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夏,陈建宇的现代言情小说《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句多米”的现代言情,《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夏夏陈建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KTV 包厢里,醉酒的张总借着酒劲把手探入我裙底。我绝望求救,打翻了满桌洋酒。老公却死死按住我肩膀,对着老男人卑微赔笑。“张总喝多了。老婆,为了工程款,你受点委屈忍一忍。”我绝望地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在旁边点头哈腰。凌晨两点,他在浴室哼着歌洗澡。屏幕亮起: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上面还有他两小时前发的谄媚消息:特意让她穿了包臀裙,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1“老婆,我洗好了,水温刚刚好...
KTV 包厢里,醉酒的张总借着酒劲把手探入我裙底。
我绝望求救,打翻了满桌洋酒。
老公却死死按住我肩膀,对着老男人卑微赔笑。
“张总喝多了。老婆,为了***,你受点委屈忍一忍。”
我绝望地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在旁边点头哈腰。
凌晨两点,他在浴室哼着歌洗澡。屏幕亮起:
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
上面还有他两小时前发的谄媚消息:
特意让她穿了包臀裙,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
1
“老婆,我洗好了,水温刚刚好,你也去洗洗吧。”
陈建宇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脸上带着那种自以为体贴的温和笑容。
我盯着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
那条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的消息还在亮着。
上面还有他谄媚的回复。
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
字字句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视网膜上反复切割。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质问。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试了两次,才把他的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洗手台的位置。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我捂着嘴,猛地转身趴在马桶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
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喉咙被灼烧得生疼。
“
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陈建宇快步走过来。
他满脸心疼地蹲下身,宽厚的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
这只手,两小时前刚在KTV包厢里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逼着我向那个把手探入我裙底的老男人赔笑。
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只觉得像被**的毒蛇缠住了脖子,浑身冰冷。
“我没事。”
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我没有推开他。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陈建宇顺势将我抱进怀里。
他的眼眶竟然红了,声音哽咽,听起来恰到好处。
“公司资金链断了,如果拿不下张总这个工程,咱们连住的地方都要没了。”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的未来,只能委屈你忍一忍。”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多感人肺腑的台词。
如果没看到那条十万块的转账记录,我大概又会像过去三年一样,心甘情愿地为他的“无奈”买单。
我垂下眼,看着他浴巾边缘露出的半截小腿。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家。”
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建宇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快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体贴地帮我挤好牙膏,转身走出了浴室。
浴室门一关上,我脸上的平静表情垮了下来。
我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用浴球死死搓洗着被张总碰过的地方,直到皮肤通红破皮。
凌晨三点。
陈建宇在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带密封条的旧行李箱。
我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袋。
将今晚穿过的那件沾着张总体液的包臀裙,以及内衣,小心翼翼地装进去。
还有那半杯我趁乱倒进矿泉水瓶里的残酒。
这些东西,全部被我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
三年婚姻。
我掏空了父母给的嫁妆,陪他白手起家。
换来的是他亲手给我下药,用我的清白换了十万块钱。
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床,熬了
陈建宇爱喝的白粥。
“老公,我去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
我换上平底鞋,语气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陈建宇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他抬头冲我笑了笑。
“去吧,路上慢点,钱不够跟我说。”
我关上门,没有去菜市场。
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
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
“查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查一下血液里有没有***或者其他违禁药物成分。”
我的声音很干,没有一丝起伏。
医生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和警觉。
“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帮你报警吗?”
“不用,谢谢,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我避开了她的视线。
现在还不能报警。
陈建宇既然敢在微信上明目张胆地发那种话,说明他根本不怕我闹。
张总在本地有权有势,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根本扳不倒他们。
还会打草惊蛇。
两个小时后。
我拿到了化验单。
看着上面几项超标的阳性指标。
我把那张薄薄的纸捏得粉碎,然后一点点展平,仔细收进包里的夹层。
刚走出医院大门。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老婆,晚上别做饭了,妈来了,咱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2
“庆祝什么?”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冷风中。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庆祝咱们公司终于度过难关了啊!”
陈建宇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张总今天上午把前期的部分款项打过来了,咱们有救了!”
部分款项。
是指那十万块卖老婆的钱吗。
我扯了一下嘴角。
“好,去哪吃?”
“就去市中心那家海鲜酒楼,妈念叨好几次了。”
挂断电话,我直接去了酒楼。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
陈建宇正坐在主位上,给旁边的婆婆倒茶。
婆婆穿着一件崭新的暗红色暗纹旗袍。
那是上个月我用自己兼职赚的钱给她买的,她当时嫌弃颜色老气,一次都没穿过。
今天倒是穿得挺精神。
“
夏夏来了,快坐。”
陈建宇站起身,替我拉开椅子。
我顺从地坐下。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大龙虾,帝王蟹,东星斑。
全都是这家酒楼最贵的招牌菜。
“建宇啊,今天怎么这么破费?”
