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场外面,听着那一声枪声后开车离开了。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差不多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我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换个城市,换个生活。在看到张宸博曾经的鱼竿和鱼箱后,我嫌弃地戴着手套丢进了垃圾桶。自由夜钓,最重要的自由。可自由也是有边界和法规的。无法无天的自由也并不叫自由。那叫没道德。索性我活的坦荡,看的也开,没有人能扭转我的三观。我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抛弃自己的三观。张宸博对于我来说。也一直都是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