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被推得撞在床头柜上,疼得蜷缩起身子,看着可怜极了。
凌彻的手已经下意识抬起,像是想扶,最终却猛地攥紧拳头,转身冲到门口抓住江幼安的手腕。
“安安,你听我解释!”
江幼安演技爆发,眼神瞬间变得像打翻的调色盘,震惊、受伤、委屈层层叠叠。
“抱歉,或我不该回来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
“安安!”
凌彻追了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焦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突然扑过来的,她就是故意让你看见!"
江幼安在他怀里用力挣扎,声音染上哭腔:"你不是说不再见她了吗?"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凌彻把她抱得更紧了,“绝对没有!我是怕她又寻死觅活才去看的!我已经让她今天就搬走了!"
**连篇。
江幼安胃里一阵翻涌,她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逼出眼眶里的湿意,猛地推开他。
“我现在脑子很乱,你先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转身冲进自己房间,"砰" 地一声反锁了门。
“安安,你开开门!”
凌彻将房门敲的砰砰响。
江幼安贴在门后,哽咽道:“阿彻,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一想到有别的女人陪了你六年,我就......我就难受得喘不过气......"
门外的凌彻急得不行,恨不得掐死许念安。
“安安,我跟你说过那都是假的!是她死缠烂打!"
江幼安吸了吸鼻子,缓缓打开门。
“我明白,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好吗?我有点累。”
她长着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蒙着水雾,像**两汪清泉。眼角那颗红痣被泪水浸得愈发艳色,衬得整张脸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凌彻一肚子辩解的话突然堵在喉咙口。
看着她这副模样,所有的急躁都化作了心疼和愧疚。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好,你好好休息,晚点我来叫你吃晚饭。"
房门再度关上,江幼安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