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结舌,不敢言语。
符宝珠收回鞭子,怒目圆睁,你胡说道什么我汝之哥哥如今功成名就,惦念旧情,愿意娶她做将军夫人就算他有天大的过错,不都该被原谅了吗?
功成名就,还真是男人的免死牌。
他要出门闯荡时,就一脚把我踢开,美名其曰给我自由。
如今寂寞了,高处不胜寒了,又想起我来了。
可如今的我,难道就不需要自由了吗?
就要如他的意,奔着他的功成名就,与他和好如初吗?
这些年,我离开了**,少吃了**几年饭,竟也多长了几分骨气。
我不愿意见到江汝之。
无论他是将军亦或是乞丐,于我来说,都不再是相干的人物。
说够了,符宝珠喝了口茶水,时间不早了,接我的人也该来了。
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今日是我的生辰,汝之哥哥向来疼我,他一定会来接我的。
话音刚落,马蹄声声催急,由远及近,停在了酒楼外。
来人翻身下马,抖落蓑衣上的水珠,低声唤着,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