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挽,萧君赫的现代言情小说《法医狂妃:携崽归来掀翻京城》,由网络作家“一只有笔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法医狂妃:携崽归来掀翻京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挽萧君赫,讲述了药劲从胃里烧上来。苏挽睁开眼,先看见头顶那方绣着鸳鸯的红帐。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一张油腻的老脸凑到她面前。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手掌便顺势压上她的锁骨。“啧,还没死透。”“苏家给的银子,买的是一口躺平的棺材。大喜的日子,小姐跟野男人跑了个干净,总得塞个死人去堵亲家的嘴。”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横竖你活不过今晚,不如让老子先尝尝这替嫁货,也算没白忙。”替嫁。毒酒。死人。三段记...
药劲从胃里烧上来。
苏挽睁开眼,先看见头顶那方绣着鸳鸯的红帐。
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一张油腻的老脸凑到她面前。
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手掌便顺势压上她的锁骨。
“啧,还没死透。”
“苏家给的银子,买的是一口躺平的棺材。大喜的日子,小姐跟野男人跑了个干净,总得塞个死人去堵亲家的嘴。”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横竖你活不过今晚,不如让老子先尝尝这替嫁货,也算没白忙。”
替嫁。
毒酒。
死人。
三段记忆同时灌进脑海。
苏挽的手,也在这一刻动了。
上一秒,她还站在市局解剖室里,给一具泡了半个月的浮尸缝合伤口。
下一秒,她成了丞相府的嫡长女,被继母灌下毒酒,塞进花轿,替逃婚的庶妹嫁进刘家。
从头到尾,苏家就没想过让她活着离开这间喜房。
男人的手还在往下摸。
苏挽眼神一冷,手腕翻转,五指扣住他的下巴。
男人一愣。
“你——”
苏挽借着腰腹的力道,把他的脑袋狠狠撞向床沿。
砰!
骨头碰上木头,闷响在房里炸开。
男人身体一软,歪倒在床边。
苏挽扫了一眼他的呼吸和瞳孔。
只是暂时昏厥。
她松开手,正要起身,门口端着喜果的婆子刚好抬头。
铜盘脱手,红枣滚了一地。
“**了!”
婆子尖叫着往外跑。
“大姑娘杀了刘老爷!”
院外的铜铃立刻响了起来。
脚步声紧跟着逼近。
苏挽没追。
她撑着床沿下地,脚刚落地,小腿肚便抽了一下。
麻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甲边缘泛着青色,指尖发麻,肌肉也开始僵硬。
呼吸暂时还算平稳。
牵机散。
这种毒,她在**的胃内容物里见过。
药性发作后,肌肉会先麻,再一点点收紧。四肢蜷缩,胸腔痉挛,最后人在清醒中被活活疼死。
催吐已经来不及。
普通针灸压不住毒性。
她必须在毒性彻底侵入神经之前离开。
院外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杀了刘老爷,别让她跑了!”
“守住后门!”
“搜后园!往假山那边去!”
苏挽抬眼看向窗外。
苏家既然敢下毒,就不可能只安排一个刘老爷收尸。
今夜这场替嫁,根本就是一场提前布置好的灭口。
窗纸被刀锋划开。
下一刻,利刃擦过她的耳侧,狠狠钉进廊柱。
苏挽侧身避开,抬腿踹开窗户,翻身扎进后园的黑暗里。
肺里的热意越来越重。
牵机散开始收紧她的胸腔。
她每跑一步,膝盖便僵硬一分。
再拖下去,别说**,恐怕连下一道月洞门都走不过去。
前方是一座废弃假山。
苏挽咬住牙,转身钻了进去。
下一刻,她迎面撞上一个人。
男人穿着玄色锦袍,靠坐在假山后的石缝里。
衣料上的暗纹繁复,腰间还挂着一块黑色玉牌。
苏挽只看了一眼,视线便开始发黑。
牵机散已经烧到了眼睛。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冷白的肤色,以及一双沉得发冷的眼睛。
男人的后脑抵着山石,额角冷汗顺着眉骨滑下。
他同样看不清楚。
寒毒反噬,双目充血,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人影。
女人踉跄着闯进来。
“滚。”
男人声音低哑,压迫感却一点没少。
苏挽没动。
她蹲下身,扣住男人的手腕。
脉搏很慢。
四肢僵硬,却没有牵机散那种持续收缩的痉挛。
皮肤温度低得异常,血流迟缓,毒性已经沉入经脉深处。
这是寒毒。
而且不是普通的寒毒。
苏挽用指腹压住他的寸口,感受着那股冰冷毒性在经脉中游走。
一冷,一热。
一边压制经脉传导,一边让肌肉不断收缩。
两种毒性,正好相冲。
不是解药。
但能替她争一口气。
她抬眸看向男人。
视线依旧模糊,只看得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借你用一下。”
男人眉心动了动。
“什么?”
假山外,追兵已经逼近。
火光透过石缝,在地面上来回晃动。
“里面搜过了吗?”
“还没有,马上进去!”
苏挽没有时间解释。
她必须活下去。
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生路。
她盯着男人看了两息。
——这波,有救。
苏挽一把拽住他的衣襟,俯身压了过去。
男人瞳孔一缩,杀意立刻冲了出来。
“你找死——”
他抬手便要掐住她的脖子。
可寒毒发作之下,手臂只抬到一半,便重重落回地面。
苏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她跨坐上去,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假山外,火光晃个不停。
脚步声从近处经过,又折了回来。
苏挽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男人的手指在地上刮出轻响。
下颌绷得发紧,呼吸一口比一口沉,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寒毒顺着相贴的经脉渡进
苏挽体内。
那股冰冷像从骨头里漫出来,正好压住她血液里的燥烈。
胸腔不再收紧。
指尖的麻意也慢慢退了下去。
她终于能喘匀气。
男人的呼吸却彻底乱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碰他。
更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味解毒的药。
假山外,脚步声停住。
“那边有没有人?”
“搜仔细些!”
苏挽屏住呼吸。
一息。
两息。
火光在石缝外晃过,最终渐渐远去。
确定追兵离开后,她立刻松开男人的衣襟,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眼前依旧发黑。
但她不敢再停。
此地不能久留。
苏挽扶着石壁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身后,男人的声音追了过来。
“你敢走?”
苏挽脚步没停。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最好祈祷,本王找不到你。”
苏挽仍旧没有回头。
她翻过矮墙,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假山内,男人死死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闯进来,用他的毒**。
用完就走。
连句话都没留下。
很好。
他记住她了。
男人撑住石壁,试图起身。
左腿刚迈出,整个人便重重摔回地面。
第一次,失败。
他咬紧牙,催动内力。
经脉中的寒毒像失控的冰刃,猛地冲向双腿。
第二次,仍然失败。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原本残存的知觉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用力掐住膝侧。
没有痛感。
再催动内力,腿中也没有半点回应。
这不是暂时脱力。
是经脉彻底断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用他的半条命,换了她自己的命。
假山外,几名黑衣人终于赶到,齐齐跪在地上。
“王爷,属下来迟。”
男人没有回答。
他垂眸,手掌缓缓覆上毫无知觉的膝盖。
片刻后,他抬起眼。
那双眼里的怒意已经沉到底,只剩一片森冷。
“查。”
“是。”
“所有今晚出没在刘府附近的人。”
他停了一下,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是个女人,中了毒。”
“本王要活的。”
黑衣人低头应是。
男人看向
苏挽消失的方向,指腹缓缓收紧。
“她欠本王的。”
“本王亲手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