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女间的争吵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结果,只会循环往复而已。
她站起来,推着赵婉玉往外,假笑着开门,“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洗澡,洗干干净净的,再换上件**睡衣去陆狰房间陪他谈心,行吧?你就回房好好休息。”
“也不用换**睡衣,显得太着急。”
赵婉玉忙道,生怕女儿乱来。
“是是是,那我穿保守……”
宋枕星敷衍的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几步之外,陆狰站在那里,腰窄腿长,十足的存在感,他身上穿了件丝质的深蓝睡衣,衣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微光,领口不羁敞开,形成一道深V,露出分明的锁骨,一道快愈合的浅伤印在肌理分明的胸膛,模样可怜又**。
要不是他漆黑的眼过于无辜清澈,赵婉玉都怀疑那个穿**睡衣要勾引人的是他。
三人都陷入静默。
好一会,赵婉玉自觉还是她们这边比较尴尬,于是有些窘迫地替女儿挽尊,“那个,枕星是开玩笑的,她就是很……幽默。”
陆狰非常配合地笑笑。
赵婉玉还想说什么,宋枕星及时截住,“正好,陆狰,我有事找你,你跟我进来。”
“好。”
陆狰颔首。
“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休息了。”
赵婉玉忙道。
“伯母晚安。”
“晚安晚安。”赵婉玉临走忍不住又替宋枕星理了理头发,让女儿在未婚夫面前保持一个好看的面貌。
“……”
宋枕星看着赵婉玉的背影无奈摇头,随后让陆狰进书房,一边关门一边问道,“你怎么上来了?”
“躺太久,出来活动活动。”
陆狰的嗓音低沉清冽。
都能下床活动了。
宋枕星看他一眼,见他气色果然好不少,也替他高兴,“你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嗯。”
陆狰在书桌前的人体工学椅上坐下来,目光掠过一旁的咖啡柜。
柜上摆着一排的咖啡杯,一大半都有喝空的痕迹。
陆狰的眸色暗了暗,宋枕星已经站到他面前,弯腰拉开他本就宽大的领口,拉得熟门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