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微微晃动。
宫远徵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我要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煽情,“这不是我的世界,我哥哥还等着我回去。”
“以后,没有我,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他在隋无寒的行李里悄悄放了防狼喷雾,还有他写下的几封信。
那个未拆开的盒子也放进去了。
后来。
宫远徵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那个屋子的房租一直会自动续上,好像有人刻意为之。
大学里,她收拾行李箱,看见了那个未拆开过的盒子。
里面是中学时期,宫远徵买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精致的小铃铛。
一共十八个。
祝她十八岁永远无忧,肆意生长,做想做的人,爱想爱的人。
最后,忘了他。
她颤抖着手将盒子放在胸口,眼泪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