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时砚沈鹿溪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阅读过分贪恋》,由网络作家“江蓝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分贪恋》是作者“江蓝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沈时砚沈鹿溪,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况,对她一直很关照。沈鹿溪答应,立刻去端了酒,送去3808包厢。包厢里光线昏暗,十几个男男女女,玩的挺嗨。沈鹿溪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走过去单膝跪到茶几边上,将两瓶路易十三放下,声音不低不高道,“各位点的路易十三,请慢用。”话落,她起向准备离开。“我艹!鹿溪,真他妈是你!”忽然,一声爆戾的怒呵从......
《全章节阅读过分贪恋》精彩片段
父亲入狱,母亲就跑了,杳无音信。
妹妹车祸重伤。
接着奶奶心脏病发作死了。
至今,妹妹昏迷不醒,随时都有可能永远的睡过去。
沈鹿溪没想到,沈时砚会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
但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因为什么入狱的。
沈时砚问她,是想在他身边,做他的秘书,还是去原本应聘的商务部。
沈鹿溪犹豫了一秒,选择了商务部。
因为她挺怕的,自己要是天天在沈时砚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说不定用不了几天,他就对她没兴趣了。
然后自己想要的,一样也拿不到。
于是,她去了商务部的海外业务部,成为了商务部级别最低的商务助理。
她的顶头上司是商务部的一名经理,男的,三十多数。
看到她是由沈时砚的秘书亲自带来商务部的,而且,也跟老板一样姓沈,心里自然就有数了,对沈鹿溪那叫一个热情。
沈鹿溪当然清楚大家对自己的热情友好是因为什么,所以,方方面面,她都非常小心谨慎,争取绝不落人话柄。
当天,沈鹿溪就办好了所有的入职手续,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快下午五点,她从百迅办公大楼走出来,感觉一切还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宏伟壮观又充满现在科技感的六十八层的百迅大厦,由衷的松了口气。
她知道,因为有沈时砚,她才能轻易步入这座无数毕业生梦想的殿堂。
因此,她更清楚,以后工作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能懈怠。
她必须努力,比别人做的好。
在大楼前站了好一会儿,正当她转身往地铁口走,准备去御都会上班的时候,手机在包包里“嗡——嗡——”震动两下。
她没理,直接钻进了地铁站。
御都会那边,她的排班是晚上七点到十二点。
御都会这两年来生意火爆,称得上是晋洲最大的销金窟,所以是她目前几份工作当中,收入最高的一份,也是要求最严苛的,她从来不敢迟到早退。
才到地铁站台,地铁就进站了,刚好是她要坐的那一趟区间列车,终点站就是御都会。
上了地铁,沈鹿溪找了一个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就靠着扶手,闭上双眼补眠。
一觉睡到终点站,沈鹿溪到御都会的时候,正好碰上员工晚餐,值班经理徐姐拉着她一起吃,她也就没客气。
吃完饭,时间刚好差不多,她去换衣服上班,把自己所有的东西连同手机一起,锁进她专属的柜子里,以至于在晚上十点,她手机一遍遍响着的时候,她却毫不知情。
她端着各高端的洋酒,穿梭在各个包厢之间。
“鹿溪,3808包厢加了两瓶路易十三,你赶紧送过去。”刚从一间包厢出来,徐姐又在对讲机里跟她说。
徐姐知道她的情况,对她一直很关照。
沈鹿溪答应,立刻去端了酒,送去3808包厢。
包厢里光线昏暗,十几个男男女女,玩的挺嗨。
沈鹿溪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走过去单膝跪到茶几边上,将两瓶路易十三放下,声音不低不高道,“各位点的路易十三,请慢用。”
话落,她起向准备离开。
“我艹!鹿溪,真他妈是你!”
忽然,一声爆戾的怒呵从身后传来,沈鹿溪听着,不禁浑身一抖,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是刘禹凡!
反应过来后,她拔腿就想跑。
可是晚了。
她才提腿,喝的满脸泛红的刘禹凡猛地窜了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扑过去一把揪着了她的高马尾,用力往旁边一甩——
“啊!嘭……”
猝不及防,沈鹿溪被甩的不断往一侧踉跄,尔后脑袋直接撞到了墙壁。
顿时,她头晕眼花,脑袋痛到发麻,靠双手扶着墙才站稳。
“你个贱货臭婊子,老子我哄了你一年你都不让老子碰,结果跑来这种地方工作。”
刘禹凡喝了不少,此刻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又冲过去揪住了沈鹿溪的马尾,眦牙裂目地骂道,“说,你是不是抱了哪个金主的大腿,早就被干烂了,在老子面前却还要装什么清纯玉女。”
马尾被大力揪着,沈鹿溪只感觉自己的整块头皮都要被掀起般,痛的她呼吸都困难。
她奋力想要从刘禹凡的手中去夺过自己的马尾,同时大声叫道,“刘禹凡,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刘禹凡咬牙切齿,“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是什么东西!”
