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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红色的雪莲,是我最后的遗言

冰红色的雪莲,是我最后的遗言

然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然澈”的现代言情,《冰红色的雪莲,是我最后的遗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世博会上,温室顶棚的防弹玻璃炸裂,液氮制冷剂大量泄露。为了护住即将绽放的极地睡莲,我被坠落的钢架压住,液氮瞬间漫过膝盖。身为安保总负责人的父亲,第一时间把吓懵了的继妹抱到安全的角落。“你姐常年在极地做实验,这点情况她自己能处理。”我试图告诉他,我的腿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可父亲连头都没回。工程师丈夫带着设备赶来温室,我以为他会帮我顶开钢架。但他却直奔继妹而去,用加热仪帮她暖着被划破的手。“伤口在低温下...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0: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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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冰红色的雪莲,是我最后的遗言》,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然澈”的现代言情,《冰红色的雪莲,是我最后的遗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世博会上,温室顶棚的防弹玻璃炸裂,液氮制冷剂大量泄露。为了护住即将绽放的极地睡莲,我被坠落的钢架压住,液氮瞬间漫过膝盖。身为安保总负责人的父亲,第一时间把吓懵了的继妹抱到安全的角落。“你姐常年在极地做实验,这点情况她自己能处理。”我试图告诉他,我的腿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可父亲连头都没回。工程师丈夫带着设备赶来温室,我以为他会帮我顶开钢架。但他却直奔继妹而去,用加热仪帮她暖着被划破的手。“伤口在低温下...

《冰红色的雪莲,是我最后的遗言》精彩片段


**会上,温室顶棚的防弹玻璃炸裂,液氮制冷剂大量泄露。
为了护住即将绽放的极地睡莲,我被坠落的钢架压住,液氮瞬间漫过膝盖。
身为安保总负责人的父亲,第一时间把吓懵了的继妹抱到安全的角落。
“你姐常年在极地做实验,这点情况她自己能处理。”
我试图告诉他,我的腿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可父亲连头都没回。
工程师丈夫带着设备赶来温室,我以为他会帮我顶开钢架。
但他却直奔继妹而去,用加热仪帮她暖着被划破的手。
“伤口在低温下容易坏死,安然是拉小提琴的,手绝不能废。”
“你是研究员,这种时刻更应该保持理智。”
作为医疗队长的竹马,将一支普通的冻伤膏塞进我手里:
“挽歌,外面都在传**偏心,把主展位给了你。”
“这次我们先救安然,也是为了帮你堵住悠悠众口。”
他们三个人都有避嫌的正当理由,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
一根锋利的断管已经贯穿了我的大腿动脉。
鲜血刚涌出,就被冻成了冰红色的花。
而我在这场属于我的花期里,体温一点点降至冰点。
......
“楚岳,我腿上扎了东西。”
我竭力控制着因极寒而发颤的下颌,声音在空旷的温室里显得虚弱且沙哑。
身旁不远处,楚岳正半蹲在安然面前。
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一个便携式加热仪,正小心翼翼地烘烤着安然那只被碎玻璃划出了一道浅口子的手。
听见我的话,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加热仪的温度。
“挽歌,我刚才看过了,你那边只是一些散落的钢架和碎玻璃。”
楚岳的声音冷静克制,带着工程师特有的严谨。
“你是极地研究员,这种时刻,你比我们任何人都应该保持理智。”
我看着他那张清隽的侧脸。
我试图告诉他,我的右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那不是重物压迫导致的麻木,而是温热的血液正在被极低温迅速剥夺温度的死亡前兆。
可我没有力气提高音量了。
“顾千山。”
我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站在另一侧的医疗队长。
“带止血带了吗?我的股动脉可能被贯穿了。”
顾千山闻言,眉头微蹙,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不赞同。
“动脉贯穿?极地雪莲展区用的全是最高规格的防弹玻璃和钝化钢架,哪来的锐器能扎破你的动脉?”
他叹了口气。
“你就算是心里不平衡,想让大家多关心你一下,也找个合乎逻辑的理由。这不像你,挽歌。”
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压在沉重钢架下的右腿。
一根断裂的金属水管,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死死钉穿了我的****。
因为液氮的急速冷冻,鲜血刚涌出皮肤,就在伤口周围凝结成了暗红色的冰花。
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那里只有一堆白色的冰雾和杂乱的废墟。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只是被困住了。
“沈挽歌,别在这个时候给大家添乱。”
父亲沈关山的声音从安全通道的拐角处传来。
他手里拿着对讲机,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外围的疏散工作。
“爸,我被压住了。”我看着他走近,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沈关山停在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我身前的钢架,眉头皱得极深。
“我看到了。钢架虽然重,但两端有支撑点,你受到的压迫力不会太大。”
作为**会的安保总负责人,他的判断总是那么精准。
“现在外面全都是媒体,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沈家。”
沈关山指了指还在冒着寒气的温室大门。
“我是总负责人,我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动用**,先去调大型设备来挖我的亲生女儿。”
“安然受了惊吓,伤口也有感染的风险,我们先照顾安然,是出于对弱者的保护。”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
“挽歌,你从小就独立懂事。你忍一忍,等外围群众疏散完毕,爸爸亲自带队来接你出去。”
从小就独立懂事。
这七年来,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勒着我的脖颈。
七年前,为了让安然在城里有个好环境安心练琴,他们把我送去了条件艰苦的极地科考站。
他们说,挽歌,你坚强独立,去哪里都能扎根。
他们说,安然心思敏感,她需要家。
这七年,我为了**会的极地雪莲项目呕心沥血,无数次在冰风暴里死里逃生。
我拼命做出成绩,只为了能带着荣誉回来,证明我也有资格被爱。
可当我带着即将绽放的雪莲回来时,才发现这个家里,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
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像是刀片一样划过气管。
“楚岳,我真的很冷。”
我没有再提大腿上的贯穿伤,只是极其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楚岳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目光在触及我惨白的脸色时,明显闪过一丝迟疑。
“再坚持五分钟,医疗大队马上就进场了。”
安然靠在楚岳的怀里,眼眶红红的。
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和虚弱。
“姐姐,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被钢架绊倒。”
“都是我不好,我太笨了,遇到危险就只会躲。”
楚岳立刻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这怎么能怪你?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防弹玻璃会炸。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顾千山也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安然手臂上的那道浅口子。
“还好楚岳处理得及时,没有伤到深层组织。然然,你别多想,你姐姐是专业的,她知道怎么在这种环境下保存体力。”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
那个圈子里,有温热的加热仪,有关切的目光,有毫无保留的偏袒。
而我,躺在零下七十度的液氮废墟里,听着自己血**血液流失的声音。
“楚岳,把我手边那个红色的急救箱递给我。”
我放弃了向他们求救的念头,目光落在了距离我半米远的一个合金箱子上。
那里面有止血钳和高分子止血凝胶。
只要我能拿到它,我或许还能自己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楚岳闻言,站起身朝着那个急救箱走来。
我以为他终于听懂了我的话。
可他却在拿到箱子的那一刻,直接转身走向了安然。
“你拿它干什么?”我出声问他。
楚岳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了那支唯一的高效消炎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