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怨恨的盯着我。
仿佛打她女儿的人是我一样。
林业成跟在林荷后面,不问发生了什么便指责我教女儿欺负人。
“囡囡最喜欢的银锁在她身上,囡囡只是生气了。”我解释。
林业成顿了一下,接着回答:“这不怪沐沐,锁是我送给她的。”
林业成说得理直气壮,我更生气了,冲着他吼:“那是囡囡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把囡囡的东西送人!”
“我是她爹,她的就是我的,再说那块银锁还是我买来的,我想送给谁送给谁!”
“那你买银锁的钱是你自己挣的吗?”我反问他,他回答不上来了。
买银锁的钱是我辛辛苦苦种菜卖菜得来的,我挣来的钱都给了他。
那是我第一次赚到钱,给了林业成以后,他在镇上买了个银锁,说准备给我们的孩子,那时候我们刚成亲没多久。
9
林业成还想为林荷女儿讨要说法,可我怀里哭泣的女儿突然没了动静。
我抱起她马上往村里的李大夫家里跑。
李大夫翻看了囡囡的眼球,又问了些囡囡晕过去之前的事情,我如实告知。
李大夫说囡囡只是哭晕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来。
我不放心,带着囡囡留在李大夫家,一直到囡囡醒过来我们才回家。
林业成不跟着去大夫家看囡囡就算了,我们回到家他也没有踪影。
夜里囡囡发起了高热,我连夜又把大夫请到了家里,李大夫看了症状以后开了药方,我跟着他去他家里拿回药熬煮。
囡囡吃完药就好了许多。折腾了一夜,我几乎一夜未闭眼。
第二天我筋疲力尽的带着囡囡去了一趟镇上,给家里去了一封信。
并且找到了我的婢女们,当初我把婢女**和秋实打发到镇上,她们又找了些差事做,如今都是出名的女老板。
以前我跟林业成说来镇上卖菜买东西,其实菜都被她们拿了自己吃了,带回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