说着,他扬手就一巴掌朝沈鹿溪脸上狠狠甩下去。
霎那,“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包厢,沈鹿溪根本来不及躲,一巴掌直接被他打懵了,被打的那一侧耳朵里,好像一下子钻进了千万只蜜蜂似的,“嗡嗡嗡嗡”的声音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几乎无法思考,大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现在揪着她发疯的男人,一定不是刘禹凡。
要不然,以前那个在她面前绅士有理,温柔体贴的刘禹凡又是谁?
可刘禹凡打了一巴掌,完全不解气,扬起手又要继续打。
不过这一次,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人给制止了。
周阳被沈时砚那一眼看到,仿佛他是他的劲敌般,抑制不住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张孝安一路跟在沈时砚的后面,感觉抖一抖,自己身上都能抖出几斤冰渣子来。
他跟在沈时砚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快六年了,真的从来没见过沈时砚有这么吓人的时间。
一直以来,沈时砚都情绪稳定,是个和蔼可亲的好老板。
一路着着沈时砚进了他的办公室,张孝安才弱弱问,“老板,要不要我给沈小姐打个电话?”
沈时砚在大板班里坐下,闻言掀眸淡淡觑张孝安一眼,脸色说不尽的阴沉冰寒问,“你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张孝安,“……”
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跟沈鹿溪有什么奸情似的,太冤了。
“呵呵……”他咧嘴笑笑,“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沈时砚脸色沉阴,没有再说话。
张孝安感觉到越来越低冷的气压,赶紧逃似的离开了。
……
沈鹿溪早上七点半就出门了。
晋洲大学的外语学院离晋洲湾一号有点儿远,她搭乘地铁,路上总共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宿舍。
虽然她已经不住宿舍好几个月了,但有些东西还在宿舍里,现在马上要正式毕业了,东西自己不能再继续放在宿舍里了。
回到宿舍,另外三个室友也在,都在收拾东西。
大学四年,宿舍对于沈鹿溪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所以跟另外三个室友的关系,真的很淡。
她简单跟三个室友打了招呼,然后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室友们看到她身上虽然穿的还是跟从前一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T恤牛仔裤,可她的神态气质,好像又分明跟从前不一样了。
“鹿溪,你是不是跟艺术学院的刘禹凡在一起了呀?”
其中一个室友盯着沈鹿溪看了又看,笑的有些轻蔑,“听说他是个富二代,你不会打算毕业就跟她结婚生孩子吧?”
沈鹿溪扭头看了那室友一眼,说,“没,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你和刘禹凡分手啦?”
第二个室友尖叫,看向沈鹿溪一脸惊讶,“那好可惜呀,他当初追你可是很大手笔呢,玫瑰花直接就送999朵。”
那时候,999朵玫瑰花直接送到了她们宿舍楼下,几个送花的小哥在楼下大喊沈鹿溪是谁,让她下去签收。
当时,几乎整栋宿舍楼的女生都羡慕上了沈鹿溪。
原本沈鹿溪在一直挺籍籍无名的,那天之后,整个外语学院的人几乎都知道她了。
沈鹿溪笑笑,没接话,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鹿溪,你找到工作没?”第三个室友问沈鹿溪。
原本呢,室友们还羡慕嫉妒她找了刘禹凡这么个富二代男朋友,但一听她跟刘禹凡吹了,她们心里也就平衡多了。
“嗯,找到了。”沈鹿溪一边收拾一边淡淡点头。
“我听人说,你进了百迅集团,是不是真的呀?”第三个室友立马来了兴致,继续追问。
另外两个室友闻言,也都停下来,一起看着沈鹿溪。
沈鹿溪在学校,年年拿的都是最高等的奖学金,她进百迅集团,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鹿溪收拾的动作也是一顿,尔后冲室友们笑笑道,“嗯,不过还在试用期。”
“我听说,百迅的新人考核制度严格到变态,鹿溪,你有没有希望留下来呀?”第一个室友问。
沈鹿溪笑笑,“我也没把握。”
“鹿溪,百迅还缺人嘛,你帮我递个简历呗?”第三个室友带着点讨好笑容问。
沈鹿溪又笑笑,“这个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百迅的官网看看,如果有合适的职位,你直接提交简历就可以。”
话落,她就继续埋头收拾东西了。
室友们见她一副显然不愿意帮忙也不愿意多聊的样子,撇撇嘴相视一眼,都不理她了。
沈鹿溪将东西全部收拾打包好,看时间差不多,准备去一趟系办公室找辅导员老师。
不过,才出宿舍,手机响了,一看,是周阳打过来的。
只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她立马接了。
......
