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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心尖宠?不,我是他姑奶奶

权臣心尖宠?不,我是他姑奶奶

青梧寻川 著

古代言情连载

《权臣心尖宠?不,我是他姑奶奶》男女主角楚月容渊,是小说写手青梧寻川所写。精彩内容:重生醒来,她冲暴君吹了声口哨------------------------------------------。,像是有一条蛇沿着脊椎往上爬。。,入目是一间漏雨的柴房。头顶的屋檐破了个大洞,雨水一滴一滴砸下来,在她额头上溅开冰凉的碎珠。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用的是上等的银丝炭,冬日里温暖如春。殿内燃着龙涎香,熏得帷幔都是沉沉的暖意。而这里,连一床像样的棉被都没有...

主角:楚月,容渊   更新:2026-07-06 10: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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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月,容渊的古代言情小说《权臣心尖宠?不,我是他姑奶奶》,由网络作家“青梧寻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权臣心尖宠?不,我是他姑奶奶》男女主角楚月容渊,是小说写手青梧寻川所写。精彩内容:重生醒来,她冲暴君吹了声口哨------------------------------------------。,像是有一条蛇沿着脊椎往上爬。。,入目是一间漏雨的柴房。头顶的屋檐破了个大洞,雨水一滴一滴砸下来,在她额头上溅开冰凉的碎珠。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用的是上等的银丝炭,冬日里温暖如春。殿内燃着龙涎香,熏得帷幔都是沉沉的暖意。而这里,连一床像样的棉被都没有...

