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边。半天没起来。我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是确诊以后。我第一次主动碰他。他立刻抓住我的手。“知意。”“你还爱我吗?”我沉默了很久。“爱过。”他眼里的光瞬间碎了。我顿了顿。又说。“现在也可能还有一点。”他猛地抬头。“可是。”我看着他。“我也恨你。”“贺川。”“我对你的恨。”“可能真的要至死方休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手。哭得没有一点声音。原定婚礼的前一天。我突然精神很好。医生说是暂时的。大家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