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不明显吗?”
我收紧了双臂,这下我与他结结实实贴在了一处。
何煜年猛地抱紧了我。
他一只大掌放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按在我的背上,他的怀抱很宽,力道也大,将我完完全全圈在了他怀中。
“只要娘娘愿意信我,我将永远会是娘**踏脚石,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去做。”
我内心轻嗤,这般好听的话太多人对我说过了。
虞宸说过,嫣红也说过。
他们甚至在做伤害我的事情时,也能面不改色地说这些好话。
“我信你,厂公,帮帮我。”
11.
何煜年的心跳很快,我侧脸贴在他胸膛,那擂鼓声似乎要敲到我心里去。
我将信交到他手上,请他替我送到父亲手里。
但我不免怀疑起身边是否还有叛徒,有些烦躁。
他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
“你派出去的人没有问题,是你身边那个奴婢,她太了解你的习惯以及能用的人有谁,早早便防备着了。”
“虽说她并不知晓这封信的内容为何,但恐怕已经对你心生提防了。”
我并不不意外。
眼看就能熬出头有个名分了,又怀了皇子,这个关头最该防备的,就是我这个主子了。
有了何煜年这一大助力,接下来的事情便要顺利许多。
以防万一,我让嬷嬷也回了宋府一趟,信件加上嬷嬷的口述,应该更有说服力些。
没过两日,我收到了父亲的回信。
信上只有八个大字:
吾儿莫忧,听凭差遣。
我将信纸烧毁,这些天头一次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我宋家百年前原是鼎盛至极的世族大家,但这一切都终止在家族出了一位皇后那年。
太祖忌惮宋家,担忧外戚干政,便不停削减宋家的权势与人才。
皇后不忍家族没落,求情不成自刎而亡。
然而太祖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