《权臣心尖宠?不,我是他姑奶奶》精彩片段

重生醒来,她冲**吹了声口哨------------------------------------------。,像是有一条蛇沿着脊椎往上爬。。,入目是一间漏雨的柴房。头顶的屋檐破了个大洞,雨水一滴一滴砸下来,在她额头上溅开冰凉的碎珠。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用的是上等的银丝炭,冬日里温暖如春。殿内燃着龙涎香,熏得帷幔都是沉沉的暖意。而这里,连一床像样的棉被都没有,她身上只盖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袄子,冻得她手指都僵了。。、布满冻疮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泥垢,指节因为寒冷而蜷缩着,使不上力气。。,双手握过刀,执过笔,签过杀伐令。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掌心有一道替弟弟挡箭时留下的旧疤。——细弱、枯瘦、一无所有。,猛地涌入脑海。,十六岁,是大楚丞相府一个不起眼的庶女。生母早逝,嫡母不慈,在府里活得连个体面丫鬟都不如。,她将被送往北燕和亲。——容渊
那个传说中**不眨眼、连亲生父亲都敢砍的**。
然后,在入王府的第三天,因为冲撞了**的侍妾,被拖出去杖毙。**扔在乱葬岗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死得无声无息。
这就是原著里那个“楚月”的结局。
活不过三章的炮灰。
连名字都没人记住的弃子。
楚月沉默了很久。
雨水从破洞漏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破草席上,盯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瓦片,眼神从茫然渐渐变得清明,最后,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穿进了一本书里。
一本她前世临死前,在弟弟书房里翻过的那本宫斗话本。
那时候她还笑书里的反派蠢,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弟弟坐在她对面批奏折,闻言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姐姐这么聪明,谁能耍得了你?”
那笑容温暖、干净,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后来,那个少年亲手递给她一杯*酒。
---
那天是冬至。
宫宴散得早,朝臣们踏着积雪离开,宫灯在夜风里摇曳。楚月喝了几杯酒,微醺着回到自己的长公主府。她在正殿里坐了不到一炷香,门就被推开了。
楚珏是一个人来的。
没有太监通传,没有侍卫跟随。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外面披着大氅,手里端着一个描金的酒壶。
“姐姐。”
他站在门口,眉目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烛火映着他的脸,把他眼里的光染成了暖**。
“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朕舍不得喝,留给姐姐。”
楚月笑了。
她拍了拍身边的软榻,像小时候一样招呼他过来坐。
十七年了。
她背了他十七年。
他七岁那年,母后薨逝,先帝悲痛之下病倒,后宫无主。二皇子联合贵妃发动宫变,在深夜火烧东宫。她半夜惊醒时,火光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她冲到弟弟的寝殿,把他从火海里背出来。火舌舔上她的后背,烧烂了一**皮肉。她咬着牙一声没吭,在雪地里跑了一整夜,才把弟弟送到父皇的行宫。
她的后背,至今留着那片疤。
他十岁那年,父皇驾崩。朝堂上乱成一锅粥,****逼宫夺位。她跪在太庙前,用刀划破掌心,歃血起誓——楚月在此立誓,必保幼弟**,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她率三千禁军守在宫门前,三天三夜没合眼,最终等来了勤王的兵马。弟弟**那天,她站在丹陛之下,看着他穿上那件明**的龙袍,比自己穿上还要高兴。
他十五岁那年,权臣当道,藩王虎视眈眈。她以长公主之尊临朝听政,杀伐决断,替弟弟铲除了一个又一个对手。朝堂上的人怕她,恨她,骂她是“牝鸡司晨”,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弟弟的江山稳不稳。
他十七岁这年,朝局初定。
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然后他亲自端来了那杯酒。
“姐姐的手艺,比御膳房还好。”他喝着她亲手包的饺子,嘴角沾着油光,笑得眉眼弯弯。
楚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他七岁时,在她背上哭着喊“姐姐我怕”。想起他十岁时,跪在父皇灵前浑身发抖,她握着他的手说“别怕,姐姐在”。想起他十五岁**那天,偷偷跟她说:“姐姐,我不知道怎么做皇帝。”
她说:“别怕,姐姐帮你。”
她帮了他十七年。
直到他不再需要她。
直到他觉得——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他害怕。
那杯酒递过来的时候,楚月接得很平静。
她甚至笑了笑,问他:“这酒里,有毒吗?”
楚珏没说话。
烛火在他眼里跳动了一下,像是被风惊动的灯芯。
楚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毒发得很快。
她倒在地上时,看见弟弟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那个她背了十七年的背影,那个她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背影,那个她曾经觉得自己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背影。
“皇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朕害怕。这江山,朕想自己坐。”
楚月想笑。
她不是聪明,她只是太相信了。
相信那个会哭着叫姐姐的孩子,永远不会变成杀她的凶手。
最后一口气从胸腔里散去的时候,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如果还有来世——
她不会再背任何人了。
---
楚月猛地睁开眼。
柴房里的雨还在下,滴在她脸上的水珠冰凉刺骨。她的眼角是湿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抬起那只冻得发僵的手,抹了一把脸。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用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消化那些记忆——前世的,今生的,书里的,真实经历过的。信息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拼接、重组,最终形成了一张完整的棋盘。
三天后,她将被送往北燕和亲。
嫁给那个传说中的**容渊
原著里,这个叫“楚月”的炮灰女配连容渊的面都没怎么见,就因为冲撞了**的侍妾被杖毙。死的时候甚至没人替她求一句情,**被草席一卷,扔去了乱葬岗。
容渊——她在记忆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
北燕摄政王,手握三十万铁骑,连北燕皇帝都畏他三分。传闻他杀性极重,十四岁上战场,十六岁斩敌方大将首级,十八岁血洗叛军三万余人。有人说他是北燕的守护神,也有人说他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民间关于他的传说很多。
