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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报尽传

捷报尽传

李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捷报尽传》男女主角竺承钧柳蘅,是小说写手李李所写。精彩内容:边关送来捷报那日,府里只剩最后一匹云锦。我原本要拿它给未婚夫缝披风。孤女柳蘅来借,说想给她亡兄做一件祭衣。竺承钧站在她身后,语气淡淡:「你库房里好东西那么多,少这一匹也无妨。」我看着那匹云锦。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布角还绣着我的小字。柳蘅低头抹泪:「姑娘若舍不得,便算了。」竺承钧皱眉:「她兄长为国战死,你连一匹布都要计较?」我把云锦推过去。「拿去吧。」当晚,我叫账房开了库房。这些年我替竺家垫的军饷...

主角:竺承钧,柳蘅   更新:2026-07-24 18: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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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竺承钧,柳蘅的现代言情小说《捷报尽传》,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捷报尽传》男女主角竺承钧柳蘅,是小说写手李李所写。精彩内容:边关送来捷报那日,府里只剩最后一匹云锦。我原本要拿它给未婚夫缝披风。孤女柳蘅来借,说想给她亡兄做一件祭衣。竺承钧站在她身后,语气淡淡:「你库房里好东西那么多,少这一匹也无妨。」我看着那匹云锦。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布角还绣着我的小字。柳蘅低头抹泪:「姑娘若舍不得,便算了。」竺承钧皱眉:「她兄长为国战死,你连一匹布都要计较?」我把云锦推过去。「拿去吧。」当晚,我叫账房开了库房。这些年我替竺家垫的军饷...

《捷报尽传》精彩片段


边关送来捷报那日,府里只剩最后一匹云锦。

我原本要拿它给未婚夫缝披风。

孤女柳蘅来借,说想给她亡兄做一件祭衣。

竺承钧站在她身后,语气淡淡:

「你库房里好东西那么多,少这一匹也无妨。」

我看着那匹云锦。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布角还绣着我的小字。

柳蘅低头抹泪:「姑娘若舍不得,便算了。」

竺承钧皱眉:

「她兄长为国战死,你连一匹布都要计较?」

我把云锦推过去。

「拿去吧。」

当晚,我叫账房开了库房。

这些年我替竺家垫的军饷、药材、马匹银子,一笔笔抄成册,送去了兵部。

竺承钧来找我时,脸色难看。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官衙?」

我把账册合上。

「将军误会了。」

「我只是忽然记起,竺家也不该总拿我的东西做人情。」

竺承钧站在灯下,肩上还披着从军营带回来的玄色大氅,雪水顺着衣角往下滴,洇湿了我书房门口的青砖。

他看见案上摊开的账册,脸色更沉。

「邝晚音,柳蘅刚失了兄长,你今日这样做,叫她以后怎么在府里抬头?」

我拨了拨灯芯,火光亮起来,照见账册上密密麻麻的银数。

「她抬不抬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竺承钧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眉头紧紧皱起。

从前他只要冷下脸,我总会先软下来。

他常年在边关,竺家老夫人病着,府里采买、药材、马匹、兵甲缺口,全靠我拿邝家的银子补。

他写信回来,说军中缺药,我便连夜开库。

他缺战马,我让商队绕远路去北地买马。

竺家得了赏,他一句辛苦,我能高兴好多日。

如今想来,那句辛苦也轻得很。

轻到柳蘅一掉泪,就能被他随手拿去压我。

竺承钧往前一步,声音低了些:

「我知道那匹云锦是***留下的,可柳蘅兄长为了救我战死,她只想拿一匹好布祭兄,你为何偏要揪着不放?」

我翻到账册第三页,推到他面前。

「这页是去年冬天送去雁回关的伤药,一共三千七百两,竺家军报里写的是***变卖旧宅筹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纸上,唇线绷紧。

我又翻了一页。

「这页是战马,六十八匹,银子从我娘留下的织坊里出,兵部备案里写的是竺家自筹。」

竺承钧抬头看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将军欠我钱。」

他像被这句话噎住,眼里多了几分怒意。

「你我已有婚约,何必分得这么清?」

我看着他。

烛火在他脸侧晃了一下,我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带兵出征前,也站在这间书房里。

那时他手里捏着一封军需急报,半晌没有开口。

我问他缺多少。

他垂着眼,说不该让未过门的妻子为难。

我那时心口酸软,觉得他肯低头,便是拿我当最亲近的人。

所以我取出母亲留给我的铺契,亲手按了印。

现在他用一句已有婚约,要把那些账都抹干净。

我把账册合上。

「婚约还没成婚,银子却已经花出去了。」

竺承钧脸色发冷:

「晚音,你今日太难看了。」

我点点头。

「那将军以后少看。」

他盯着我,像在等我解释自己只是气话。

我没有解释。

门外有小厮匆匆来报,说柳姑娘发了热,嘴里一直喊兄长。

竺承钧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云锦的事,**后会补给你。」

我看着他的背影。

「不用。」

他没有回头。

我把账册交给账房,吩咐他明早再抄三份,一份送兵部,一份送都察院,剩下一份送去竺老夫人的寿安堂。

账房愣住,小心问:

「姑娘,真要做到这一步?」

我垂眼看着案角那只空掉的锦匣。

那匹云锦原本就放在里面。

我娘临终前摸着布角的小字,气息轻得快散掉,还要叮嘱我:

「晚音,嫁衣也好,披风也好,给你自己喜欢的人,别给错了。」

我给错了许多年。

现在才开账,已经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