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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探逆袭废柴师弟的真想之眼》 发表时间: 2026-07-24
天衍宗的夜,从未这样热闹过------------------------------------------,数十道传音符如蝴蝶般在夜空穿梭,惊醒了所有沉睡中的弟子。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外门、内门、真传——全宗上下三千弟子皆被召至大殿前的广场。,映照着众人脸上的惊疑与兴奋。"玄天鉴被盗了!",每个人都在交头接耳。玄天鉴可是天衍宗的开派至宝之一,据传能照见方圆千里的灵力波动,历代掌门都以它监察宗门气运。这等宝物被盗,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微微垂下眼帘。。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服,袖口磨出了线头,与周围那些意气风发的外门弟子形成鲜明对比。三年了,他已经习惯了被当成空气——不,比空气更糟,是被当成宗门的耻辱。"听说了吗?玄天鉴是被人从供奉殿偷走的,禁制完好无损。""那肯定是内部人干的!""内门弟子不可能干这种事吧……难道是外门的?",不知是谁冷冷地接了一句:"外门?外门那群废柴连供奉殿的门槛都摸不到吧。",却没人敢反驳——说话的是内门的师兄,他们惹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安静。",衣袂飘飘,落在殿前的白玉台阶上。在他身后,跟着三名长老和一名身穿藏青色内门服的青年——那青年面容俊朗,身姿挺拔,正是内门首**弟子赵无尘。,手捧一个空荡荡的玉盒,单膝跪地:"掌门师叔,弟子看守不利,玄天鉴……被盗了。"
人群再次骚动。
慕容清的目光扫过全场,沉声道:"供奉殿的禁制是宗门最高规格,非内门以上弟子不可靠近。但在场所有人都***——谁先说清楚,今晚戌时到子时之间,你们在哪里?"
一个接一个的弟子开始报自己的行踪。内门弟子大多在修炼或巡逻,有证人。真传弟子寥寥几人,各有洞府,也无可疑。
轮到外门弟子时,答话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外门弟子多是杂役,晚上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干苦活,没有人会替他们作证。
"我在灵田浇水。"
"我……我在劈柴。"
"我在打扫丹房。"
赵无尘站在掌门身边,逐一听着众人的答话,目光偶尔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终于,当终于轮到最后一排时,一个内门弟子忽然指着林玄喊道:"他!我今晚看见他在后山鬼鬼祟祟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林玄
林玄抬起眼,面不改色。
那内门弟子越说越激动:"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去茅房,现在想想,后山那条路不就是通往供奉殿的后墙吗?而且他一个废柴杂役,大晚上不在房间里待着,跑出去干什么?"
"我没有。"林玄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指认为窃贼的人,"我去后山是因为今天的活没干完——灵草园的水渠堵了,我去通水渠,直到亥时才回房。"
"谁能证明?"
"灵草园的守夜弟子可以——"
"守夜弟子?"人群中传来嗤笑,"灵草园的守夜弟子申时才**,你和他是同屋的吧?串个证词还不简单?"
林玄沉默了一瞬。
确实,今晚灵草园的守夜弟子是他的舍友王猛。王猛虽然为人老实,但这种情况下替他作证的效力,几乎为零。
"看吧,说不出来了吧!"那内门弟子越发笃定,"掌门师叔,我建议搜他的房间!"
慕容清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林玄
他对这个外门弟子有些印象——三年前入门时灵根资质上佳,曾被列入内门候选名单。但一次任务意外后,灵根受损,修为停滞,从此沦落为杂役。此刻,这个少年站在火光映照不到的阴影里,神色冷静得出奇。
"搜。"
一声令下,两名执法弟子飞身掠向外门杂役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回来了——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一块巴掌大的古铜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报告掌门!在杂役区最后一排的木屋床板下,发现此物!"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玄天鉴的令符?"
"不对,那是打开供奉殿机关的钥匙符!"