说他生啖人肉,说他夜饮鲜血,说他府里侍妾成群却从不让任何人近身,说他疯起来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北燕先帝——都敢砍。
这些传说真假参半,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容渊这个人,危险至极。
楚月记得另一件事。
前世——不是这本书里的前世,而是她真正的上一世——她在战场上见过这个人。
那时她以监军身份随大楚军队出征,在雁门关外遇到了北燕的军队。双方血战三天三夜,她在战场上救了一个重伤的北燕将领。
那人穿着一身玄甲,浑身浴血,倒在死人堆里。她骑马经过时,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马镫。
她低头看他。
那张脸被血污糊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漆黑、锐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她本该杀了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他拖上了马。
她把他藏在军帐里治了三天伤,最后在一个夜里放他走了。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没说话,只丢给他一块干粮和一匹马。
她记得他离开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到现在都说不清楚。
那个北燕将领——
就是容渊
---
“小姐!您终于醒了!”
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丫鬟推门进来,手里的药碗差点摔在地上。她扑到草席边,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您烧了整整两天,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您撑不过来了……”
楚月看向她。
原身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小丫头叫翠儿,是她生母留下的唯一丫鬟。原身能在相府活到今天,全靠这个小丫头四处求人、省下自己的口粮来养活她。
“别哭。”楚月开口,声音还带着大病未愈的沙哑,“我没事。”
翠儿哭得更凶了:“怎么没事!三天后北燕就要来接人了,您病成这样,上了路可怎么活……”
楚月没说话。
她看着翠儿哭红的眼睛,忽然想起一个人。
前世,她也有一个这样的丫鬟。叫青竹,从小跟着她,陪她上过战场,替她挡过刀子。后来她当了长公主,青竹是府里的大姑姑,管着阖府上下的庶务。
再后来,她喝了那杯*酒。
青竹跪在宫门前磕头,磕得满头是血,求皇上给长公主请太医。
没人理她。
她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夜,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冻死在宫门前。
楚月闭了闭眼。
这一世,她不会让任何为她拼命的人再受委屈。
“翠儿,”她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收拾东西。”
翠儿一愣:“收、收拾什么东西?”
“能带走的都带上。”楚月说,“我们进宫。”
“进宫?”翠儿瞪大了眼睛,“进、进宫做什么?”
楚月慢慢站起来。
大病初愈的身体还有些摇摇欲坠,但她站稳了。她看着铜盆里的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脸——苍白、瘦削,却已经有了惊艳的底子。眉眼和她前世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些凌厉,多了些病弱的柔美。
她抬手,慢慢擦去脸上的灰。
“去找一个人,”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翠儿听不懂的深意,“一个现在还很天真,但将来会亲手给我端毒酒的……好弟弟。”
---
三日后。
北燕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入了京城。
***人抬的金顶花轿,红绸铺了整条长街。北燕的玄甲铁骑列队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京城的百姓跪在道路两侧,大气都不敢喘。
领头的高头大马上,男人一身玄色锦袍,袖口和领边滚着暗金色的云纹。他身形颀长,肩宽腰窄,端坐马上的姿态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安静,却让人不敢靠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骨高挺,鼻梁英挺,薄唇抿成一条线。最显眼的是他眉间那道旧年刀疤,从额角斜斜划下来,给他原本冷峻的脸添了几分煞气。
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京城的百姓早就听说过这位北燕摄政王的传闻。**如麻、喜怒无常、嗜血成性——这些词加起来,足够让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轿夫们腿都在发抖。
只有花轿里的楚月,悄悄掀开了帘子一角。
她透过那道缝隙,看向马背上的男人。
玄色锦袍,冷峻面容,眉间那道刀疤——和她前世在战场上救过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满脸是血,比现在狼狈得多。
楚月放下帘子,靠回软垫上。
翠儿缩在她身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小姐,奴婢听说那个摄政王可凶了,咱们到了北燕可怎么办啊……”
楚月没回答。
她低头,从贴身的荷包里摸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青铜虎头兵符。
前世她临死前,拼命攥在手心里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跟着她一起到了这一世的身体里。兵符上刻着繁复的铭文,触手冰凉,却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是她前世留下的最后一张牌。
当年她率军出征时,在雁门关外埋下了一支伏兵。三千精锐,只听这枚兵符调遣。这件事,连她弟弟都不知道。
前世她本想用这支伏兵护弟弟一世安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就先一步送她上了路。
这一世——
这支伏兵,就是她翻盘的底气。
楚月将兵符收回荷包,重新掀开帘子。
这一次她没有偷看,而是大大方方地把帘子掀开一条大缝,探出半张脸。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
高头大马上,容渊正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楚月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么做,也许是重活一世看淡了太多规矩,也许是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也许——只是她觉得好玩。
总之,她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圈,贴在唇边。
然后——
她冲马背上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清脆、挑衅、轻佻。
