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鳞伤,再没有办法继续付出了。尤其是这一次在阎王殿走了一遭,断了我的情根,换来了新生。我想通了。也不在意了。是该放手了!我像个即将出狱的囚犯,在爱的风暴中服刑,终于熬到了头,引来了出狱的囍日子。我收拾好几件脏兮兮的衣服,穿过层层关卡,时隔半个月,终于回家了。防疫站还想追踪我的身体状况,顺便拍个纪录片播放,就和我商量了一下,打算跟着我回家继续拍摄。我欣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