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怔在原地,手指蜷缩着收回:
"啊?"
周晏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把我当专车司机?”
林晚终于意识到什么,连忙坐到前座。
下一秒,周晏岭突然俯身靠近阴影笼罩下来,林晚呼吸一滞,后背紧贴座椅。她能看到他领口处解开的纽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垂一路红到颈侧。
他的手臂擦过她耳侧,"咔嗒"一声扣上安全带。
"安全扣有点问题。"
周晏岭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耳廓。
安全带缓缓收紧,勒过林晚起伏的胸口。
林晚屏住呼吸,连指尖都绷紧了。她死死盯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张脸,简直红的能滴出血来。
林晚的手指微微发抖,从包里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中控台上。信封边缘因为反复摩挲已经有些起毛,上面还有她用力过猛留下的指甲印。
"周局长,这是上次的修车费用..."
尾音几乎要消散在空调的风声里。
周晏岭的目光扫过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
车内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小晚。"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让林晚心头一跳,
"你就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林晚猛地抬头,正对上后视镜里周晏岭深不见底的眼神。她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手指揪住了衣服下摆。
"不、不是的..."
她慌乱地摇头,发丝扫过泛红的脸颊。想解释又不敢解释,只能笨拙地补充道:
"我只是...不想欠您的..."
周晏岭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车速突然加快,窗外的路灯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林晚悄悄抓紧了座椅边缘,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既因为飞驰的车速,更因为那句意味深长的"小晚"。
想跟他划清界限是真的,可是她又怎么敢承认。
他可是郑维扬的上司,自己一句话说得不对,可就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