沈鹿溪很不舒服,最后吐了。
她刷了牙,又洗了一次澡出去的时候,她昨晚留在御都会的衣服包包和手机,就放在沈时砚卧室的沙发上。
她换好衣服,拿过手机解锁。
有七通未接电话和好多未读信息。
她点进去,其中三通未接电话是昨晚十点左右,沈时砚打的。
未读信息里,也有两条是沈时砚昨天下午五点多发的。
他说。
【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晚上十点,我去接你】
所以,沈时砚是昨晚去她的出租屋,没找到她,打她电话又不通,所以才赶到的御都会。
幸好他来了。
要不然,沈鹿溪不敢想象,发疯的刘禹凡会将自己怎么样。
“嗡嗡——嗡嗡——”
忽然,手机在手心里震动起来。
是一串本地的陌生数字。
这些年,她经常同时打几份工赚钱,接到陌生电话再正常不过。
所以,想也没想,沈鹿溪接通电话。
“沈鹿溪你个臭婊子,你挺能耐呀,居然爬上了沈二少爷的床,你说,你是不是就是因为勾搭上了沈二少爷,才跟老子分的手?啊!你到底和沈二少爷睡多久了?你是不是早就把老子给绿了?啊?”
立马,刘禹凡疯狗似的声音便通过电磁波,强烈地震颤着沈鹿溪的耳膜。
不等她说一个字,他又不停歇地吼道,“沈鹿溪,你对着马桶好好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以为沈二少爷真能看得上你吗?”
“呵!别做梦了。老子告诉你,沈二少爷对你,那不过就是一时的新鲜玩玩而已,等过两天他把你玩腻了,踢开了,老子照样弄死你。”
“你要是——”
“刘禹凡,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吹枕边风,让沈时砚先弄死你。”
反应过来,不等刘禹凡疯狗般的声音落下,沈鹿溪咬牙放出一句狠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将号码拉黑。
她以前还真是瞎了眼,居然被刘禹凡哄住,做了他一年的女朋友。
想想,她就恶心至极。
深深的,吁了口气,沈鹿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出了卧室。
结果一出去,溢满整个公寓的满满老姜红糖的味道瞬间就扑鼻而来。
她顺着味道找了过去,就看到开放式的厨房里,沈时砚颀长挺拔的身姿正站在灶台着,开着小火熬煮着红糖姜水。
蓦地,沈鹿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又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自己过来看着。”沈时砚回头,看了一眼怔愣在不远处的沈鹿溪,面无表情喊她。
“哦。”沈鹿溪反应过来,赶忙过去,从他的手里接过了搅拌的木勺。
沈时砚退开,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沈鹿溪,然后拿了厨房纸一边擦手一边说,“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自己回去把行李收拾收拾一下,搬过来,住侧卧。”
“还有,……”
“我不搬。”
沈时砚声音顿了一下,转身正要接着说,沈鹿溪柔软却又分明倔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时砚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她。
沈鹿溪也看着他,眸光澄澈,不卑不亢,“我住我自己那儿挺好的。”
“呵!”沈时砚低笑一声,转过身来,曲指摁了下眉心的位置,似在控制自己的脾气,几秒后掀眸睨着距离近在咫尺的沈鹿溪,说,“你不是时间宝贵嘛?”
沈鹿溪看着他,轻抿着两片几乎潋滟欲滴的红唇,不说话。
“又想多赚点钱,又想争取时间最大化。”沈时砚说着,长指去挑起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头,问她,“难道,每一次,你还想我去你那小破屋里等你?”
沈鹿溪,“……”
“哦,对了,御都会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那儿不适合你。”沈时砚说着,收回了手。
“沈时砚,你凭什么……”
“凭现在开始,不管上班下班,都是我你老板。”沈时砚无情打断她。
沈鹿溪望着他,轻咬唇角想了想,说,“那下班时间的工资,得另算。”
其实,她挺怕的。
刘禹凡知道她住哪,那条疯狗,万一去找她麻烦怎么办?
她一个人,到时候肯定对付不了。
沈时砚扬眉,饶有兴致,“怎么算?”
“只要是我呆在这个公寓里的时间,都得收费,暂时一千一小时吧。”沈鹿溪说。
沈时砚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摸出手机来,点开了和沈鹿溪的微信聊天界面。
“叮——叮——叮——”……
沈鹿溪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很快,在她口袋里的手机就不停地响了起来。
她一愣,立马摸出手机,点开。
和沈时砚的微信聊天眶里,一笔笔50000块的转帐不停地跳了出来,整整齐齐,直到最后跳到第10笔的时候,转帐才停下来。
“先预付50万。”沈时砚转完帐,收起手机,又抬手揉揉沈鹿溪的发顶,叮嘱,“以后好好干活。”
沈鹿溪,“……”
……
回到晋洲湾一号,又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沈时砚才终于搂着人睡了。
早上,沈鹿溪是被吓醒的,毫无预兆,沈时砚就弄她。
结果,他还一脸无辜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的他。
沈鹿溪生无可恋,可轻易又被他掌控,变得情不自禁。
结束后,沈鹿溪赶紧跑了,回了侧卧的浴室洗漱。
去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原本空着的衣柜里,有半边都被塞满了。
全是包,都是爱马仕的,几乎跟那晚时梦璃买的一样。
她退出衣帽间看了看。
没错,这就是侧卧的衣帽间,她没走错。
可这些包……莫非是时梦璃和沈时砚闹翻了,把那晚买的包都还给了沈时砚?!
