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全网骂我是小三后,我亮出了结婚证》,由网络作家“风月同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全网骂我是小三后,我亮出了结婚证》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风月同天”的原创精品作,抖音热门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结婚第四年,我陪姐姐参加外甥的幼儿园开放日,看见丈夫顾庭深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宠溺地替她扎头发。旁边站着一个眉目温柔的年轻女人,三人穿着同款的亲子装。我想起昨天晚上,顾庭深说要去邻市出差,周末不回家。嘲讽的笑出声,年轻女人很快注意到了我。她亲昵地挽住顾庭深的手,满脸甜蜜笑意地向我介绍:“你好,我是念念的妈妈,苏映柔。”“这是我未婚夫,虽然念念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对念念比亲生父亲还好。特意请假来陪...
结婚**年,我陪姐姐参加外甥的***开放日,
看见丈夫
顾庭深蹲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宠溺地替她扎头发。
旁边站着一个眉目温柔的年轻女人,三人穿着同款的亲子装。
我想起昨天晚上,
顾庭深说要去邻市出差,周末不回家。
嘲讽的笑出声,
年轻女人很快注意到了我。
她亲昵地挽住
顾庭深的手,满脸甜蜜笑意地向我介绍:
“你好,我是念念的妈妈,苏映柔。”
“这是我未婚夫,虽然念念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对念念比亲生父亲还好。特意请假来陪念念参加活动。”
顾庭深转过头,看见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很快恢复镇定,松开苏映柔的手,朝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
他演得很好,仿佛四年的婚姻,从未存在过。
苏映柔见我一直盯着
顾庭深,疑惑地问:
“你们认识?”
顾庭深沉默片刻,淡淡道:
“不认识,略有些眼熟。”
苏映柔松了口气,抬手替
顾庭深整理衣领:
“我就说嘛,你身边如果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完,她注意到我无名指上的婚戒,随口问道:
“你也结婚了?”
“你老公有福了,你这么好看,宝宝也一定很可爱吧?”
我看了一眼
顾庭深空荡荡的手指。
忽然觉得手上的戒指很碍眼,干脆抬手摘了下来。
“他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婚了。”
......
苏映柔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对她这个刚认识的人说出这么隐私的话。
顾庭深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正想开口,姐姐沈知夏已经牵着安安走了过来。
“予棠,你总算想通了?”
“我早就说过,这种一年到头不着家的男人,留着也是给自己添堵。”
姐姐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向
顾庭深。
“结婚四年,老婆生日不回来,岳父做手术不露面,倒是有时间陪别人参加亲子活动。”
苏映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看了
顾庭深一眼,小声感慨:
“那你老公确实挺过分的。”
“女人结了婚,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
我差点笑出声。
顾庭深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沈小姐的家事,外人恐怕不好评价。”
他说得客气疏离。
姐姐气得正要骂人,老师忽然过来通知我们,亲子活动结束后还有聚餐。
苏映柔挽着
顾庭深,热情地邀请我们坐一桌。
“咱们两家一块吃吧,念念特别喜欢安安,人多也热闹。”
“沈小姐,你就当多认识几个朋友。”
我没有拒绝。
我也想看看,
顾庭深究竟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
吃饭时,
顾庭深一直在给身边的苏映柔夹菜。
她不吃胡萝卜,
顾庭深便耐心地替她挑出去。
她说鱼有刺,他就把鱼肉一块块拆开,确认没有刺了才放进她的碗里。
三年前,我第一次怀孕时胃口不好。
顾庭深却嫌我娇气。
他说谁家女人怀孕不是这样,让我别总拿孩子折腾他。
那时我还替他找理由。
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太忙,不懂得怎么照顾人。
现在我才知道。
他不是不会。
他只是不愿意把耐心给我罢了。
念念吃饱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成长相册。
她兴奋地翻给安安看。
从第一次过生日,到第一次学游泳,每张照片里都有
顾庭深。
有一张照片,是
顾庭深抱着穿病号服的念念,靠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睡着了。
苏映柔看见照片,眼眶立刻红了。
“那次念念半夜急性阑尾炎,我吓得连字都不会签了。”
“幸好庭深一直陪着我们。”
“他守了一天一夜,念念从手术室出来,他才肯喝口水。”
周围的家长纷纷夸
顾庭深有责任心。
苏映柔笑得温柔。
“那天之后,念念就开始喊**爸了。”
我盯着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手里的勺子一点点滑进汤碗。
三年前的六月二十七日。
那天,也是我的结婚纪念日。
我原本准备了一张孕检单,想在晚餐时告诉
顾庭深,我们有孩子了。
可我没等到他回来。
我等到的,是下腹撕裂般的剧痛和满手的鲜血。
我给
顾庭深打了十七通电话。
最后一次接通时,他急匆匆说了一句:
“我在处理重要的事,别闹。”
后来,是姐姐把昏倒在浴室里的我送进医院。
医生说是宫外孕。
孩子没保住,我的一侧输卵管也没能保住。
我独自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名字。
醒来时,手机里只有
顾庭深凌晨发来的一句话。
这两天不回家,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抬起眼,看向照片里的男人。
“顾先生。”
“念念做手术那天,你一直在医院吗?”
苏映柔抢先回答:
“当然。”
“庭深一步都没离开。”
我点了点头。
“真巧。”
“那天,我也做了一场手术。”
顾庭深终于看向我。
我迎着他骤然慌乱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的孩子死在了那天。”
他手中的玻璃杯猛地倾倒。
热水全部泼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盯着我。
“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