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郑屹川的都市小说小说《全京城都暗恋我家公子》,由网络作家“冷风不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全京城都暗恋我家公子》是大神“冷风不吹”的代表作,沈砚郑屹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家兄妹------------------------------------------,从永宁巷一路吹进了沈府。,正好看见院子里那株老槐树冒了新芽。,落在窗台上那碟没吃完的桂花糕上。他伸手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有点硬了,但甜味还在。“哥!”,裙角带风,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雀儿。,怀里抱着的画轴差点飞出去,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脸上却笑得跟偷了蜜似的。“你慢点。”沈砚把窗台上剩下的桂花糕递给她,“当心摔...
沈家兄妹------------------------------------------,从永宁巷一路吹进了沈府。,正好看见院子里那株老槐树冒了新芽。,落在窗台上那碟没吃完的桂花糕上。他伸手拈了一块放进嘴里,有点硬了,但甜味还在。“哥!”,裙角带风,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雀儿。,怀里抱着的画轴差点飞出去,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脸上却笑得跟偷了蜜似的。“你慢点。”
沈砚把窗台上剩下的桂花糕递给她,“当心摔了。”,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哥哥,你猜我在街上看见谁了?”,没接话。,咽下糕点就迫不及待地往下说:“
郑屹川那家伙,骑马从街上过,差点把卖糖葫芦的老伯的摊子撞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翻身下马,把老伯扶起来,还赔了人家一锭银子!一锭银子啊哥,够买一百串糖葫芦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一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一个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稳重”的背影。,两家只隔了一道墙。,打从穿开*裤起就跟在他**后面跑,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然后呢?”
沈砚问。
沈安宜嚼着桂花糕,眼睛亮晶晶的:“然后他就看见我啦,说晚上来找你,让你别出门,他带了好东西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哥,
郑屹川是不是又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上次他带了个会唱歌的八音盒,上上次是一把西域来的**,这次又会是什么?”
“你问他去。”
“我问了呀,他不说,就笑嘻嘻地让我传话。”
沈安宜撇撇嘴,把画轴往
沈砚手里一塞,“对了,娘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舅舅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画,让你看看喜不喜欢,喜欢就挂在书房。”
沈砚展开画轴,是一幅水墨山水,笔触清雅,意境疏朗。
他看了两眼,确实不错,便点了点头。
沈安宜见他对画有兴趣,自己也凑过来看了两眼,看不太懂,就转头打量起她哥来。
沈砚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线条清隽分明,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沈安宜有时候觉得,她哥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到整条永宁巷的姑娘都在偷偷打听他。
“看什么?”
沈砚抬眼看她。
沈安宜嘿嘿一笑,也不害臊:“看我哥啊,长得真好看。”
“哥,什么时候给我领个嫂嫂回家呀。”
沈砚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去,帮娘做点事,别在这儿磨蹭。”
沈安宜捂着额头,笑嘻嘻地跑了。跑到院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句:“记得等
郑屹川啊,别又跑书房去看书看到半夜!”
脚步声远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砚把画轴收好,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
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明明暗暗的光斑。
他听见墙那边传来郑家下人的说话声,还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脆响。
郑屹川应该快回来了。
沈砚转身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还没看完的《水经注》,翻到夹了书签的那一页,却没急着看。
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摩挲着。
其实刚才沈安宜说
郑屹川赔了老伯一锭银子的时候,
沈砚一点也不意外。
郑屹川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心比谁都软。
小时候他们一起去街上玩,有个乞丐小孩抢了
郑屹川手里的包子就跑,换作别人早追上去打了,
郑屹川却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说了句“他一定很饿吧”,然后把自己的午饭也送了出去。
那时候
沈砚就觉得,
郑屹川这个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变了。
也好。
沈砚垂下眼,翻过一页书,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夕阳把院墙染成暖橙色。
沈砚听见墙那边传来一声响亮的“
沈砚——”,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扔过墙头的动静,落在他院子里的草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了。
是一个油纸包。
沈砚放下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捡起来。
纸包还带着温热,解开一看,是四块枣泥酥,做得精致小巧,上面还点了芝麻。
墙头上冒出一颗脑袋。
郑屹川扒着墙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刚出炉的,枣泥馅,你上回说想吃的那家铺子,我排了小半个时辰的队呢!”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格外亮。
郑屹川今年也十六,身量已经长得很高,肩宽腰窄,一看就是练武的胚子。
他穿着骑装,头发扎得高高的,几缕碎发被风吹到额前,衬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有种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鲜活。
“你怎么不从正门进?”
沈砚仰头看他。
“正门多没意思。”
郑屹川一条腿跨过墙头,整个人轻巧地翻了过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他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几步走到
沈砚面前,把枣泥酥往他手里又推了推,“快尝尝,凉了就不酥了。”
沈砚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外皮酥脆,枣泥香甜软糯,确实是那个味道。
他点了点头:“好吃。”
郑屹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比刚才还亮,好像被夸的不是枣泥酥,而是他自己。
“好吃吧?我跟你说,这家铺子的师傅原来是宫里的御厨,告老之后在城南开了这么个小铺子,每天只做一百块,卖完就关门。我今天是骑马去的,要不然还真抢不到。”
郑屹川说着,自己也不客气地拿了一块吃起来,边吃边往
沈砚的书房走,“你今天在家做什么了?看书?又看了一天书?”
“还看了幅画。”
沈砚跟在他后面,“舅舅从江南寄来的。”
郑屹川推开书房的门,熟门熟路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整个人瘫进椅背里,长长地舒了口气:“还是你这儿舒服。我家今天来了客人,我爹让我作陪,烦都烦死了。”
沈砚把剩下的枣泥酥包好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来:“什么客人?”
