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江边没有结冰,吹着刀片似的寒风。
我的脖子被套上了很粗的一根麻绳,两只膝盖乌青一片。
他们要我跪着,大眼睛看着娘亲是如何被关进猪笼,如何死去。
他们用肮脏的手推着我娘,嘴上全是难听的污秽之词。
那人似乎觉得我娘在猪笼的位置不够中间,又狠狠踹了她两脚才满意。
我看到阿娘衣衫褴褛,两只**的手被捆在背后全是破皮,血痕。
她目光灰暗,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似乎已经麻木,不愿再挣扎。
过了很久,直到她江里没有了动静,几个大汉才肯打开猪笼,仍由我**尸身飘流出去。
几个村里颇有声望的长老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悠闲地喝茶闲聊:不仅能为本村除一灾害,还可以献祭给河神,真是一举两得啊!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几个穿着布衣的小孩拿石子砸我的脑袋。
呸,你阿娘是个灾星,你也是个小灾星!
你还有脸活下去?
你怎么也不浸猪笼!!
我听着他们稚嫩的口音,恶毒的语言。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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