想到这,沈鹿溪也就不好奇了。
不过,宋妍送早餐来的时候,看她的目光忽然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复杂的不行。
似乎带着浓浓的鄙夷跟不屑,但又没那么明显。
又羡慕嫉妒。
还高傲不可一世。
反正沈鹿溪没看懂她什么意思。
吃了早餐,沈鹿溪出门,搭乘地铁去上班。
在地铁上,她拿了手机出来随便刷刷,然后就看到了一条劲爆的娱乐头条,说昨晚时梦璃回到晋洲后,深更半夜的,居然被人打了,打的还不轻,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经纪人替她报了警,可警方并没有抓到人。
这几天时梦璃一直和沈时砚缠缠绵绵在一起,这一回来就被人打了,什么情况?
最主要的,时梦璃半夜被打的住进了医院,居然没人通知沈时砚,沈时砚一大早还兴致勃勃的弄她……
所以说,时梦璃真的是和沈时砚闹掰了?所以,才有她衣帽间里好半柜子的爱马仕?
沈鹿溪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
会不会很快,沈时砚也就厌弃她了?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叮——”一声轻响,提示有消息进来。
沈鹿溪低头一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信息。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一串数字,她默默的数了数,然后不敢置信的,她慢慢瞪大了双眼。
168312.38!!!!
妈呀,十六万多。
信息里显示,这是有声平台给她结算的上个月的有声稿费。
天啦,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她居然赚到了16万多的稿费。
沈鹿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狠狠用力的,她在自己手背上掐了一把。
“嘶——”
好疼!
她再去看手机。
没错,上面显示的到账,确实是168312.38。
赶紧的,她去登陆手机银行APP,查看里面的余额。
没错,卡里的余额,真的多了十六万多。
还是不敢确信,她又立即跟有声平台的编辑确认。
当得到100%肯定的答案之后,沈鹿溪高兴的几乎快要哭出来。
【宝儿,好好录哦,加油多录点,你下个月的收入,只会比这个月更高。】
看着编辑发过来的鼓励的话,沈鹿溪忍不住彻底湿了眼眶,连忙发了一个点头“嗯嗯”的表情包过去。
马上,她把这个好消失分享给了陈北屿。
陈北屿说他的稿费刚刚也到账了,让沈鹿溪加油,凭她的实力,以后只会赚的更多。
【谢谢,谢谢学长!】
由衷的,沈鹿溪感谢陈北屿,激动的泪水忍不住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很快,广播提示她到站了。
赶紧的,她擦掉眼泪,挤下地铁,无比欢快的朝公司跑去。
……
百迅办公大楼的六十七层,沈时砚的办公室里。
刚坐下来开始工作,就有人径直闯进了他的办公室里,怒气腾腾的冲到他的办公桌前,劈头盖脸的质问,“沈时砚,昨晚陆羽棠让人把梦璃给打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时砚闻言,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淡淡掀眸看向自家大哥,没什么含义的勾了勾唇道,“知道。”
整个国内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头版头条占了好几个,热搜更是第一,他怎么能不知道。
沈璟言看着沈时砚,一下更来火了,一把拉开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去,斜睨着他,“既然知道,你现在把陆羽棠叫来,让她去给梦璃道歉。”
陆羽棠,陆家的掌上明珠,被陆家人宠的跟什么似的,沈璟言显然是不敢为了时梦璃拿陆羽棠怎么样,才来找沈时砚的。
而沈璟言身为沈家的大少爷,备受宠爱关注的沈家长子长孙,都不敢拿陆羽棠怎么样,警方又敢拿陆羽棠怎么样。
不就让人打了一顿时梦璃么,打了就打了,又没打死,能怎么样。
沈时砚扬眉,“大哥确定?!”
看他表情,沈璟言一下更火了,咬牙问,“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大哥让我帮忙照顾时小姐几天么,我按照大哥的意思办了,所以,大哥觉得,时小姐一回到晋洲就被陆羽棠打了,是因为什么?”沈时砚不答反问。
沈璟言看着他,明白过来后,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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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第一次……】
【冷廷遇,不许笑!】
【嗯~四……四叔!】
【冷廷遇,停下来,你停下来!】
【冷廷遇,你混蛋!呜呜……混蛋!】
就在沈时砚靠近的时候,一声比一声更柔更媚,令人骨头都快要酥了的破碎的声音从沈鹿溪嘴角溢了出来。
沈时砚眉头接时一拧,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这是录的……
“艹!”