“一个从边关回来的将军,带着他儿子,说是要拜访我爹。那将军说话声音大得像打雷,他儿子倒是不怎么说话,坐在那儿喝茶,跟个闷葫芦似的。”
郑屹川说着,忽然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
沈砚,“
沈砚,我跟你说个正事。”
“说。”
郑屹川犹豫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句听起来很平常的话:“下个月春猎,你去不去?”
沈砚想了想:“我爹说今年朝中事多,春猎的规格比往年小,只请了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我家……”
“你爹的事你别操心。”
郑屹川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我已经跟我爹说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我爹说行,他帮你想办法。”
沈砚看着他,半晌,轻轻笑了一下。
郑屹川被这个笑容晃了一下神,耳尖慢慢红了起来,却还强撑着镇定,咳了一声:“笑什么?我说真的。你整天闷在家里看书,眼睛都要看瞎了。春猎的时候山上风景好,还能骑马射箭,比你这书房有意思多了。”
“好。”
沈砚说。
郑屹川愣了愣:“好?”
“我说好,我去。”
沈砚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
郑屹川的耳尖更红了,红得几乎透明。他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烫得龇了龇牙,却硬是没吐出来,咽下去之后还假装没事人似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
沈砚看着他被烫得发红的嘴唇和强撑淡定的表情,没戳穿,只是又给他倒了一杯凉茶:“慢点喝。”
郑屹川接过第二杯茶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落在
沈砚的手指上。
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捏着青瓷茶杯的样子很好看。
郑屹川盯着看了两秒钟,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心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快了几拍。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
郑屹川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去年秋天,
沈砚在院子里教沈安宜放风筝,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他仰头看风筝的样子,像一幅画。
也可能是更早之前,他们十二三岁的时候,有一回
沈砚生病,他**过来看他,
沈砚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见他来了,却还是弯起眼睛笑了。
那个笑容
郑屹川记了很久。
久到后来每次想起来,心口都会发烫。
“
郑屹川。”
沈砚忽然叫他。
“啊?”
郑屹川回过神来。
沈砚指着他腰间露出的一角东西:“你带的什么东西?”
郑屹川低头一看,拍了一下脑门:“差点忘了!”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囊,从里面掏出一块石头,放在桌上。
那石头不大,通体墨绿色,表面光滑温润,隐约有纹路像是水波。
“这是什么?”
沈砚拿起来看了看。
“墨玉籽料。”
郑屹川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爹前阵子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收的,我瞧着好看,就给你要了一块。你不是喜欢**吗?这个料子不错,你可以自己雕着玩。”
沈砚摩挲着那块玉石,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
他抬眼看向
郑屹川,
郑屹川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好看。”
沈砚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你。”
郑屹川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他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都说了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啊。”
墙那边传来郑家下人喊“少爷”的声音,
郑屹川站起身,拍了拍袍子:“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春猎的事你别操心,我帮你搞定。”
他走到墙边,熟练地翻了上去,骑在墙头上回头看了
沈砚一眼。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的橘红色,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
“
沈砚。”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嗯?”
郑屹川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笑了笑:“没什么,明天见。”
他从墙头消失了。
沈砚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块墨绿色的玉石。
晚风吹过来,带着墙外
郑屹川身上残留的淡淡皂角香。
他把玉石放进袖中,转身回了书房,在桌前坐下,拿起那本《水经注》,翻到了刚才夹书签的那一页。
这一次,他看进去了。
因为这一次,他的心里不再想着别的什么。
只是安静地看着书,偶尔抬手摸一摸袖中那块温热的玉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夜色渐浓,沈府的下人点起了灯笼。
沈砚的母亲周氏差人来叫他去用晚饭,他应了一声,把书放好,起身往外走。
路过正厅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父亲沈明远的笑声。
沈明远今天休沐,在家陪周氏下了一下午的棋,听说输得挺惨,却笑得比赢了还开心。
“砚儿来了?”周氏看见他走进来,笑着招手,“快来,今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松鼠鳜鱼。”
沈安宜已经坐在桌边了,筷子都拿好了,看见
沈砚进来,冲他挤了挤眼睛:“哥,
郑屹川走了?”
“走了。”
沈砚在沈安宜旁边坐下。
“他带的什么好东西?”沈安宜好奇得要命。
沈砚从袖中拿出那块墨玉籽料放在桌上。
沈安宜凑过去看了看,“哇”了一声:“好漂亮的石头!
郑屹川对你可真好。”
沈明远看了一眼那块玉,捻着胡子笑了笑:“郑家那小子,确实不错。”
周氏给
沈砚夹了一筷子鱼,温和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些
沈砚没读懂的东西。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晚饭,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沈安宜讲了今天在街上的见闻,沈明远讲了些官场上的趣事,周氏则说起了院子里那株牡丹今年开了几朵花。
饭后
沈砚回到自己的院子,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拿出那块墨玉仔细端详。
灯光下,玉石内部的纹路像是流动的水,幽幽地泛着光。
他从抽屉里找出刻刀,想了想,在玉石底部轻轻地刻了一个字。
砚。
刻完之后,他把玉石翻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找了一根红绳把石头穿起来,系在腰间。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像个银盘子挂在槐树梢头。
沈砚吹灭了灯,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虫鸣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
郑屹川还会来。
后天也是。
以后大概也一直是。
沈砚想到这里,在黑暗中微微弯起了嘴角,翻了个身,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在墙的另一边,
郑屹川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郑屹川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
沈砚今天看那块玉石时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慢慢地弯起来,嘴角也弯起来,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郑屹川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完了。”
什么完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不可**地生长着,像春天墙角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爬满了整面墙。
而墙的另一边,住着他这辈子最不想失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