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砚秋,苏怀瑾的浪漫青春小说《洞房夜皇子妃坦白她不孕还不让我和别人生,那我皇位咋办!》,由网络作家“欧气满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洞房夜皇子妃坦白她不孕还不让我和别人生,那我皇位咋办!》内容精彩,“欧气满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砚秋苏怀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洞房夜皇子妃坦白她不孕还不让我和别人生,那我皇位咋办!》内容概括:我与将军府嫡女苏砚秋大婚当晚,她突然坦白了自己的隐疾。“二殿下,妾不能生育。”怎么可能?选秀时太医院分明诊过脉,谁敢拿这种事欺君?随即,眼前浮现出一行字幕:开玩笑!她要是不孕,她和养兄那一岁的野种怎么来的?故意等皇子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后坦白,就是想让他绝嗣!等借着皇子妃的身份保住将军府的兵权,再想办法让皇子病逝,真狠毒!我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苏砚秋一脸失望地看着我。“殿下,人生在世,并非一
我与将军府嫡女
苏砚秋大婚当晚,她突然坦白了自己的隐疾。
“二殿下,妾不能生育。”
怎么可能?选秀时太医院分明诊过脉,谁敢拿这种事欺君?
随即,眼前浮现出一行字幕:
开玩笑!她要是不孕,她和养兄那一岁的野种怎么来的?
故意等皇子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后坦白,就是想让他绝嗣!
等借着皇子妃的身份保住将军府的兵权,再想办法让皇子病逝,真狠毒!
我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
苏砚秋一脸失望地看着我。
“殿下,人生在世,并非一定要靠子嗣证明价值。”
“你我相伴到老,岂不美哉?”
“兄长家的阿辰一直由我抚养,往后也能替我们养老送终。”
话说得大义凛然。
可她早不说,偏偏等婚契已成、合卺酒已饮之后才坦白,不就是既舍不得我的朝堂助力,又不想割舍心上人吗?
我嗤笑一声。
“可惜了。看来父皇的眼光还得再练练。”
我叫人取来笔墨,写下休妻书。
“我家真有皇位要继承,不能生,要你何用?”
“有资格与吾诞下皇嗣的女子,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
苏砚秋脸色发黑,一把夺过休妻书,撕得粉碎。
“殿下,合卺酒已经喝了,您现在要休妻,皇家和将军府的颜面往哪放?”
“撕了还能再写。”
我抬眼看她。
“
苏砚秋,是你欺君在先。”
她脸色变了变,放软语气。
“女子不育,一旦传出去,只能在寺庙度过残生。求殿下垂怜。”
“我也是被殿下的情义感动,才愿意坦白。”
她伸手想碰我的衣袖,被我侧身避开。
“我们无子,对殿下未必是坏事。只要您没有孩子,大皇子便不会过于忌惮您,您也能安稳度日。”
“我养兄无意婚娶,只有阿辰一个孩子。日后我们多加照料,他自然会替我们养老送终。”
笑死,自己生的当然和亲生的没区别。
脸真大,还想骗殿下一起养私生子。
我差点笑出声。
苏砚秋想得倒是美。
“将军府未来由谁继承,我不关心。”
“我在乎的是,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
父皇为我选妃时,根本没考虑情爱。
苏砚秋能入选,是因为将军府在军中的声望能助我稳固地位,更因为她出身将门,体魄比寻常女子强健。
父皇常年服药,如今只有我和大皇子两位皇嗣。
他是想借苏家的血脉,给未来的皇孙换一副好身子。
不过我实在厌烦父皇后宫的莺莺燕燕,求了只娶一个的恩典。
不过
苏砚秋既然不愿意生,那她对我便没有价值了。
我转身吩咐内侍:“去偏院清点苏小姐的嫁妆,把她从将军府带来的东西全部搬走,一件也别落下。”
苏砚秋脸色难看。
“殿下何必如此狠心?妾身虽不能为您诞下子嗣,却也愿尽心侍奉,操持府中庶务。”
我没理她,“春生,动作快些。”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男声。
“二殿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名青衣男子抱着孩子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提着糕点的仆从。
他便是
苏砚秋的养兄,
苏怀瑾。
父皇仁慈,将军府全员均可驻守边关,京中府邸久无人居住,尚未收拾妥当。
我特意求父皇开恩,让苏家人暂住我的府邸几日。
没想到,倒给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提供了便利。
苏怀瑾抱着孩子,朝我躬身行礼。
“殿下恕罪,阿秋自小性子倔强,若有冒犯,还望殿下莫要同她计较。”
说着,他看向
苏砚秋。
“阿秋,还不快向殿下赔罪?”
苏砚秋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不怪殿下,是我命不好,不能为殿下孕育子嗣,惹殿下嫌弃。”
演上了!这兄妹俩一唱一和,真当二殿下是傻子。
她本来打算今晚灌醉殿下,再伪造落红,装处子蒙混过关。
结果
苏怀瑾吃醋,非逼她坦白不育,还要她今夜为自己守身!
那我还真得谢谢他吃醋。
若真与
苏砚秋圆了房,往后休妻只会更麻烦。
我不理他们,继续往外走。
经过
苏怀瑾身边时,他忽然身子一歪,怀里的孩子“哇”地哭了起来。
“您撞我做什么?”
苏砚秋立刻接过孩子,怒视着我。
“殿下,怎可迁怒一个孩子?”
好一顶**。
我连孩子的衣角都没碰过,倒成了惊吓幼童的恶人。
“既然说孩子受了惊,便请太医诊治。”
苏怀瑾脸色一僵。
“不必劳烦太医,孩子只是哭两声罢了。”
我淡淡道:“春生,你去。”
春生随神医学过医术,诊个小儿脉象自然不成问题。
片刻后,他皱起眉。
“殿下,孩子并无大碍,只是骨骼发育不像九个月,至少已有一岁。”
苏砚秋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放肆!一个阉人,也敢胡乱诊断?”
我却笑了。
“我也觉得奇怪。”
“你养兄的孩子,眉眼间为何与你如此相似?”
“我记得,苏小姐去年春日染病,在庄子上静养了一年。真是巧了。”
苏砚秋浑身发抖。
“殿下……您这是在羞辱我。”
她踉跄后退,忽然朝墙壁撞去。
苏怀瑾慌忙拦住她,将人护在怀中,怒声道:
“二殿下!阿秋再如何也是将军府嫡女,您怎能如此逼迫她?”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新婚之夜,吵吵闹闹的,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