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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

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是作者静月幽思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我每月给赵凯转八万,备注"女儿教育费——鼎文国际",一转就是六年。上周五傍晚,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偷拍视频——城东三小食堂,午餐时间,我女儿赵小满从垃圾桶旁捡起同学扔掉的半个馒头,吹了吹灰,塞进嘴里。而十分钟前,赵凯刚给我发消息说:小满在学校跟同学吃了牛排套餐。手机屏幕上,我女儿正从食堂垃圾桶旁捡起半个馒头,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嘴里。我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西红...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8: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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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是作者静月幽思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我每月给赵凯转八万,备注"女儿教育费——鼎文国际",一转就是六年。上周五傍晚,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偷拍视频——城东三小食堂,午餐时间,我女儿赵小满从垃圾桶旁捡起同学扔掉的半个馒头,吹了吹灰,塞进嘴里。而十分钟前,赵凯刚给我发消息说:小满在学校跟同学吃了牛排套餐。手机屏幕上,我女儿正从食堂垃圾桶旁捡起半个馒头,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嘴里。我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西红...

《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精彩片段

老师发来女儿捡饭视频,我查了六年转账
我每月给赵凯转八万,备注"女儿教育费——鼎文国际",一转就是六年。上周五傍晚,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视频——城东三小食堂,午餐时间,我女儿赵小满从垃圾桶旁捡起同学扔掉的半个馒头,吹了吹灰,塞进嘴里。而十分钟前,赵凯刚给我发消息说:小满在学校跟同学吃了牛排套餐。
手机屏幕上,我女儿正从食堂垃圾桶旁捡起半个馒头,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嘴里。
我握着菜刀的手停在半空。
西红柿切了一半,案板上汪着粉红色的汁水。锅里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翻着泡。今晚本来要做西红柿鸡蛋面——小满最爱吃的,周五放学早,我答应她今晚加两个蛋。
视频还在继续。画面摇晃得厉害,一看就是**的。城东三小二年级食堂,午餐时间。穿褪色蓝白校服的小女孩低着头,蹲在垃圾桶旁边。旁边的长桌上,同学们在分酸奶,塑料杯撕开的声音隔着屏幕都听得见。没人看她。
镜头拉近——赵小满,我的女儿。
她捡起第二个馒头。这次是隔壁桌上一个小男孩丢过来的,馒头在空中画了道弧线,擦着桌面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小满弯腰捡起来,用手背蹭了蹭沾灰的那一面,咬了一口。
一个女老师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压得很低——
"小满妈妈,孩子这种情况我观察两周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去打饭,她说爸爸不让交午餐费,让她喝免费汤就行。学费也欠了三个月。孩子不让我告诉您,说爸爸不让说。"
停顿了两秒。
"您知道这事吗?"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响。
我盯着手机屏幕,把菜刀搁在砧板上。
我点开手机银行。
往上划。再往上。再往上。
六年。七十二个月。每月八号,八万整。备注栏每一笔都写着同一行字——"女儿教育费——鼎文国际"。
收款人:赵凯。
576万。
微信顶部弹出一条新消息。赵凯,十分钟前发的——
"今晚陪投资人吃饭,不回来。小满在学校一切都好,今天中午跟同学一起吃了牛排套餐,她说比家里做的好吃,哈哈。"
手机屏幕上,小满把第三个别人扔掉的馒头揣进了校服口袋。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她,才低着头快步走开。
我把燃气灶关了。把切好的西红柿和鸡蛋放回冰箱。擦了手。
翻通讯录,划到最底下。一个七年没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没有说话,只有沉稳的呼吸声。
