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当年没能救下她们,但我。。。”
“说到底,他们是我的父母。”
“车祸之后,我哥想彻底杀我灭口,是我爸妈想了折中的办法,谎称我已经死了。”
“不过看看现在,我和死了差别也不大。”
“我最好的时光,都在这把轮椅上了。”
陈瑶瑶摸索着轮椅的把手,轻轻感慨。
监控里我奔跑的身影逐渐消失扭曲,变为一片雪花。
我看着轮椅上的陈瑶瑶。
我想我还是不懂人类。
他们的爱恨都太过复杂。
不过没关系。我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我们狐狸,有恩必报,言出必行。
我蹲下身子,平视陈瑶瑶的眼睛。
“你借我一双鞋子,我还你一双,好吗?”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有警笛声从庄园外的车道上传来。
我坐起身,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向下看去。
**和采访车接二连三地驶入庄园,几乎停满半个前院。
相关人员已经去世,可是庄园会说话。
宽阔的花园里,吐出一具又一具白骨。
我半闭上眼。
在花园里,我问陈深父亲的第三个问题。
是这里一共埋葬了多少个无辜的姑娘。
“大概,大概六七个。。。具体的数字我们也记不清了。”
“更何况也不只有我们,有时候我们也会把这里借给其他朋友。。。”
“啊我说!就是、就是其他喜欢玩猎杀游戏的朋友。。。”
狐尾一甩,我从胸口扯出一张纸条。
那上面,用干涸的血迹写了很多名字。
我揣好纸条,重新伸了个懒腰。
感觉接下来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一缕清晨的阳光透过树荫,照到我的脸上。
我眯起眼,最后深深地看向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