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无意提了一句:“齐斌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孙女不能继承财产?”
“当然不能,钱给女人会被夫家吃绝户的。”
话一出口,齐礼才知失言,忙说不是那个意思。
我借机发作:“晚了,我不想被你吃绝户,退亲吧。”
说完佯装要走。
齐礼冲上来挽留我,又是道歉又是保证,还提出做财产公证,不会让我吃亏的。
见我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取消联姻的架势,甚至要掏出***父母告状。
他渐渐变了脸,展现出真实的面目:“你不要不识好歹,我盯上的东西,没有不拿到手的!”
“别吹牛了,要不是齐斌倒霉,意外身亡,你家的继承权都得归他。”
“呵呵,你真以为他的死是个意外吗?”
14.
我闻言,猛地一激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浑身颤抖着:
“什...什么意思?”
见到我恐惧的模样,齐礼十分得意,“翻译官是我的人。”
别的不多透露,只此一句。
他就能杀鸡儆猴震慑住我。
我的脸色变幻莫测,道出了真相:“所以,你仗着齐斌不懂英语,语言不通,就让翻译官说两面话,激化矛盾!”
“而齐斌在国内作威作福惯了,受不了挑拨,习惯性的闯入人家家中打砸,就...”
我猜到了是齐礼做的手脚,只是不知道具体过程。
如今懂了,也该跑了。
我跌跌撞撞的朝包厢外跑去,却身子一软,跌落在地。
菜里被下了药!
齐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针对你的这场狩猎,我已经持续了三年了。”
三年?
我是真疑惑了,我与他不才认识半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