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深舟,叶总的浪漫青春小说《以泪水庆贺我们重获自由》,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橘子的《以泪水庆贺我们重获自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最恩爱的那年,我也只能要求叶深舟拿出生命中的百分之十来爱我。我脚踝骨裂的时候,他一边和投资人吃饭,一边给我升级了病房。我深夜被醉汉跟踪,他在机场VIP室跟我通电话直到登机。他反复说着"我在"。可他不在,他从来不在。这次中秋,我想偷偷去见他一面,却在途中遭遇了车祸。醒来时全身插满了管子,肋骨的位置疼得不敢呼吸。叶深舟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但还紧紧拉着我的手。衬衫领口歪到一边,失去了往日的体面。秘书在走廊...
最恩爱的那年,我也只能要求
叶深舟拿出生命中的百分之十来爱我。
我脚踝骨裂的时候,他一边和投资人吃饭,一边给我升级了病房。
我深夜被醉汉跟踪,他在机场VIP室跟我通电话直到登机。
他反复说着"我在"。
可他不在,他从来不在。
这次中秋,我想偷偷去见他一面,却在途中遭遇了车祸。
醒来时全身插满了管子,肋骨的位置疼得不敢呼吸。
叶深舟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但还紧紧拉着我的手。
衬衫领口歪到一边,失去了往日的体面。
秘书在走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全是焦躁。
她进来轻声把
叶深舟叫醒,为难地看着他:
"
叶总,董事会那边催了三天,我实在是......"
我明白他推掉了多少东西才能在这陪我三天。
所以我把手慢慢抽出来:
"你走吧,该忙就去忙。"
他眼眶发红,交代了一堆话,说到最后声音发哑,轻轻摸了下我的头发。
病房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我缩进被子里,眼泪终于不受控地砸进枕头。
叶深舟,我们明明已经用尽全力爱对方了。
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孤独。
......
“傅小姐,哭够了吗。”
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被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沉稳,规律,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僵硬地从枕头里抬起头。
病床前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
叶深舟的母亲,沈清。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手里拎着一只*irkin。
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不可侵犯的矜贵。
“阿姨。”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肋骨的断裂处扯得生疼。
沈清没有应声。
她拉过刚才
叶深舟坐过的那把椅子,用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轻轻掸了掸,这才坐下。
“深舟为了陪你,把许家那个几十亿的项目晾了三天。”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许家老爷子发了火,现在整个集团的股票都在跌。”
我死死咬住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给他找了一个未婚妻,许岚。”
沈清抬起眼皮,目光冷漠地扫过我打满石膏的腿。
“许家的独生女,手腕,**,学历,样样顶尖。”
“他们两个结合,叶氏就能平稳度过这次资金链断裂的危机。”
我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白色的床单。
“他不会答应的。”
“是,他没答应。”
沈清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语速加快。
“为了你,他在董事会上直接掀了桌子,当众驳了许家的面子。”
“傅知禾,你觉得自己赢了吗?”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扛下了所有压力,签了对赌协议,现在他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
沈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个孤儿,你不懂什么是家族责任,什么是大局。”
“你只在乎他能不能陪你花前月下。”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他身上最重的那根十字架?”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医疗仪器的滴答声。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我们刚认识那年的夏天。
那时候我还在大学。
下着暴雨的街头,我在一家便利店打工。
遇到一群喝醉的混混赖着不走,出言不逊。
是
叶深舟推开了便利店的门。
他身边几个黑衣保镖,三两下就把那些人扔了出去。
那时候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屋檐下。
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我,递过来一张干净的手帕。
“别怕,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那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别怕。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
可现在,那个承诺保护我的人,却因为我陷入了绝境。
“傅知禾。”
沈清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他太重情义,做不出抛弃你的事。”
“但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该好自为之。”
支票上是一串刺眼的数字。
没有侮辱性的言语谩骂,只有绝对阶级压制下的冷酷陈述。
我看着那张支票,眼泪干涸在眼眶里。
“阿姨,我不要钱。”
我闭上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清轻笑了一声,带着三分讥诮。
“随你。”
“你可以继续用你的委屈绑架他,看看最后是叶氏先垮,还是他先累死在办公室里。”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门被轻轻带上。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心口像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连呼吸都在淌血。
我该怎么告诉沈清,我从来没想过要毁了他。
我只是,想在这个诺大的世界里,有一个人能回头看看我。
就在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
叶深舟发来的微信。
乖乖等我,会议结束我就来医院陪你吃晚饭。
我看着那行字,视线再次模糊。
好,我等你。
我按灭了屏幕,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