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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不做神与魔。”
她忽然握住他的手,将神格化作细流注入魔纹,“我们做归墟的种,创世的息,哪怕只能换一次,不用剜骨碎格的拥抱。”
源仲的瞳孔骤缩。
他感觉到自己的魔纹正在融化,化作与她神纹同频的光,而她后颈的神印,此刻竟像心跳般,贴着他的掌心跳动。
远处传来老藤的叹息,雾中浮现出千年前圣女与圣子的虚影,他们的骨血正在归墟深处苏醒,与眼前这对璧人的神血遥相呼应。
血月沉入归墟的瞬间,沙滩上的双生手印突然迸发强光。
姬谭音看见源仲眼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没有神纹,没有祭服,只是个会为他心疼的凡人。
而他低头时,落在她唇上的吻,比寒潭的水更凉,比归墟的星更烫。
“下一次血月,”他抵着她额头轻笑,魔纹已退至指尖,“我们去狐族旧地,把你的神玉埋在老梅树下。”
他指尖划过她手腕的金纹,“让所有妖邪都知道,神之右手的主人,早已把心,种在了魔的骨血里。”
归墟的**渐歇,沙滩上的双生印记缓缓沉入沙底。
姬谭音望着源仲耳尖未褪的淡红,忽然明白老藤未说完的预言——当神与魔不再以彼此为劫,归墟的创世之息,终将在他们交缠的血脉里,开出第一朵,名为“永恒”的花。
4、星墟殿·神格裂归墟的晨光像融化的金箔,顺着源仲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姬谭音手腕上炸开细小的光斑。
她望着他背后交错的鞭痕,指尖刚触到那道最狰狞的旧伤,脑海中突然闪过零碎画面——十二岁的源仲被绑在狐族刑柱上,九尾狐长老的藤鞭正抽在他后心,而他咬破舌尖,将即将溢出的魔纹血沫咽回腹中。
“疼吗?”
她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源仲转身时带起的海风卷乱她鬓发,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笑着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现在不疼了,”他手腕的魔纹与她的金纹相触,归墟星海的微光突然在两人掌心凝聚成蝶,“自从你用神血浇灭魔纹灼痛,这里就只装得下你了。”
蝶形微光突然炸裂。
姬谭音猛地抱住头,神格深处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她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飞旋——源仲在归墟暴雨中数着一百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