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别不要我。”
她声音哽咽,若是从前,我一定会怜惜地哄她。
可如今,我拿着机票走进登机口,低声道,“江晴,我们已经结束了。”
挂断电话后,我将手机卡折断扔掉,不给她再联系我的机会。
三年后,我回国与合作商签合同。
正要上车离开时,却被颤抖的声音唤住。
“阿璟,是你吗……”
几年未见,江晴苍老了许多。
姣好的脸上竟浮现出皱纹,三十几岁的年纪就白发丛生。
她有些激动地想抱住我。
车里却传出了温柔的女声,“老公,是你朋友吗?”
江晴双目圆睁,整个人彷徨无措。
她呆呆地伫立在原地,脸上满是迷茫。
妻子下车,挽住我的手,疑惑道:“需要送你朋友一程吗?”
江晴被我们亲密的样子刺痛双眼,低下头轻声道:“麻烦叶总和叶**了,我司机先走了,把我送到紫荆园就行。”
妻子路上很热情地同她攀谈,她却始终神情恍惚。
对上我完好的眼睛时,她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阿璟,你的眼睛……”
我轻轻颔首,摸了摸完整的右眼。
“眼球是我研究发明的**义眼,看着很逼真吧。”
“眼角膜是捐献者提供的,说来也巧,我妻子就是我做完手术的护工。”
眼睛虽然好了,但眼皮上被叉子穿过的伤疤永远也消不下去。
江晴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轻声呢喃,“能看到就好,能看到就好……”
直到下车时,她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我和国内的合作项目需要我在国内停留一个月。
我租下的房子隔壁,竟被江晴买了下来。
她整日往家中送着鲜花,点心,拍卖到的珠宝领夹袖口。
她把我拦在电梯,神情哀求,“阿璟,家里冷冰冰的只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