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举报辅导员,她最多丢工作、婚姻破裂,但好歹能当个普通人好好生活。
她若因此铤而走险**灭口,不值当。
可我爸不同,他已经穷途末路了。
那巨额债务和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有让我当替死鬼,他才有重新开始生活的希望。
意识到这点后,我抬眼看了眼我爸。
他依旧是那副舐犊情深的表情,而头上的黑雾翻涌。
我缓缓落笔。
每写一笔,他的杀意就浓一分。
我明白,只要签完了全名,我便有了取死之道。
可惜,我只签一个“祁”字。
姓,还给他。
名,就不签了!
写完“祁”字以后,我直接撕碎了协议,转身就跑。
我爸一愣,随即怒吼一声,立马起身追我。
可惜,这是学校,我待了四年的地方。
我爸远没有我熟悉地理环境。
只一会儿,就被我远远甩开了。
我钻进教学楼的女厕所,关上门不停地喘气。
好可怕,跟被丧尸追赶似的,一不留神就被吃干抹净了。
先躲里面避避风头吧。
正当我顺气之时,突然有人敲我的门。
“咚咚咚——”
吓得我一激灵。
公共厕所,谁会去敲锁了的门啊。
随后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祁越,你在里面吗?”
是武枣枣。
11.
这个***!
我恨得牙**。
也怪我自己,怎么还信她啊。
武枣枣告诉我,她手上有晏朔在寝室群的聊天记录,要证明给我看他是个渣男。
我有些好奇晏朔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便同意约在咖啡厅见面。
谁知道来的竟是我爸!
“祁越你在里面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叔叔闹了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