沈时砚没忍不住,低低爆了一句粗口。
电脑那端跟她一起录的,肯定是个男人。
男人听着沈鹿溪这声音,直接就可以来一发了。
下一秒,他直接箭步过去,一把摘下了沈鹿溪头上的耳机。
沈鹿溪一惊,猛地回头看去。
当一眼看到身后的人是沈时砚时,她松了口气,但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录的东西可能被他听到了,她原本白净的小脸,又“刷”的一下红了。
“沈鹿溪,你录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嗯——”沈时砚伸手过去,长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脸色臭的不行,“跟你一起录的男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沈鹿西看着他,“……”
“说话!”沈时砚火的不行,手上加重了力道。
沈鹿西吃痛,眉心微微蹙了蹙,“不是什么鬼东西,是正经的言情小说,小说里的男主和女主都是正常人,他们相爱上床,很正常。”
“相爱上床!”沈时砚听着,冷“呵”一声,“我们不相爱,不也照样上床,那你说我们之间关系,正不正经?”
沈鹿西看着他,红唇轻轻抿了抿,没说话。
她有点儿难过,不过她觉得是自己太矫情了。
“说话!”沈时砚再次冷呵一声。
“你是老板,我是打工妹,你说正经就正经,你说不正经就不正经。”沈鹿西努力平静地回答。
“老板打工妹。”沈时砚彻底被她气到。
下一秒,他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将人往床上扔去——
“啊!”
猝不及防,沈鹿溪一声惊叫,人已经跌进柔软的大床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爬起来,沈时砚便欺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一只手又捏住她的下巴,黢黑的眸子溢出浓浓的怒火甚至是戾气,磨了磨后牙槽问,“在我这儿,你是打工妹?!”
沈鹿溪想要撇开头不看他,可是沈时砚力气好大,她努力试了一下,头根本动不了。
干脆,她不闪不躲,定定地望着,也不说话。
“回答我!”沈时砚又低吼一声,眉目间的戾气更重了。
“你出钱,我干活,打工妹不对吗?”沈鹿溪倔脾气又上来了,忍不住脱口问道。
“呵!”沈时砚黑眸沉沉睨着她,冷嗤,“那你干的都是什么活?”
是呀,她干的都是什么活呢?
靠出卖身体赚钱,那不叫打工妹,那叫鸡。
这一霎那,悲从中来,沈鹿溪替自己觉得可悲,又可怜。
在眼眶变红的前一秒,她用力,想要撇开头去,避开沈时砚的视线,可就在这时候,沈时砚的头压下来,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唇瓣。
对,是咬,愤怒极了,带着野兽般嘶咬的气息。
沈鹿溪吃痛,开始愤怒挣扎起来。
可没用,丝毫没用!
沈时砚力气大极了,压在她身上像撼不动的山峰,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都没有。
最后,她只能放弃,由着他来。
但这一次,完完全全的,沈鹿溪没有配合。
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痛的她根本忍不住,眼泪直流。
旁边的书桌上,从沈时砚咬住沈鹿溪的时候开始,手机就不停地响着,屏幕上不停的跳跃着“陈学长”三个字,可是,没有人理会。
沈时砚怒火中烧,全程像是在发泄一样,完全没有顾及沈鹿溪的感受。
在看见沈鹿溪眼角的两行泪水,理智回笼的时候,却来不及了,因为身体不是任何时候都受控制的,就像赛车,当速度达到最高的时候,即便踩了刹车,也不可能瞬间停止一样。
结束,一切好像静止。
......
听着手机里响着的“嘟嘟嘟——”的忙音,沈鹿溪的一颗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
沈时砚这是……
他真的生气了,不让她干了么?
一时间,沈鹿溪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盛夏的夜晚,喧嚣的城市,将近三十度的温度,她却在忽然间感觉手脚冰凉。
沈时砚会不会也不让孙教授给妹妹治病了?会不会,他还会跟监狱打招呼,让爸爸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
虽然从和沈时砚相处的这段日子来判断,他不至于这么恶劣。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她根本就一点儿也不了解沈时砚,他要是真的恨上她了,那……
后果怎样,沈鹿溪只要想想,浑身都抑制不住的打寒颤。
强行的,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拄着拐杖走到一旁,又给沈时砚打电话。
意料之中,沈时砚没接电话。
沈鹿锲而不舍,继续打。
一连打了三个,沈时砚都没有接。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继续打的时候,大门前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透着无限低调奢华的劳斯莱斯慢慢驶了过去。
沈时砚捏着手机,靠在椅背里,透过车窗玻璃,掀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门旁的那道纤柔的身影。
灯亮明亮,打在沈鹿溪那白净又饱满的小脸上,她的脸上和眼底,布满焦虑不安,沈时砚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他却并没有理会。
车子缓缓驶过,直接开进了晋洲湾一号公寓的地下车库。
大门旁,沈鹿溪想了想,最终没有再打电话,而是改成了发微信语音。
她斟酌了又斟酌,说,【沈时砚,对不起,我不应该惹你生气的,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第一条语音发送出去,沈鹿溪没有迟疑,又发送第二条,【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保证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会跟其他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暧昧拉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她尽量低声下气,让沈时砚听起来舒服,解气。
哪怕在沈时砚看来,她就是贱,就是没有尊严,她也无所谓了,因为在她的生命里,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爸爸和妹妹更重要。
