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很失望。
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爷爷。
我能选择吗?
我没有选择的机会啊。
姜老爷子不敢看向她,从她失望的眼眸里,仿佛看见了那个遥远的她。
这些年,他也想对姜听做到忽视。
可这张像极故人的脸庞。
他没办法忽视姜听的存在。
以至于,在知道她为了姜媛,跟沈确在一起的事情时,他是多么的失望。
可是现在。
他的孙女躺在病床上,姜听是唯一的希望。
手心手背都是肉。
姜母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抓住姜听的手,像是疯了一般:“小听!只要你点头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只要姜媛活下来。
沈确的脸色冷沉,眉头紧皱,紧绷着的唇,抿了抿。
“姜听,这一次,你自己做决定。”
这一次。
沈确不想让姜听违背自己的心。
更不想让姜家压迫姜听去做不愿意的事情。
姜听沉默了许久,心脏跳动的特别快,握紧了拳头,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一直敬重的姜老爷子。
“爷爷,你觉得我该怎么选择?”
选择救姐姐?
还是选择做自己?
姜老爷子苍老的眼眸颤抖了几秒钟,对视上她的眼睛。
这样熟悉的话。
三十年前。
也有人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