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间李顺来钟粹宫说了,萧承懿还在忙法场上的事,就不过来了,让慕挽珠好好休息。
是以,昨晚她抱着粘人的傅佑安,躲进了苏子妗的房间里,三个人睡得可香了。
“珠珠,我看着小佑安不很正常吗?”苏子妗捏了捏小家伙**嫩的脸蛋,好奇问。
慕挽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是陛下与我说的。”
“但是我觉得,好像也没陛下说得那么夸张,小佑安很乖的。”反正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小佑安跟要吃人似的,其他时候可乖了。
用膳也是,也不要宫人喂,自己拿个碗哼哧哼哧自己吃得可香了,光是看着,她也忍不住多吃两口。
“我也觉得,软软的团子,他好可爱啊。”
“不过,傅将军居然有个儿子?啧啧,听人说傅将军府中无妻妾,平日看着沉稳的男人,没想到啊,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
傅黔如何,跟慕挽珠无关,她不关心。
天亮一早,慕挽珠便听得宫人议论,说是丞相父子的**在城外五里的竹林里找到了,死的时候,周身**成了个筛子,死相凄惨。
“眼睛都没合上呢。”
腿脚一软,慕挽珠靠到墙上,差点跌倒。
宫人听到声音,回头见是贵妃,忙不迭扶她,“娘娘,您怎么了?”
慕挽珠一把抓住宫人手腕,“你说,谁死了?”
“这……”宫人不知慕挽珠与丞相的关系,突然见她如此,两人面面相觑。
“快说啊!”
“是……是丞相父子……”
慕挽珠脸色惨白,她不知道那边的事情到底进展如何了,可一听到丞相父子死了,心都跟着揪紧。虽然陛下允诺她父兄肯定不会有事,但是她还是害怕,害怕真有什么意外。
她魂不守舍回到殿中,忙派了夏棠去打听。
冬葵安慰道,“小姐,放宽心,老爷一路走到百官之首,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再说了,陛下既允诺了小姐,一国之君,必定也不会食言。”
苏子妗也劝,小佑安不怎么说话,可他情绪感知十分敏感,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慕挽珠心情不好,走过去,她坐软榻上,他蹲在她脚边,软软的一团,用着眼巴巴的眼神宽慰着她。
慕挽珠心软,摸了摸小佑安头,“小佑安,你也觉得我爹爹哥哥平安无虞,对吗?”
小佑安重重点了点脑袋。
朝堂之上,丞相身死,龙颜大怒,百官唏嘘,大气不敢喘一声儿。
萧承懿砸碎了茶盏,伤到了站最前面的信王,“都给朕滚!”
萧承懿怒气冲冲罢了早朝,径直朝钟粹宫而去。
骨节分明,白而修长的手指抹掉手背上的血珠,信王盯着那愤急而去的人,唇角缓缓扬起笑意。
傅黔最后出殿门,被人截住了去路。
“听闻傅小公子又犯病了?可找到法子医治了?”
傅黔黑眸沉沉,“不劳信王操心。”
说罢,他绕身离开,身后又传来男子那温润善解人意的声音,“明月她十分想念孩子,若是将军有意……”
“本将军无意。”
“呵。”
信王回府,派人去叫了秦明月来。
两日不见,秦明月面色明显有些差,像是没睡好。
“明月,你做得非常好,萧承懿那边,朕已经确认了,那贵妃是他的软肋。此事暂且放下,现在,朕还要你做另一件事。”
“王爷请吩咐。”
“本王要傅黔为本王所用。”
秦明月身子一僵,“可是王爷,当日我背叛于他,他恨毒了我,怎么可能……”
“你们不是还有个儿子吗?”信王笑意和煦,“本王打听过了,你那儿子,性格偏激,患有狂躁之症,正好需要亲生母亲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