可是消息发出去,却犹如石沉大海般,沈鹿溪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沈时砚回复。
他不回复,又没有拉黑她,就证明事情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如是一想,沈鹿溪松了口气,就坐到大门前的台阶上。
今天不管多晚,哪怕一直等下去,她也要等到沈时砚愿意见她为止。
楼上,沈时砚回到公寓,又看了一眼沈鹿溪发过来的两条语音消息。
他忍着没点,扯掉领带,脱下西装外套,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快速洗了个澡出来,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过手机去看,看有没有沈鹿溪打来的新的未接电话或者未读消息。
没有。
看着屏幕上沈鹿溪刚才发的两条语音消息,他忍不住手指落下,想要听一听她说了什么。
可在手指就要点到语音的时候,他的动作又停下。
盯着手机屏幕怔了怔,他又退出微信,放下手机,然后去拿了件浴袍穿上,打开电脑,跟国外那边开视频会议。
会议进行的时候,沈时砚忍不住,时不时去瞟一眼手机。
见一直不再有沈鹿溪的电话和信息进来,他心情也渐渐跟着变差。
原本一个小时就能开完的会议,他硬是问了好多问题,将会议时间拖长到了两个小时。
等会议结束,已经将近凌晨了。
沈时砚合上电脑,舌尖扫过嘴腔内的软肉,犹豫一下,终于点开了沈鹿溪发的那两条语音消息。
明明是低声下气的道歉求和的话,却又软又糯,柔媚的不行,酥到人的骨子里,加上两个多星期没碰她,沈时砚的身体,居然不可抑制的起了变化。
忽然就好想好想……弄她。
只要一想到她在他身下嘤嘤哭泣求饶,一遍遍叫着“时砚哥哥我够了”的画面,他就控制不住的血脉喷张。
他越想将这股子喷涌压下去,反应就越强烈。
就在这时,沈鹿溪的第三条语音消失忽然弹了出来,落入他的眼帘。
手指快过大脑,他一下点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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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溪是回自己房间睡的,早上醒来的时候,沈时砚已经不在公寓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跟以前一样,沈鹿溪不问也不关心。
吃了早餐,她去医院陪妹妹。
刚从晋洲湾一号公寓出来,公寓对面大厦广场的液晶大屏幕上,就正在播放着一段对沈家大少爷沈璟言和宁怀市宋家大小姐宋知瑜的采访。
之前就有消息爆出,沈宋两大家族即将联姻,现在,消息已经明确报导,沈璟言和宋知瑜将于下月十八号订婚。
不管是沈璟言,还是宋知瑜,这两位都算是八卦娱乐媒体的宠儿了。
也不是说这两人有多出色,只是因为两人背后倚靠的家族实在是太耀眼,让人不想关注都不行。
沈璟言和宋知瑜一起站在镜头前,倒也挺般配的,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很门当户对。
而自古以来的婚姻,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更何况是沈宋这样的大家族。
沈璟言是沈时砚的大哥。
沈璟言娶了宋家的大小姐,强强联姻。
那么沈时砚呢?他会娶谁?会是陆羽棠,还是他的白月光,林初漫。
既然连陆湉湉都知道林初漫是沈时砚的真爱,想必,林初漫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家世背景绝不会差。
想到昨晚沈时砚电话里的那个女人……能用那样的语气跟沈时砚说那样的话的,大概,那个女人就是林初漫吧。
照陆湉湉所说的,林初漫想嫁沈璟言,成为沈家以后的当家夫人。
可现在沈璟言要娶宋家大小姐,林初漫的希望落空,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决定选择沈时砚么?
这么说,她和沈时砚,很快就要说拜拜了吧!
胸口忽然就有些闷闷的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沈时砚身边吗?
他那么好,给她钱,又一次次的帮她,还做饭给她吃,她应该是舍不得的吧。
可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是要离开的。
……
这一天,沈鹿溪的心情都有些低落,连线录小说的时候,陈北屿都感觉出来了,问她怎么啦。
沈鹿溪自然不可能跟陈北屿说自己的心事,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鹿溪,我今天休息,你要是没事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陈北屿邀请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
陈北屿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这些天,他明显能感觉到,沈鹿溪对他比以前疏远了。
两个人除了连线录小说之外,基本不会再聊其它的,有时候甚至是一句多余的话不会说。
上次沈鹿溪突然掉线,他打了很多电话,她后来回复他说,是因为有点儿急事去处理了,所以没接他电话。
陈北屿追问,是什么急事,要不要帮忙的时候,沈鹿溪却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不好意思学长,我晚上有其它事情,就不一起吃饭了。”
陈北屿的邀请才提出来,结果,沈鹿溪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绝了。
“那明天呢,明天有没有空?”陈北屿又问。
“明天也不太行。”沈鹿溪还是拒绝。
陈北屿又不傻,自然能听出来,沈鹿溪这是故意避着他,不想跟他见面。
还想问什么,可话到了嘴边,陈北屿又吞了下去,改而道,“那等你有空咱们再约。”
“嗯,好。”
挂断联线,沈鹿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她打算出去逛逛买几套内衣,顺便在外面把晚饭解决了。
刚出门,闺蜜慕夏的视频邀请发了过来。
她立马接通。
“宝贝儿,在哪呢?想没想我?”慕夏轻快的声音当即传来。
“想,当然想,每天都想,想的我都快得相思病了。”沈鹿溪一边往地铁口走一边笑眯眯的回答,“你告诉我,到底哪天回来。”
“你得相思病?!”视频那头的慕夏严重表示怀疑,“那这一年多怎么没见你主动给我发个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呵呵!”沈鹿溪咧嘴笑,“我想你是用心思,不是用嘴巴想。”
“得了吧!”慕夏撇嘴,“真想我,现在就马上过来见我。”
“现在见你?!”沈鹿溪懵了一下,停下脚步,反应过来,当即忍不住尖叫,“啊,夏夏,你回来了?”
