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夜半,我陷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动弹不了。
幸好宋延君到底留了底线,念在我身体没恢复,没做到最后。
但这已经快要了我半条命。
他伺候女人的手段怎么看也是情场老手,经验老道。
听到我阴阳怪气的讽刺,宋延君温柔地吻上我微微发颤的唇角,“吃醋了?”
我撇开脸。
宋延君长指勾着我的头发把玩,对着我对薄弱的耳后吹了一口热气,“在你之前,我连女人的嘴都没亲过。”
怎么可能!
接着,他语调一转,冷沉沉道:“倒是你,经常在研究所里和你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助手手碰手、头碰头,肩膀碰肩膀,同进同出,笑得如此开心。
我恨不得把他扔黄浦江里喂鱼。”
我的天!
他**了我多久!
他到底还干了多少我不知道的缺德事儿!
“那是工作,肢体接触很正常。”
我脸红着解释道。
暗自庆幸为我的小助手保住了一条命。
宋延君摸到我腰上的枪伤,伤口已经逐渐愈合,却留了个难看的伤疤。
**的感觉从伤口逐渐蔓延开来。
我手心抵着他的脑袋,含糊不清**道:“宋延君,你别仗着我为你挡了一枪就自作多情,结婚时你答应我不会乱来,否则我会讨厌你。”
宋延君的目光在月色里哀伤而甜蜜,“傻瓜,我已经知晓了你有多爱我。
下次,换我死在你面前,好不好?”
我被他缠绵至极吻得无法张嘴,闷闷道:“不好。”
宋延君发泄似的轻咬住我的脖子,焦灼的渴望已经强烈到他几近失控的地步,
“那就换一种死法,让我死在你身上。”
“**。”
“嗯,我是阿芷的**。”
我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宋延君吻我的眉心,“阿芷。”
听到我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