣服,原身这姑娘对花衣服有着迷之热爱,她空间里倒是有布料,可她不会做。
而且她得先进城才能拿出布。
叹了口气,唐念念挑了件稍微素淡的红格子外套,扎了个高马尾,原身喜欢扎俩辫子,她不喜欢。
纱巾只有红色的,唐念念没系,她无法想象花衣服配红纱巾的模样,宁可冻脖子。
早饭是唐老太煮的,昨晚的剩菜,番薯稀饭,唐念念只喝了一小碗,她怕喝多了尿急,进城找不到厕所。
唐村离县城三十公里,来回是六十公里,唐念念想找辆自行车。
全村有四辆自行车,唐家一辆,是唐二叔的,大队长家一辆,会计家一辆,还有一辆是镇上当老师的,会计和老师家都不太熟,唐念念准备去大队长家借。
她提了一篮子野生木耳,昨天在山上采的,大队长把自行车看得比老婆还重要,不能空手去借。
“三伯娘,木耳给你!”
大队长老婆在院子里晒衣服,唐念念将一篮子木耳递了过去,鲜嫩的木耳特别肥大,炒鸡蛋或者煮汤都很好吃。
“念念快拿回去!”
三伯娘虽然嘴上客气,手却接过了篮子,脸上堆满了笑容,昨天那只兔子可太香了,吃了一半,还剩一半风干了,等公社干部来指导工作,也有拿得出手的菜了。
“三伯娘,我想借三伯的自行车,进城买东西。”
唐念念直接说明来意。
三伯娘脸上笑意滞了滞,提篮子的手松开了些,但唐念念又塞进她手里了,还冲她笑了笑。
“车在那儿,你直接来骑,木耳拿走!”
大队长出来了,朝院子角落指了指,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就停在角落。
“哎!”
唐念念走过去推车,木耳她也没拿,大队长和四爷爷都挺好,但三伯娘却有点小气,和她奶一样。
“三伯,我骑走了!”
唐念念骑车走了。
大队长笑了笑,想把蠢女儿推进河里的念头更深了。
念丫头发个烧懂事了不少,说不定蠢女儿也能开窍呢!
唐念念没立刻进城,她先去山上转了圈,手上多了只野鸡,还有一袋大米,从她空间拿出来的,其他猎物都放进空间了。
章学成和邓长胜都在割草,两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昨晚那只野兔功劳挺大。
“啪”
一只野鸡和一袋大米落在他们脚边,唐念念的背影走远了,还有她冷漠的声音:“记帐上!”
章学成和邓长胜追都追不上,看着地上的大米有点慌。
“咱们心里记着这丫头的情。”
邓长胜提起了大米,得有十来斤,掺上番薯能吃半个月,这丫头可是救了他和老章的命啊!
“希望我能有报答这孩子的一天!”
章学成脸上的浮肿退了些,精神也好了不少,他主要就是营养不良,吃饱了就没事。
“肯定有,咱们不能泄气!”
邓长胜信心十足,未来肯定是光明的,这不就有个人美心善的丫头来帮他们了。
在地里干活的柳婧兰,朝山上看过去,四月六号半夜,牛棚里的章老发高烧,前世是唐念念救了章老,既然她重生了,这机缘肯定要抢走。
现在不能和章老接触,要等最困难的时候,她像天使一样出现,这样的恩情才会让章老记忆深刻,救命之恩,自然要倾尽全力报答。
章老是全球著名的科学家,手里有特别机密的数据,后来成为了5S级机密项目的负责人,还是京城大学的教授,桃李满天下,她只要巴结好章老,日后肯定不愁人脉。
柳婧兰得意极了,她是重生的,注定会比唐念念过得更好。
可脖子上的空落落,却让她的好心情瞬间没了,那个玉葫芦一定要抢回来。
“你想男人呢,国家让你来支援农村建设,不是让你来想男人的!”
唐老太远远就看到这女人在笑,笑得跟偷了汉子一样,便扯着嗓子骂了起来,其他人都扭过头,盯着柳婧兰看,眼神戏谑。
“我只是累了,休息一下,你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柳婧兰又羞又怒,怼了过去。
唐老太立刻来了精神,锄头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个贼骨头还好意思嫌老娘说话难听?偷人卖比算是被你们两姐妹玩明白了,瞧瞧你这身骚皮,下乡都半年了,还这么白嫩,活都是何国庆替你干的,你是来干活还是来勾搭男人的?”
“何国庆那贼骨头去农场了,杨红玲那破鞋不敢出门了,没人给你干活你就偷懒,从上工到现在,你干了多少活?瞧瞧这块地,你挠痒痒呢!”
唐老太理特别直气也特别壮,因为她干农活是一把好手,每天都挣8个工分。
大队长过来了,唐老太立刻告状:“柳婧兰磨洋工,让她锄地她挠痒痒!”
“我没有,我一直在干!”柳婧兰红了眼睛,委屈极了。
“你一直在挠痒痒,瞧瞧你锄的这片地,都像你这样锄,今年全大队都得饿肚子!”
唐老太指着只锄了浅浅一层地皮的地,骂了个狗血喷头。
大队长表情也严肃了,不满道:“柳婧兰同志,希望你能认真对待农活,要是再这样干活,我会和公社如实汇报的。”
这种磨洋工的知青,他可不想要,必须退回去。
而退回去的知青,下场就是农场改造。
柳婧兰又慌又怕,眼泪簌簌而下,也不敢辩解,乖乖拿起锄头,用足了力气锄地,没多会儿,手上就起了几个水泡,泡破了后,又辣又疼,这天的锄地,柳婧兰是哭着完成的,也只挣了五个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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