"爸。"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我需要陈律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我父亲沈鼎文的声音响起来,低沉、稳,像七年前我执意要嫁给赵凯那天一样——
"出什么事了?跟爸说。"
我说:"赵凯骗了我六年。每月八万教育费,全进了他自己口袋。小满连学校午餐费都没交,在食堂捡别人剩饭吃。"
说完这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气的——是那把刀切了六年的西红柿,每一刀都切给自己最信任的人,结果那人把刀尖对准了我女儿。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站起来的声音,椅子腿划过地板,吱啦一声。然后是他在拨另一个号码,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我听清了每一个字。
"让陈律现在出发。今晚。"
我挂掉电话,在厨房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打开冰箱,把西红柿和鸡蛋重新拿出来。锅里的水已经凉了,我重新开火。小满七点放学,她回家要吃饭。
面下锅的时候,我想起六年前第一次给赵凯转账那天。201年3月8号。他抱着我在客厅转了一圈,说"老婆你放心,女儿的教育我一定砸最好的"。鼎文国际学校,华东最好的国际学校,一年学费加生活费十六万。我说一人一半。
六年。他每个月说一遍"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六年。我每个月转八万。
我女儿在公立小学捡馒头吃。
周六中午,婆婆打电话让过去吃饭。
"赵凯下周出差,走之前一家人聚聚。"她在电话里语气难得地和气,甚至笑了一声,"书瑶啊,你记得带点水果过来,别空着手。"
我带了车厘子和晴王葡萄。进门的时候,赵凯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婆婆在厨房忙活。小满跑过去喊爸爸,赵凯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手指继续往上划。
饭桌上摆了六个菜,比我平时来丰盛得多。糖醋排骨、清蒸鲈鱼、东坡肉——赵凯爱吃的,一样不少。
我刚坐下,婆婆就把东坡肉往赵凯面前推了推:"多吃点,下周去三亚,那边可没妈做的饭。"
"三亚?"我夹了块排骨放进小满碗里。
赵凯放下手机,脸上带着那种我认识了七年的笑容——嘴角往上扯,眼睛却不看我。"啊对,下周有个投资人约在三亚谈项目,*轮。互联网教育赛道,现在风口上,好几家VC都在抢。"
他说这话的时候,左手无意识地转着右手小指上的戒指——我们结婚时买的银戒,他戴了七年,边缘已经磨得发亮。这个动作我太熟了。他每次说谎都会转戒指。
"哪个投资人?"我夹了一块鱼肉,仔细挑刺。
"你不认识。做教育的,身家几十个亿那种。"赵凯夹了块东坡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五天四晚,好几个会要开。回来这轮融资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你换辆车。"
婆婆在旁边帮腔:"书瑶啊,赵凯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你就别问东问西了。男人在外头的事,女人少打听。"
我笑了笑,把挑完刺的鱼肉放进小满碗里。
小满吃了两口,突然抬起头——
"爸爸,林老师也去三亚吗?"
餐桌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一秒钟。但那一秒钟很长。
赵凯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婆婆夹菜的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赵凯先笑了,笑得很大声,伸手揉了揉小满的头发:"哪个林老师?你这孩子,***毕业多久了还记得林老师呢。"
婆婆立刻接上,声音比刚才高了两分:"就是,小孩子瞎说什么。书瑶,你带孩子去学学钢琴,别整天让她在家闲着。隔壁老王家孙女都考六级了,小满连五线谱都不认识。"
我没接她的话。
因为赵凯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屏幕朝上,一条携程订单通知弹出来——
"携程出行提醒:**萧山→三亚凤凰 2025.3.15 08:30 双人往返已出票 海景大床房1间已确认"
屏幕亮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灭了。
赵凯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小满还在认真吃鱼肉。婆婆已经开始讲隔壁老王的孙女弹钢琴拿了什么奖。赵凯又夹了一块东坡肉,嚼得吧唧响。
我端起碗,喝了口汤。汤是排骨炖萝卜,放了很多胡椒,辣得嗓子发紧。
那顿饭我吃了二十分钟。期间赵凯的手机又亮了三次。每次他都第一时间翻过去,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临走的时候,婆婆把我带来的车厘子和晴王葡萄塞回我手里:"带回去给小满吃。我们家冰箱满了。"
我接过水果,牵着小满的手出了门。电梯里,小满仰头问我:"妈妈,林老师以前对我可好了,为什么爸爸说我不记得她了?"