婆婆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妈,儿子赚钱就是为了孝敬您的。”
陈建宇放下筷子,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推到婆婆面前。
包厢里的灯光打在盒子里。
一个沉甸甸的足金大镯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金光闪闪,刺得我眼睛生疼。
“哎哟!这得多少克啊!”
婆婆扔下筷子,一把抓过镯子。
她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眼睛亮得像要发光。
“六十克,实心的。”
陈建宇满脸得意地帮婆婆戴在手腕上。
“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大金镯子吗,今天儿子给您安排上。”
我盯着那个金镯子。
十万块。
六十克的金镯子大概三万多。
这顿饭少说也要几千。
他拿着卖我的钱,在这里装大孝子,装阔老板。
我觉得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婆婆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斜眼看向我。
“不像有些人,嫁进咱们家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成天就知道花建宇的钱。”
我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没有接话。
婆婆见我不吭声,更加来劲了。
“女人啊,就得安分守己。”
她故意把戴着金镯子的手放在桌面上晃了晃。
“建宇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应酬,你倒好,穿得那么骚气去KTV。”
“也不怕给建宇丢人。”
我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您知道我昨晚去KTV干什么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我管你去干什么?要不是建宇大度,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
陈建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立刻在桌下按住我的手。
“妈,别说了。”
他转头看向婆婆,换上了一副维护我的表情。
“
夏夏也是为了帮我应酬。”
“昨晚张总喝多了,
夏夏受了点委屈,您就别说她了。”
委屈。
他把下药送**这种事,轻描淡写地概括为“受了点委屈”。
婆婆冷哼了一声。
“委屈?我看她指不定心里怎么乐意呢。”
她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鄙夷。
“**不叮无缝的蛋。”
“要是她自己端庄点,人家大老板能看得上她?”
我把筷子搁在骨碟边上。
没有摔,也没有发火。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
“妈说得对。”
我垂下眼,遮住眼底的寒意。
“以后这种应酬,我确实不该去了。”
陈建宇捏着我腿的手猛地收紧。
他在警告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动作。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我站起身,拎起包直接走出了包厢。
身后的门关上时,还能听到婆婆拔高的嗓门。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
回到家。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卧室。
不到半小时,大门传来响动。
陈建宇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反手把门锁上。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的伪善褪去,眼神变得黏腻又带着试探。
“老婆,张总说......下周三还想请咱们吃个饭,谈谈后续合作的事。”
3
“你什么意思?”
我猛地从床沿站起来。
后背抵在冰凉的衣柜门上。
“昨晚的事,你还想来第二次?”
陈建宇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老婆,我也心痛啊!”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心痛?”
我看着他脸上浮现的红印。
“心痛你还会让我去?”
“
夏夏,你以为我想吗!”
陈建宇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眶瞬间红了。
“张总手里捏着两百万的大工程。”
“他今天只是付了一点定金,大头还在后面。”
他死死盯着我。
“只要拿下这个合同,咱们公司的危机就彻底**了。”
“到时候咱们就能换大房子,以后你就是阔**了,再也不用看我**脸色。”
阔**。
我听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用身体换来的阔**吗。
“我不同意。”
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要去你自己去。”
陈建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再伪装,眼底满是**裸的算计。
“
夏夏,你别忘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威胁。
“**下个月做手术的钱,还是我垫付的。”
我只觉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
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
“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这单黄了,公司破产,咱们连**后续的医药费都掏不出。”
“你总不能看着**在医院里等死吧?”
我的心彻底凉了。
像被浸泡在冰水里,连跳动都变得迟缓。
他不仅卖我。
还拿我重病的父亲当**。
他知道我最大的软肋在哪里,并且毫不犹豫地一刀捅了进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他不是人。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
因为我知道,跟怪物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角。
沉默了很久。
卧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好,我去。”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我有个条件。”
陈建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你说,老婆,只要你肯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得先给我转五万块钱。”
我语气平静地提出要求。
“我明天要去医院给我爸交住院费。”
陈建宇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要钱。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没问题!我这就转给你!”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几秒钟后。
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我看着转账记录。
这五万块,加上他给婆婆买镯子的三万多。
他手里那十万块“卖妻款”的去向,已经非常清晰了。
这是他拿赃款的铁证之一。
“收到了。”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三几点?”
“晚上八点,皇冠假日酒店,808包厢。”
陈建宇笑得像个拉**的**。
“老婆,你放心,这次我肯定在外面守着,绝对不让你受太大委屈。”
我没有理他。
转身走出了卧室。
走进厨房,我关上门。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按下了保存键。
刚刚在卧室里的所有对话,一字不落地躺在里面。
周三下午。
陈建宇特意早早下班回家。
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
“老婆,穿这件。”
他把袋子递给我,眼神里透着隐秘的兴奋。
“张总就喜欢你穿红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