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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新女官嘲讽后,我抄了她的家

被新女官嘲讽后,我抄了她的家

汽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被新女官嘲讽后,我抄了她的家》是大神“汽水”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内务府拨了个新女官芷若到我院里当差。我让嬷嬷给她送去府内规矩,被她连扔三次。甚至在门外叫嚣:“少拿这些破规矩压我,我可是有靠山的。”我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头。转眼就听到她在后院跟其他下人哭诉:“那个老女官就是嫉妒我年轻貌美,天天拿死规矩折磨我!”“我都说了我是有主子的人,她还故意刁难,想逼我去死!”几个见风使舵的下人立刻跟着附和,骂我仗势欺人。芷若擦着眼泪,得意地举起手里的一块羊脂玉佩炫耀。“我主...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6 12: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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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被新女官嘲讽后,我抄了她的家》,由网络作家“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被新女官嘲讽后,我抄了她的家》是大神“汽水”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内务府拨了个新女官芷若到我院里当差。我让嬷嬷给她送去府内规矩,被她连扔三次。甚至在门外叫嚣:“少拿这些破规矩压我,我可是有靠山的。”我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头。转眼就听到她在后院跟其他下人哭诉:“那个老女官就是嫉妒我年轻貌美,天天拿死规矩折磨我!”“我都说了我是有主子的人,她还故意刁难,想逼我去死!”几个见风使舵的下人立刻跟着附和,骂我仗势欺人。芷若擦着眼泪,得意地举起手里的一块羊脂玉佩炫耀。“我主...

《被新女官嘲讽后,我抄了她的家》精彩片段




内务府拨了个新女官芷若到我院里当差。

我让嬷嬷给她送去府内规矩,被她连扔三次。

甚至在门外叫嚣:“少拿这些破规矩压我,我可是有靠山的。”

我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丫头。

转眼就听到她在后院跟其他下人哭诉:

“那个老女官就是嫉妒我年轻貌美,天天拿死规矩折磨我!”

“我都说了我是有主子的人,她还故意刁难,想逼我**!”

几个见风使舵的下人立刻跟着附和,骂我仗势欺人。

芷若擦着眼泪,得意地举起手里的一块羊脂玉佩炫耀。

“我主子可是当朝最受宠的驸马爷,他马上就来接我去做平妻!”

“等他一句话,就能把那个老女人发配去洗夜壶!”

我盯着她手里那块无比眼熟的玉佩。

那不是我昨天刚赏给那个连我房门都不敢进、靠我养着的赘婿的吗?

我放下茶杯,对着身边的禁军统领冷笑了一声。

“去,把驸**腿打断,连着休书一起扔进**。”

1

“哈哈哈,你这老疯婆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还禁军统领?你以为随便找个穿盔甲的野男人就能冒充统领?”

芷若笑得头上的珠翠乱颤,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不仅不信,还把那块羊脂玉佩嚣张地怼到我脸上。

“看清楚了,这可是当朝最受宠的驸马爷赏我的定情信物。你一个快绝经的老东西,也配使唤人打断我主子的腿?”

我身边的禁军统领萧寒眼神一凛,拇指已经挑开刀镡。

一截雪亮的刀身露了出来,寒气逼人。

“慢着。”

我淡淡开口,目光越过芷若那张扭曲的脸,看向院门。

“谁敢动我的心肝儿?”

一道轻浮造作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沈玉书穿着一身骚包的紫金长袍,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大摇大摆地跨进院子。

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府兵,气焰极其嚣张。

看到我,沈玉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当是谁在这儿耍威风,原来是掌事姑姑啊。”

他走到芷若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怎么,公主殿下病重不见客,你这老奴才就想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负到本驸马头上了?”

我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这个我名义上的驸马。

大婚当夜,他吓得连我的房门都不敢进,跪在门外抖成筛子。

我嫌他晦气,便一直以掌事姑姑的身份在府里行走,从未向他展露过真容。

没想到,我用真金白银养出来的狗,不仅反咬一口,还在外面给自己立了个最受宠驸马爷的人设。

“沈玉书,你不在后院待着,跑到前院来撒什么野?”我语气平静。

沈玉书像是听到了什么*****,猛地合上折扇,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肆。你一个低贱的奴才,敢直呼本驸**名讳?”