好在她身边没人,要不然会被她吓到。
......
沈鹿溪回了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沈时砚也没理她,当屋子里没她这个人存在似的。
沈鹿溪吃了早餐,照旧自己出门,搭乘地铁去公司。
今天周五,挺忙的,中午沈鹿溪去员工餐厅匆匆吃了几口饭,又继续回工位上工作。
下午四点多,沈鹿溪刚和供应商开完会回来,座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吴旭的内线号码。
沈鹿溪接了。
吴旭说,下了班后带她一起去玩,问她要不要?
沈鹿溪想了一下,答应了。
不再努努力冒冒险,豁出去几次,她又怎么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去帮爸爸呢。
努力在下班前将所有的工作忙完,快下班的时候,沈时砚的内线居然打了过来。
他居然主动找她。
沈鹿溪还以为,他会冷她几天。
“喂。”她立即接通电话。
“到负一楼车库等我。”那头,沈时砚的声音有点儿凉。
沈鹿溪顿时头皮一麻,“那个……对不起啊,我晚上已经约了人了。”
她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
沈鹿溪头皮更麻了。
过了大概七八秒之后,沈时砚的声音才继续传来,“不会是你的那位陈学长吧?”
语气酸酸的,隔着电话线,沈鹿溪都仿佛闻到了酸味。
“不是,是公司的同——”事。
“嘟嘟嘟——”
结果,她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的沈时砚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鹿溪,“……”
……
不想被同事看到自己跟吴旭在一起,所以,下班后,沈鹿溪又在办公室待了快二十分钟才走的。
吴旭也是在负一楼的车库等她。
就在她到了负一楼,刚找到吴旭的车子的时候,沈时砚也从专用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眼神好,观察力极其敏锐,隔着明净的玻璃门,掀眸一眼就看到了几十米开外,沈鹿溪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
等黑色小车开出去,他看清楚车标和车牌,脸色霎时就沉了。
“叫人跟着吴旭的车,盯着点吴旭。”他吩咐薛三。
“是,老板。”薛三点头,立即打电话安排。
前面吴旭的车上,沈鹿溪从一上车开始,心里就隐隐的不安。
不过,她和吴旭是同事,就算吴旭心思再怎么狭隘,想法再怎么猥琐,相信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她怎么样。
要不然,他在百迅混不下去。
她努力表现自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吴旭聊着。
聊着聊着,她便又将话题引到了七年多前百迅的那起重大的经济案上去。
吴旭也不傻,一次两次三次,沈鹿溪都想跟他聊百迅的那起经济案,自然就猜到了什么。
他可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还只是财务部的一名小会计,他老板的老板,也就是财务总监名叫沈明礼。
听说沈明礼有两个女儿。
他当时无意听到沈明礼给其中一个女儿打电话,叫女儿“露西”。
看来,沈鹿溪就是沈明礼的女儿没错了。
显然,现在沈鹿溪接近他,一次次问起百迅当年的经济案,显然是想了解当年的真相,想替她父亲沈明礼“伸冤”呢。
不过,当年沈明礼也确实是挺冤的,但真相到底如何,他当年作为财务部的一个小会计,也并不清楚。
反正,在那场经济案里,唯一出事的人,就只有沈明礼。
“鹿溪,你怎么这么关心公司七年多前的事啊,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路灯的时候,吴旭忽然笑眯眯地问沈鹿溪。
沈鹿溪一怔,心里已经猜到,吴旭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
“嗯,有关系。”既然吴旭已经猜到,沈鹿溪也就不打哑谜了,点头落落大方承认,“我爸爸就是当时的财务总监,沈明礼。”
她现在就是赌一把,赌就算是沈时砚知道了她是沈明礼的女儿,知道了当年的事,也不会让她离开百迅的。
“哦,我就说嘛,你怎么和沈总监长得有点儿像呢。”吴旭笑眯眯的,一点诧异都没有。
他确实是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沈鹿溪笑笑,“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不简单,你问你爸爸不就行了嘛。”吴旭笑着,将车开了出去。
“我爸爸不肯说,所以我才想从你这儿了解多一点。”沈鹿溪冲吴旭,笑的眉眼弯弯,“吴经理,你能不能跟我多说说。”
“能啊!”吴旭笑着,回答的意味深长。
“真的嘛,吴经理,太谢谢你了。”沈鹿溪脸上的笑容放大。
吴旭却将车靠路边停了下来,尔后看向沈鹿溪问,“鹿溪,如果我说了,你要怎么谢我呀?”