我说:"因为**爸记性不好。"
深夜。小满睡着了。
我在次卧的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旧手机。赵凯两年前换下来的iPhone 13,屏幕右上角碎了一条缝,他说"扔了吧",我收进了抽屉。当时说不出为什么留着——也许我从来就没真正信过他。只是七年的婚姻,信和不信之间隔着一层叫"日子还要过"的纸,你不想捅破。
插上充电器,等了五分钟。开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微信图标右上角蹦出一个小红点:未读消息,99+。
他的账号还在。聊天记录在本地,两年没同步,但旧消息全在。
我点开一个备注名为"曼曼"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的日期停在两年前,但往上划,是整整四年的对话——
"今天又转了八万,老婆真准时,比发工资还积极"——2021年3月8号。
"等房子过完户我们就光明正大了,再忍忍"——2022年7月15号。
"赵小满那边你不用管,公立小学花不了几个钱。咱儿子才是重点,鼎文国际的校长我都见过了"——2023年1月9号。
"曼曼,你穿那件红色泳衣真好看,三亚的照片我存了,设置成屏保了"——2023年8月。
我一条一条往下看。从暧昧到露骨,从试探到密谋。每一条都像有人用手指捏住了我的喉咙。
聊天记录里夹着照片。
林曼和她儿子在鼎文国际学校门口的合影——男孩穿着鼎文的深蓝色西装校服,笑得露出豁了的门牙。那张校门口的**我再熟悉不过——鼎文教育集团的银杏树标志,我爸亲手设计的。"鼎文"两个字的颜色,是我七岁那年给他挑的。我说金色的好看,他说好,就金色。
第二张。三亚沙滩。赵凯、林曼、那个男孩。三个人穿着同款亲子装,白色T恤上印着一只**海豚。赵凯蹲在男孩左边,林曼蹲在右边,中间是沙堡和男孩举过头顶的塑料铲子。海风把林曼的头发吹到赵凯脸上,赵凯在笑。
这种笑我从没见过。眼角纹路炸开,嘴咧得能看见后槽牙——不是他对我那种"嘴角往上扯、眼睛不看我"的笑。
第三张。我放大看了很久。赵凯坐在酒店床上,只穿了条沙滩裤,床上铺满了粉红色花瓣。拍摄时间是2022年2月14号,**节。那天他跟我说在**跟投资人谈项目,三天没回家。我给他转了那个月的八万块,还多发了两万,备注写"出差补贴,别太累"。
我退出相册,打开聊天记录里的一条转发消息——林曼发的,一张截图。房产查询结果。
**市西湖区文三西路XX小区3幢401室。
产权人:林曼。
过户时间:2024年9月。
那套房子是我和赵凯结婚时,我爸出首付买的。月供从我账户扣,赵凯说"等我公司上市了一次性还清"。我还了七年,还剩十三年。半年前他说房贷利率要降,让我把还款账户换了一个。我从没查过那个账户的名字。
退出微信,我打开手机银行。查那个"新还款账户"的开户名——
林曼。
我又查了一遍。
又查了一遍。
然后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摔东西,没有大声哭,没有给赵凯打电话质问。我把手机放好,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很大,但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嘴唇紧闭,抿成一条直线。锁骨上方,皮肤下面,能看见脉搏在跳。
我回到次卧,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存档。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携程订单、房产查询结果——按时间线分类,标注关键节点。云端存三份,U盘存两份,打印三份,装进牛皮纸档案袋。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全部整理完。
我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等。
我爸的电话在凌晨三点打了过来。我只说了一句话:"陈律到了吗?"
"楼下。"
陈律四十五岁,鼎文集团法务总监,全国排名前十的婚姻财产与刑民交叉律师。他进门的时候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登机箱。凌晨三点,他看起来就像下午三点一样清醒。
"沈小姐,"他在我对面坐下,打开登机箱,笔记本电脑、录音笔、档案袋一字排开,"沈董在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后到。您先把情况完整说一遍。"
我把档案袋推过去。
陈律打开档案袋,戴上眼镜。他一页一页翻,会议室级别的沉默。翻到林曼儿子在鼎文国际的入学登记表时,他的手停住了。
"这个孩子,"他的手指点在表格上,"读的是鼎文国际学校**校区。入学时间是——2023年9月。"
他抬起头看我。
"是我们家的学校。"我说。
陈律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两秒。然后他把眼镜重新架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沈小姐,我说几点您听一下。"
"第一,赵凯的行为符合刑法第266条***的构成要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576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期十年以上。"
"第二,婚房的过户行为涉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可以申请撤销过户登记,恢复原有产权状态。"
"第三,您每月转入赵凯账户的教育费,如果有明确用途约定——"
"备注写了女儿教育费——鼎文国际,七十二个月,一字不差。"我说。
陈律点了点头,手已经敲上了键盘。
"足够。这笔钱的性质是附特定用途的委托保管财产,不是赠与,不是夫妻共同生活支出。他挪用到**及其子女身上,构成侵占和**的双重竞合。"
门开了。我爸推门进来。
沈鼎文,鼎文教育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六十八岁。头发全白了,但腰板笔直,走路带风。他在我旁边坐下,手搭在我肩上,沉默地盯着我看了大概五秒钟。
"眼睛肿了,"他说,"哭过?"
