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乐知扭头看他,
“齐遮你别说话,再怎么样,那也只是一辆自行车而已,可是这位同学都摔伤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冷漠的把人扔在路上呢,你让来来往往的人怎么看她。”
齐遮也沉默了。
阮圆在背后脸色平静,这位齐遮未来是行业里的名牌律师,天天西装笔挺的洋气玩意儿,也是他一手将阮圆送进了监狱,抱怨谈不上,但看他吃瘪还挺开心的。
纪怀小声嗡嗡,“我错了。”
轩乐知歪头,“是应该和我道歉吗?”
纪怀向左伸出一步,看向阮圆,“同学,对……对不起。”
阮圆一挑眉,这种道歉可是真稀罕啊,“没关系,也是我的错。”
纪怀脚伸回去,小声问:“我道歉了。”
轩乐知眉眼温柔下来,只道:“伸手。”
纪怀两只手抬起来,轩乐知揭开一个创可贴,贴在纪怀左侧的擦伤上,轻声道:“自己都擦伤了,还管自行车做什么。”
纪怀眼睛清亮,像只摇尾巴的小狗,“你送的,那怎么能一样。”
轩乐知笑了,几分羞稔在里面,“把你的外套给我。”
纪怀将齐遮手里的外套递给她,轩乐知拿着外套转过身,俏皮的说了句:“冒犯了。”
阮圆不解的看向她,她上前将外套系在了阮圆的腰上,阮圆翘了下脚,本就泛白的裤子破了个洞,还有残留的血迹,外套堪堪遮住了这个残缺。
阮圆心里有些异样,眸子泛麻,被不当人好久了,第一次有人这么顾忌她的自尊。
轩乐知笑得温柔:“我所在的学校也有你这样成绩优异的女孩子,像这样的贵族学校,你们露出破绽会让一些人兴奋的,可能会有麻烦。”
“谢谢。”
这次非常真心。
纪怀挠挠头,“乐知,你们在说什么?”
轩乐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