“吴经理想我怎么谢呀?”沈鹿溪仍旧眉眼弯弯,看着妥妥一副傻白甜的模样。
......
下了班,沈鹿溪先去医院看了妹妹,然后回了晋洲湾一号公寓。
沈时砚还没回来。
挺好的。
她喜欢自己独处的时间,可以做很多自己的事情。
现在录有声小说,已经是她的收入来源之一,她不能每次都跑去陈北屿那里录,得自己有设备。
所以她在网上看了,问了陈北屿的意见,然后自己掏钱在网上买了一套价格相对较低的录音设备。
买完东西,她去洗澡。
两天多时间没沾水,她身上的那些抓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中午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腻腻的难受的不行,她必须洗。
结果她刚洗到一半,正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门“咔嚓”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她一惊,猛地看去。
是沈时砚。
她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夹紧双腿往喷头下缩了缩。
沈时砚清清冷冷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一圈,然后目光不知不觉就沉了。
不过,他什么也没干,只说,“洗完别穿衣服,给你擦药。”
话完,他就关上门转身出去了。
沈鹿溪,“……”
洗完,她吹干头发裹了浴巾出去,就见沈时砚坐在床尾的位置,姿态放松,无比的慵懒又闲适,低敛着双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边的床尾凳上,摆放着一支药膏,一瓶药油。
沈鹿溪过去,说,“谢谢你的药,我可以自己擦。”
沈时砚似乎这才注意到她,掀眸淡淡觑她一眼,下巴朝床中间扬了扬,“趴下。”
“哦。”沈鹿溪乖的很,老老实实到床上趴下。
“浴巾扔了。”沈时砚又说。
“哦。”沈鹿溪乖乖照做。
沈时砚的目光从她的后脑勺扫到她的脚指头,一双眸子顿时是又沉又亮的不像话。
沈鹿溪就是看着瘦。
其实不然。
她是骨架小,但肉不少,身上软软的,手感超级好,线条更是好的要命。
他拿了药油,倒了些在掌心,然后大掌落到她侧腰的位置,给她轻重有度的揉擦。
擦着擦着,就走火了。
沈鹿溪趴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睛回头控诉,“沈时砚,你说话不算数。”
沈时砚很无辜,俯身下去,捧住她的半边小脸去吻住她,低低含糊说,“嗯,所以-以后我的话,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沈鹿溪,“……”
……
快凌晨的时候,沈时砚抱着沈鹿溪,又去洗了一次澡,然后安安分分的给她擦了药,搂着人睡了。
睡的正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床头柜上有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手机离沈鹿溪比较近。
她睡眠浅,被吵醒后,迷迷糊糊去摸过手机。
一看,是沈时砚的,屏幕上跳跃着“宝贝儿”三个字。
她想把手机给沈时砚,可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间居然碰到了接听键。
“时砚,陈以恩一直都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嘛,为什么还要让她在你的身边,做你的秘书?”
几乎是立刻,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漏了出来。
虽然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因为手机就在耳边,所以,沈鹿溪听的很清楚。
当即,她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拿着沈时砚的手机一时怔在了那儿,连气都不敢喘了。
沈时砚早就醒了,自然也听到了手机里的声音。
他拿过手机,放到耳边,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怎么,不开心了?”
“是,我不开心。”对方回答的相当肯定。
“呵!”沈时砚闭着眼,又是低低一笑,“她不是你好姐妹嘛,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整天惦记着我男人,算什么好姐妹。”对方很不屑。
“你男人?”沈时砚回味着对方的话,“你确定,我是你男人?”
原来,陈以恩说,沈时砚有个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不是假的。
昏暗的光线中,沈鹿溪屏着呼吸,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头顶的男人,一时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
因为沈时砚的话,手机那头的女人也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时砚,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对吗?”
沈时砚“嗤”的一声轻笑,“不好说。”
话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直屏气凝神浑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的沈鹿溪也终于回过神来。
她以为沈时砚这会儿没在意自己,想悄悄从他的怀里退出去。
可她才动,一只大掌就落在了她的腰肢上,又重新将她捞了回去。
“睡够了?”沈时砚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起。
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沈鹿溪看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摇头瓮声瓮气地说,“还没。”
“还没你动我电话。”沈时砚说着,人已经在沈鹿溪的上面,“欠收拾?嗯——”
沈鹿溪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还来不及摇头拒绝,沈时砚已经开始实干了。
她下意识地抗拒,忍不住脱口问道,“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嘶!”沈时砚皱起好看的眉头,“怎么,想管我?”
沈鹿溪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摇头。
沈时砚低头吻上她的眼,“不想就对了,反正现在,我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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