"没有。冰水洗了把脸,冻的。"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向陈律:"方案。"
陈律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时间表,精确到每一天。
"七天。我建议从下周一开始。"
"首先,周一申请**冻结赵凯名下所有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支付。同时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林曼名下涉案账户。"
"周三,律师函送达两处——第一处,林曼任职的***,以教职人员涉嫌刑事犯罪为由要求停职处理;第二处,鼎文国际学校**校区,追回以**赃款支付的学费,同时启动学籍**。学籍**的依据是入学资料中的虚假填写项——申请人父亲一栏填的是赵凯,但学生与赵凯之间无合法抚养关系。"
"周五,"他停了一下,"也就是赵凯出发去三亚的当天——"
"让他在三亚收到第一份律师函。"我接过了话。
陈律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爸。我爸面无表情,只说了两个字:"安排。"
"沈小姐,还有一件事需要您确认。"陈律合上电脑,"您和赵凯之间是否存在婚前财产协议?"
"没有。"
"婚后财产约定?"
"没有。"
"那您名下的财产独立性——"
我打断他:"我爸名下跟我名下,法律上有区别吗?"
陈律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一下:"没有。鼎文教育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是沈鼎文先生,您是唯一法定继承人。在财产追索层面,我们的诉讼能力——"
他选了个措辞——
"比较充裕。"
我在凌晨四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六楼往下看,小区路灯昏黄,垃圾站旁边一只野猫在翻塑料袋。
"陈律,"我转过身,"赵凯的商务考察是下周五出发对吧?"
"是的。"
"那就让他在三亚收到第一份律师函。"
我顿了一下。
"那个女人叫林曼。她儿子在我们家的学校里读了两年。每天穿着我挑的校服颜色、经过我爸设计的校门、坐我家的教室里念书——花的每一分学费,都是从我女儿的午餐费里抠出来的。"
我爸始终坐在沙发上没动。等陈律走了,他才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书瑶。"
"嗯。"
"七年前你跟赵凯结婚,你说不让我管,让我相信你的判断。我忍了。"
"嗯。"
"现在爸问一句——你还要忍吗?"
窗外,野猫翻出了一根完整的火腿肠,叼着跑了。
我转过来看着我爸的眼睛。
"爸。鼎文国际**校区的入学通知书,给小满留一个位置。"
我爸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李校长。是我,沈鼎文。明天早上八点,把二年级的空余名额表发到我手机上。"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装回口袋。
"早饭吃什么?"他问。
"西红柿鸡蛋面。"我说。
"两份。"
周一。
八点零三分,陈律发来第一条消息:**市西湖区人民**已受理财产保全申请,冻结令送达建行、**、支付宝。赵凯名下七个账户,余额合计六十一万三千八百元——全部冻结。
八点零七分,第二条消息:林曼名下两个关联账户已冻结,余额四十二万。冻结理由——与主债务人构成共同侵权,系**所得资金接收方。
八点十五分,第三条:已向**市***西湖分局经侦大队提交刑事控告材料。576万银行流水、四年微信聊天记录、房产过户证明——全部移交。经侦的同志看完材料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这案子真踏实。第二句:这男的脑子怎么长的。
我回了三个字:辛苦了。
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送小满去上学。城东三小的校门口还是那样——铁栅栏生着红锈,传达室的老头在喝豆浆。小满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往里走,走到一半回头冲我挥手。校服袖子长了一截,是她两年前买的,现在还没换。
我说服自己等了六年才发现——因为赵凯每次都说"小满在鼎文很好",因为我不敢查。一个不敢查账的女人,不是在信任丈夫——是在逃避真相。
周三。
林曼就职的那家***叫金色童年双语***,在城西。律师函是陈律亲自送过去的,只用了十五分钟。园长看完材料,把林曼叫进办公室。又过了十分钟,林曼拎着帆布包走出***大门,站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拍了她肩膀一下——另一封律师函。鼎文国际学校**校区。
律师函写得很短。第一,赵小满并非赵凯与林曼的婚生或合法收养子女,林曼之子入学申请材料中"父亲"一栏填写赵凯,属于虚假陈述。第二,该生缴纳的学费经查源于沈书瑶女士的被**资金,属于违法所得及其收益。第三,学校即日起追回全部以赃款支付的学费,启动学籍注销程序,并保留追究虚假陈述行为法律责任的**。
当天下午三点,陈律发来一张照片。林曼的儿子背着书包站在鼎文国际学校门口,林曼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份退学通知书。男孩在哭。林曼没有。她在打电话——手机贴在耳朵上,嘴张得很大。
我知道她在打给谁。
赵凯的电话在一个小时后打到了我手机上。下午四点二十,赵小满还没放学。
"你在家吗?"他的声音不像平时。
"在。"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曼曼的工作没了,她儿子的学籍被注销——你知不知道人家孩子在家哭了一下午?!"
