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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救护车和**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现场。
一个带走了傅时季,一个带走了已经晕过去的盛梓萱。
而我望着地上的碎屑沉默。
纸页撕得不小,现在捡起来应该也能看到那个结果。
可我真的需要吗?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我身旁的洛思云。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给我时间,让我理清自己的思绪。
我忽地觉得肩膀上长久以来压着的担子,就这么松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我从兜里摸出了一颗洛思云早就准备好的糖,放进嘴里,笑道:“走吧,张庆业关不住公司的那帮子人,肯定又要炸锅了。”
16我跟洛思云双管齐下,公司的运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请了年假,带着洛思云出门度假,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傅时季死了!”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被关在监狱里改造,只会庆幸自己又捡回一条命,哪会上赶着找死?
电话另一边的工作人员话音却一顿:“是您的前妻,盛梓萱……”我越听越觉头皮发麻。
盛梓萱逃出精神病院,用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裁纸刀,足足捅了傅时季三十八刀!
当场毙命,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原本稍有好转,被放松看管的盛梓萱又躺回了精神病院,用束缚带死死绑在床上。
这次的电话,是催我交钱的。
我揉揉眉心,叹了口气,还是和洛思云一起去了精神病院。
病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盛梓萱如有实质的目光就紧紧落在我身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沈确!
你来接我回家啦!”
声音却嘶哑难听,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整个场面都颇为诡异。
而我就站在门口,看了她最后一眼。
“我给了足够你待完这辈子钱,你配合治疗。”
我下意识摸着兜,却只摸到一只温暖的手,将我冰冷的手指逐渐温暖。
我说话声音一顿,“……就算真能治好,也别来找我,就此别过吧。”
见我转身就真的要走,盛梓萱忽地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胳膊上插的针管回了一长段血,看着极为可怖。
“沈确!
你别走,别丢下我!”
“这里好黑……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都在打我,欺负我!
我好害怕,你带我走吧……”她声音中的哽咽越来越深,仿佛个小孩似的。
又或许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