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桐无言以对。
她懒得再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依然烫得厉害。
“体温还是很高,要不要去医院?”
“怎么,关心我?”
他幽深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明疏桐轻哼一声:“我怕你死在我床上,**会来找我算账。”
“承认一句关心我会死吗?”陆野皱起眉,“不吃了,被你气饱了,睡觉去!”
她终于忍不住反问:“到底是谁气谁?”
“你气我!”
他转身就走,脚步却有些虚浮,显然状态很差。
明疏桐望着他的背影,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收拾了碗筷。
等她回房时,陆野已经睡熟,额上仍沁着细密的汗珠,体温依旧灼人。
她轻叹一声,再次下楼拿来退烧贴,仔细为他贴好。洗完澡躺到他身边,给江淮回了一句微信,随后便沉沉睡去。
陆野悄悄睁开眼,在昏黄的小夜灯下端详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心,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
以后不要再跟她吵架。
她情绪激动时,容易钻牛角尖。
今天他病了,小情绪被放大,没让着她——是他不好……
*
晚上十一点,江淮回到厉家。
洗完澡,他把自己扔进床里,可脑海中反复浮现的,却是明疏桐那张冷漠如冰的脸。
一夜乱梦。
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拿起手机,看到阿林发来的微信:
淮少,明疏桐名下只有一套小公寓。
但***在宝石公馆有套大平层,据说是陆野送的!
我查了明炽夏的行程,她已经回京。
一整晚的烦乱,仿佛在这一刻忽然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
那辆车,应该是明炽夏安排来接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