像是在叫一条狗。
满街死寂。
整条长街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跪在地上的百姓僵住了身子,轿夫们当场腿软,差点把花轿摔在地上。翠儿吓得捂住了嘴,脸都白了。
容渊猛地回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直直刺向花轿的方向。
然后——
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轿帘缝隙里露出的半张脸,苍白,精致,眉眼间带着大病初愈的柔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着笃定、挑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和从容。
那眼神——
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他找了整整三年的人。
容渊握着缰绳的手,几不可见地紧了一下。
三年前,雁门关外。他身负重伤,倒在死人堆里,意识模糊时看见一个蒙面女子骑马而来。她把他拖上马,藏在军帐里治了三天伤。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只在他伤口上撒药时,手指擦过他皮肤时的触感是温热的。
最后那个夜里,她放他走。他问她的名字,她没有回答,只丢给他一块干粮和一匹马。
他离开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摘下面纱擦汗,只一瞬,他没看清她的脸。但他记住了那双眼睛——又亮又野,像草原上不服驯的母狼。
那双眼睛,和此刻花轿里这个女人的眼睛,如出一辙。
容渊翻身下马。
玄色锦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大步走向花轿,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心上。
轿夫们面如土色,几乎要跪下去。
容渊在花轿前停下。
他伸手,一把掀开轿帘。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帘布,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轿中的女人,眼神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
“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野兽在喉咙里压抑的咆哮,“刚才是在叫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和亲女死定了。有人已经在心里替她默哀,有人在猜**会用什么方式处置她——掐死?拖下去斩首?还是就地杖毙?
只有楚月,不慌不忙。
她仰起脸,对上那双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无辜又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带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笃定。
“摄政王殿下,”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按辈分,您母妃是我姑母——”
她顿了顿。
那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容渊,目光不闪不避,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然后,她一字一句地说:
“算起来,您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静。
整条长街静得只剩下风声。
跪在地上的百姓忘了害怕,轿夫们忘了发抖,就连容渊身后的北燕铁骑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容渊盯着她。
他的眼睛漆黑如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眉间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然后——
容渊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可所有人都看见了,包括他身后的贴身侍卫。
那侍卫瞪大了眼睛,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他跟了摄政王七年,从来没见过自家王爷笑。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战场上,容渊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家王爷的面部肌肉是不是没有“笑”这个功能。
可现在——
容渊确实在笑。
他的目光从楚月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上,停了一瞬。
“有意思。”
他丢下这三个字,松开轿帘,转身大步走回马前。
帘子落下的瞬间,楚月看见他翻身上**动作干净利落,玄色锦袍翻飞如旌旗。
然后,他的声音从帘外传来,依旧是那副冷沉的调子,却莫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到了北燕,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个姑奶奶能当多久。”
马蹄声重新响起。
迎亲的队伍继续前行,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花轿里,翠儿瘫在座位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小、小姐……您疯了……您真的疯了……”
楚月重新靠回软垫上。
她闭上眼,嘴角那抹笑容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赌对了。
他认出了她的眼神。
至少,他起了疑心。
这就够了。
只要他心里埋下了这颗种子,她就有了在北燕活下来的**。
至于以后——
楚月在黑暗中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再没有半分刚才的狡黠和挑衅,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前世她扶了一个皇帝,最后被毒杀。
这一世,她不要扶任何人。
她要自己坐上去。
而那个**——
楚月重新闭上眼,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北燕之后的每一步棋。
那男人确实危险,但也确实好用。能用就用,不能用——她也不介意手把手教他,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花轿外,暮色渐沉。
京城巍峨的城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闷响。
像是关上了一扇门,又像是打开了另一扇。
楚月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就不再是原著里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了。
她是楚月
前世大楚最尊贵的长公主,今生北燕最嚣张的姑奶奶。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让她跪着活。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