芷若立刻靠在他胸口,娇滴滴地拱火。

“玉书哥哥,你可算来了。这老女人刚才不仅要逼我**,还说要打断你的腿呢。”

沈玉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的卷轴。

“姑姑看清楚了,这是太后娘娘刚下的懿旨。”

他将卷轴高高举起,神情得意到了极点。

“公主**,府内一切事宜交由本驸马全权打理。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好大的狗胆。”

我看着那卷懿旨,心中冷笑。

原来是太后那个老妖婆在背后给他撑腰。

难怪这废物突然硬气了,甚至敢明目张胆地把外面的女人带进公主府。

为了查清太后到底往公主府安插了多少眼线,我决定先陪这只跳蚤玩玩。

我抬手按住萧寒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既然有太后懿旨,那便由驸马做主吧。”我语气淡漠。

沈玉书以为我怕了,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

“算你识相。我还以为你这老骨头有多硬呢,原来也是个见风使舵的贱皮子。”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下人,拔高了音量。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这公主府就是我沈玉书说了算。”

人群中,平日里对我唯唯诺诺的张嬷嬷第一个跳了出来。

她满脸堆笑地凑到沈玉书面前,谄媚地递上一杯热茶。

“驸马爷说得对。老奴早就看这姑姑不顺眼了,天天拿规矩压人,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张嬷嬷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还不快把管家对牌交出来?难道要等驸马爷亲自动手搜身吗?”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张嬷嬷,你这变脸的速度,倒是比翻书还快。”

我从腰间解下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和对牌,随手扔在地上。

铜钥匙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芷若眼睛一亮,像狗一样扑过去,将对牌死死抓在手里。

“玉书哥哥,这下库房里的那些蜀锦和东珠,就都是我的了吧?”她贪婪地**着对牌。

沈玉书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全是你的。不仅是库房,这老东西院子里的所有摆件,你看上什么随便拿。”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至于你,既然这么喜欢讲规矩,那从今天起,你的月例银子全部停掉。”

沈玉书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每天的饭菜,就跟下等粗使丫头一样,去大厨房领馊水吃吧。”

萧寒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却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玉书表演。

“驸马爷好大的威风。”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希望你以后,不要跪着求我把对牌收回去。”

沈玉书冷嗤一声,满脸不屑。

“求你?你******。等公主咽了气,我第一个就把你发卖到窑子里去接客。”

2

沈玉书夺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在乡下的极品老娘接进了府。

“玉书啊,我的乖儿子。娘可算来享你的福了。”

一声粗犷的嚎叫打破了公主府清晨的宁静。

一个穿着大红绸缎、满头插着劣质金簪的干瘪老太婆,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走进了院子。

这是沈玉书的亲娘刘氏,一个在乡下喂了半辈子猪的泼妇。

沈玉书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

“娘,您怎么才来,儿子这几天可想死您了。”

刘氏一巴掌拍在沈玉书的肩膀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不是在老家收拾东西耽误了吗。哎呦喂,这公主府可真气派,比咱们村长家的**大多了。”

她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四周。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居住的主院时,立刻拔不动腿了。

“玉书,这院子**好,娘以后就住这儿了。”

刘氏说着,迈开罗圈腿就往主院里冲。

芷若立刻上前搀扶,娇滴滴地告状。

“老夫人,这院子现在是那个老女官住着呢。她脾气可大了,连玉书哥哥都不放在眼里。”

刘氏一听,顿时横眉立目。

“什么?一个伺候人的贱皮子,也配住这么好的正房?反了她了。”

她冲到我的房门前,一脚将半掩的房门踹开。

我正坐在桌前喝茶,冷冷地看着这个撒泼的老妇。

“你是哪来的要饭花子,敢在公主府大呼小叫?”我放下茶杯。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驸马爷的亲娘,这公主府的老夫人。你个老绝户,赶紧给我滚出去,把这屋子腾出来。”

她一边骂,一边指挥着身后的丫鬟。

“把她的铺盖卷都给我扔出去。看着就晦气。”

几个丫鬟犹豫着不敢上前。

刘氏见状,直接自己动手。

她走到我的床边,一把扯下那床苏绣的锦被,狠狠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配放在我儿子的府里。”

我冷眼看着她发疯,没有阻止。

刘氏越发得意,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突然,她在一个暗格里翻出了一个紫檀木**。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面雕花玉镜。

这是我母后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刘氏拿在手里掂了掂,撇了撇嘴。

“这是什么破镜子,连个金边都没镶,一看就不值钱。”

她转头看向芷若,随手将玉镜递了过去。

“若若啊,这破烂你拿去垫桌角吧。”

芷若嫌弃地看了一眼。

“老夫人,这镜子灰扑扑的,若若才不要呢。”