"果然是他!一个杂役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赵无尘快步上前,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脸色骤变,转身朝掌门拱手:"掌门师叔,这正是供奉殿的开启令符。弟子每月初一会用它打开供奉殿打扫,昨夜发现它不见了,没想到……"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林玄看着那块令牌,瞳孔微微收缩。
不对。
那块令牌他虽然没见过,但位置——他的床板下?他的房间简陋得连耗子都不愿意待,有没有东西塞进去,他会不知道?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赵无尘
赵无尘此刻微微低着头,姿态谦卑,语气痛心疾首。但林玄注意到一个细节——赵无尘右手拿着令牌,拇指不自觉地来回摩挲着令牌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是在确定什么。
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筑基境的内门首席弟子,会因为抓到一个淬体境的杂役而紧张?
"拿下!"
两名执法弟子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玄的胳膊。
林玄没有挣扎。他知道现在挣扎毫无意义——在所有人眼里,证据确凿,他就是窃贼。越挣扎,越显得心虚。
他只是抬起头,直视掌门慕容清的眼睛。
"掌门师叔,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慕容清微微一怔。被当场拿住的窃贼,不是求饶就是狡辩,问他还能问出什么?
"你说。"
"如果我是窃贼,"林玄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令牌放在自己床板底下,等着别人来搜吗?"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赵无尘微微皱眉,正要开口,林玄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而且,今晚戌时到子时之间,我确实在后山。但后山通水渠的地方离供奉殿后墙至少有半里路——中间隔了一个竹林和一个悬崖。如果我真的去了供奉殿,鞋底应该沾上供奉殿外那种红色的灵土。但我的鞋底,只有后山黑色的泥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布鞋。
众人不由自主地也看了过去。
那双破旧的布鞋上确实沾着黑褐色的泥,没有一丝红色。
慕容清的目光闪了闪。
赵无尘却笑了:"不愧是灵根受损前差点进内门的人,口才确实不错。但你这些辩解,解释不了为什么令牌会在你床下。"
"我没法解释。"林玄平静地说,"因为令牌不是我放的,自然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但我建议执法堂检查一下令牌上有没有其他人的灵力残留——特别是,跟它接触最多的人。"
最后一句话,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赵无尘
赵无尘的笑容僵了一瞬。
执法长老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没查过?令牌上只有你的灵力气息,没有第二个人的。小子,认了吧。"
林玄心里一沉。
只有他的灵力气息?
这不可能。他今晚一直在后山,根本没碰过这块令牌。除非——有人在令牌上做了手脚,用某种方法覆盖了原本的气息,只留下他的。
可他的灵力这么微弱,淬体境初期的杂役,谁会煞费苦心地伪造他的灵力气息?
除非……对方不只是要陷害他,而是非得让他死。
"带走!"执法长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名执法弟子押着林玄,穿过人群向禁牢的方向走去。
身后,嘲讽声如潮水般涌来。
"废物就是废物,连偷东西都这么蠢。"
"我就说他三年前就该被逐出师门,废物留着有什么用?"
"杂役区的人都丢尽了我们的脸……"
林玄低着头,一言不发。
人群中,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挤到前面,满脸焦急:"林玄林玄你说话啊!你倒是解释清楚啊!"
是周大宝。
林玄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解释?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在脑中快速梳理着今晚的一切:后山的水渠、突然出现的令牌、赵无尘反常的紧张、只残留他一人灵力的令牌……
每一件事都像一颗珠子,看似杂乱无章,但似乎有一条线可以把它们串起来。
只是,他还需要时间。
"三天后公开审讯,"执法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届时,若无可推翻之证据,按宗门律例——**镇宗之宝者,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林玄的脚步,在黑暗中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废去修为。
他们不仅要让他背黑锅,还要彻底废了他。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人的目的,跟三年前那个让他灵根受损的"意外",是不是同一个人?
禁牢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潮湿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林玄被推搡着走过长长的石阶,扔进了最深处的一间囚室。
铁栅栏哗啦作响,锁链扣死。
执法弟子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林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眼睛。
他需要冷静。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墙壁上划过——忽然,指尖碰触到一块松动的石砖。
他猛然睁开眼。
章末钩子
石砖后面有东西——一枚看上去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古玉,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莹光。林玄将它握在掌心的一瞬间,一股陌生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