他说"人家孩子"。说的是林曼的儿子。
"你动我的律师函了?"我拧开燃气灶,烧水。
"什么律师函?你到底干了什么!我刚接到曼曼的电话——她说鼎文国际把她儿子退学了!你找谁办的事?你怎么可能——"他卡住了。他自己也意识到了。鼎文国际不是随便什么人打个招呼就能办成事的。
"等等。"他的声音变了,"你——和你什么关系?鼎文——**?"
水开了。我把面条放进锅里,用筷子搅散。
"赵凯,"我说,"你还记得小满现在读的是城东三小吗?公立小学,午餐费你都不给交。"
电话那边沉默了。
"我记得你每月八号准时给我发消息,说女儿的教育费收到了,我去交。七十二个月。每一笔你都确认过。七十二次,你看着小满的脸说过爸爸给你交学费了。"
"书瑶——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手上所有东西——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机票订单、房产证明——全部移交经侦大队。576万,刑法第266条,数额特别巨大,十年起步。你是自首还是被传唤,自己选。"
我挂了电话。
锅里的面条已经煮过了,软塌塌地糊成一团。我把锅端到水龙头下,全倒了。
然后重新烧水,重新下面。
这次煮得刚好。
周四。鼎文国际学校官网上挂出一条公告——"关于学籍**中发现虚假申报的处理决定",没点名,但足够让林曼在家长群里被人扒出来。同一天,金色童年***发出内部通报,林曼被**劳动合同,理由是"严重违反职业道德,涉嫌刑事犯罪"。
周五。赵凯的"商务考察"——三亚五天四晚。
他依然去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许他觉得反正机票酒店都订好了不能退,也许他想装得什么事都没发生。也许他已经慌了,越慌越只能假装一切正常——就像一个人走在悬崖边上,唯一的自救就是不看脚下。
上午十点零三分,萧山机场T3出发厅。赵凯和林曼一起过的安检。陈律安排在机场的人拍到了照片——赵凯推着银色行李箱,林曼挽着他的胳膊,两人都戴了墨镜。
下午一点十五分。三亚凤凰机场。飞机落地。
一点四十分。赵凯的手机收到第一条律师函——短信、微信、电子邮件,三端同时发送。
一点四十二分。他打给我。我没接。
一点四十七分。第二条。**市西湖区人民**财产保全裁定书——他名下所有账户已冻结,余额不足以支付酒店房费。
两点零三分,第三条——鼎文国际学校正式回函:林曼之子的学籍已注销,已缴纳学费属于赃款,不予退还。
两点二十分。**条。**市***西湖分局——赵凯因涉嫌***,已被刑事立案。建议本人三日内前往指定**机关接受讯问。
五点半。赵凯发来一条微信消息,只有五个字——
"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回。
七点。第十二个未接来电后,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海风和赵凯的呼吸声。他在外面,不在酒店房间里。听得到海浪一下一下拍在沙滩上。
"沈书瑶,"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硬撑,"你到底想干什么?曼曼现在哭得停不下来——她儿子在学校门口被人指指点点,你知道一个七岁小孩被人排挤是什么感受吗?"
他跟我说"一个七岁小孩被人排挤是什么感受"。
"知道。"我说。
他愣了一下。
"小满在城东三小捡馒头吃的时候,没人理她。你问问林曼,她儿子在学校被人排挤是什么感受——小满从开学第一天就在体验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海**倒灌进来,哗——哗——哗。
"赵凯,"我说,"离婚协议陈律已经拟好了。你回来签字。"
"你以为我会签?"他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种笑我以前听过——在他跟别人打电话谈"生意"的时候。虚张声势的笑。"沈书瑶,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你拿什么跟我争小满?"
我没说话。
"你听听你自己的条件——一个家庭主妇,七年没上过班,没一分钱收入。**凭什么把孩子判给你,啊?我赵凯好歹在创业,好歹有投资人背书。你一个天天在家切西红柿的女人——"
"你说完了?"
他顿了一下。
"离婚协议,签字。你不签,我就在法庭上让你签。赵凯,你现在应该操心的问题不是我有没有收入。是你面对的刑期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