刘氏冷哼一声。

“也是,这种垃圾怎么配得上我未来的儿媳妇。”

说完,她竟然直接将玉镜狠狠砸向地面。

“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房间里回荡。

上好的羊脂玉碎成了十几块,散落一地。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无法遏制的戾气从胸腔直冲头顶。

“你找死。”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刘氏面前。

刘氏还没反应过来,我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

刘氏像一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她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啦。刁奴**啦。”刘氏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在地上疯狂打滚。

沈玉书听到动静,带着一群护卫冲了进来。

看到亲娘被打成这副惨状,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你个**才,竟敢打我娘。”

沈玉书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鼻尖。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沈。”

我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玉,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

“弄死我?就凭你这个靠女人养着的废物?”

我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他。

“沈玉书,你大概不知道,毁坏御赐之物,是要诛九族的。”

沈玉书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御赐之物?就你一个老女官,也配有御赐之物?”

他转头看向芷若,满脸嘲讽。

“这老东西肯定是偷了公主的陪嫁,在这儿虚张声势呢。”

芷若立刻附和。

“就是。玉书哥哥,她不仅偷东西,还敢打老夫人,绝不能轻饶了她。”

沈玉书咬牙切齿地下令。

“来人。把这老毒妇给我绑起来,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狠狠地打。”

3

几个膀大腰圆的恶仆拿着麻绳,狞笑着朝我逼近。

“老实点,免得受皮肉之苦。”领头的恶仆伸手就想抓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冷,抬腿就是一记狠辣的正蹬。

那恶仆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飞出去,砸翻了院子里的石桌。

剩下的几个仆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敢上前。

沈玉书气急败坏地跳脚。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老女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我身后的萧寒。

“你,去把她给我拿下。否则我连你一起砍了。”

萧寒像看**一样看着他,连刀都没拔。

“驸马爷,我是禁军统领,只听从皇室调遣。你,还不配。”

沈玉书被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好。好得很。你们这是要**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四四方方的白玉印章,高高举起。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公主殿下的私印。”

沈玉书满脸得意,仿佛握住了**大权。

“公主早就对这老奴才厌烦透顶,特意赐我印信,让我全权处置。”

我定睛看向那枚印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材质,那雕工,分明是京城地摊上十文钱一个的萝卜章。

太后那个老妖婆抠门到了极点,连造假都不舍得用点好料。

竟然拿这种破烂来糊弄沈玉书这个蠢货。

“沈玉书,你确定这是公主的印信?”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玉书以为我心虚了,下巴扬得更高。

“废话。这可是公主亲手交给我的定情信物。”

他转头看向芷若,语气变得温柔。

“若若,你去拿纸笔来。本驸马现在就写下文书,盖上这大印,把这老东西卖到京城最**的暗娼馆去。”

芷若兴奋地跑进屋里,很快拿来了笔墨。

沈玉书大笔一挥,写下了一份荒谬绝伦的发卖文书,然后重重地盖上了那个萝卜章。

“拿着这份文书,去京兆尹报案。”沈玉书将纸扔给一个护卫。

我看着那张盖着假印的废纸,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太后既然敢伪造公主印信,必然还有更大的后手。

我必须深入虎穴,才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我朝萧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不用劳烦京兆尹了。”我平静地伸出双手。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玉书见我放弃抵抗,顿时狂妄大笑。

“算你识相。把她给我关进后院的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饭。”

几个恶仆立刻上前,将我粗暴地推搡进阴暗潮湿的柴房。

伴随着沉重的落锁声,木门被彻底封死。

柴房里弥漫着刺鼻的霉味,角落里还有老鼠在乱窜。

我靠在干草堆上,闭目养神。

到了半夜,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萧寒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主子,属下已经查明。沈玉书这几日拿着那枚假印信,在外面疯狂敛财,甚至还**了三个军镇的粮草。”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杀机毕露。

“好大的胆子。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太后的人正在暗中联络京防营,似乎准备在三日后的平妻宴上逼宫。”

我冷笑一声。

“好,很好。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第二天中午,柴房的门被踹开。

芷若端着一碗馊水走了进来。

她嫌恶地捂着鼻子,将碗扔在我脚边。

“老东西,饿坏了吧?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里给你舀出来的。”

她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狠狠踩在那个破碗上,将馊水踩得四处飞溅。

“你不是骨头硬吗?有本事你就舔干净啊。”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芷若,你知道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吗?”

芷若被我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骂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明天就是我和玉书哥哥的平妻宴。”

她得意地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金钗。

“到时候,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也会来贺喜。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