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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

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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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念,陆砚   更新:2026-09-24 12: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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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念,陆砚的现代言情小说《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静月幽思的《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六年,我替他写了一百二十七首歌,录了四张专辑,熬过无数个通宵。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从投资人到保洁阿姨,唯独跳过了我。全场掌声雷动的时候,我端着那杯没人敬的酒,笑了一下。陆砚不知道,录音棚保险柜里那一百二十七首歌的母带,今晚之后,跟他再没关系了。灯光打下来的时候,陆砚正举着香槟朝侧幕微笑。"感谢齐薇,这半年帮了我很多,大家以后多关照她。"口哨声、起哄声、酒杯碰...

《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精彩片段

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唯独跳过了我
六年,我替他写了一百二十七首歌,录了四张专辑,熬过无数个通宵。年会上他举杯感谢所有人,从投资人到保洁阿姨,唯独跳过了我。全场掌声雷动的时候,我端着那杯没人敬的酒,笑了一下。陆砚不知道,录音棚保险柜里那一百二十七首歌的母带,今晚之后,跟他再没关系了。
灯光打下来的时候,陆砚正举着香槟朝侧幕微笑。
"感谢齐薇,这半年帮了我很多,大家以后多关照她。"
口哨声、起哄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 livehouse。
我站在调音台后面,指节还搭在推子上。刚才最后一首歌的尾音是我收的,混响拉到两秒半,fade out 的位置卡得刚刚好——台下没人知道,连陆砚也不会提。
手里那杯酒是我自己倒的。不是没人倒,是没人记得我在这里。
侧幕的光打在齐薇身上。那条吊带裙是我不会穿的款式,露着肩膀,锁骨上有一道细细的项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六年前我也那样笑过。在一个隔音棉掉了一半的地下室里,陆砚蹲在调音台前转头看我,说 "你编的曲比我写的好听"。
那时候我信了。
我把酒杯搁在调音台边缘,杯底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没人听见。
"最后," 陆砚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微醺的松弛,"感谢在座每一位,五年了,回声的下一个五年,我们一起 ——"
干杯。
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所有人都在举杯。我站在调音台后面,看着一百多只手同时抬起来,酒杯碰在一起,金色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光。
我的手垂在身侧,没动。
不是不想举。是举了也没人碰。
我低头看手机。顾棠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
念念,他真的一个字都没提你???
我敲了三个字:
习惯了。
发完才发现,手指在抖。
不是冷。livehouse 里人多,空调又不足,我后背其实出了一层薄汗。是那种 —— 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还要站在原地微笑说 "我没事" 的抖。
我把手机攥紧,直到指节发白,才勉强稳住。
六年了。从第一首歌到**张专辑,从 Demo 到母带,每一个音符都是我熬出来的。他在台上感谢了投资人、运营、宣发、法务,连保洁阿姨都有名字。
唯独没有我。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不是自嘲的那种笑,是真的想笑——笑自己六年了还在等一个名字,笑自己居然以为今晚可能会不一样。
嘴角扯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人群开始走动,觥筹交错。陆砚被几个投资人围在中间,聊得眉飞色舞。齐薇站在他右手边,他举杯的时候她恰到好处地挡一下,他笑的时候她偏头附和,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我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冰块化光了,味道淡得像水。
我把剩下的半杯倒进了调音台旁边的绿植盆里。
顾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我身边。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 心疼、愤怒,还有一种 "我早就说了" 的无奈。
"走吧," 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还要稳,"帮我把调音台那边的东西收了。"
"念念 ——"
"棠棠,今天他大日子。" 我打断她,"别闹。"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吭声。
我们沉默地收拾设备。话筒线一圈圈缠好,**耳机挂回原位,那台跟了我六年的笔记本电脑合上盖子塞进包里。
这些东西我闭着眼都能摸到它们在哪儿。
六年了。我在这个录音棚里待的时间,比在任何一套房子里都长。
陆砚终于从投资人堆里脱身,端着酒杯朝我走过来。
"念念,刚才怎么不来前面?"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微醺,"好几个投资人都想认识你呢。"
我没抬头,继续把最后一根音频线绕好。
"是吗。"
"当然了," 他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动作亲昵又随意,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他们都说回声的歌好听,我就说那都是我们念念 ——"
我偏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手。
动作不大,但他的手僵在半空。
"你刚才在台上可没说。"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种 "你怎么又小心眼了" 的笑,我看了六年,每一次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同一个地方。
这一次,我没低头。我就看着他笑,一直看到他嘴角的弧度有点挂不住。
"人太多了,感谢名单太长,下次一定补上。"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气息里有香槟的甜腻,"下张专辑署名的时候,第一个写你,嗯?"
又是 "下一次"。
和六年来每一次一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大三那年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进地下室的。现在里面映着 livehouse 的灯光,映着不远处齐薇的红色裙摆,唯独没有映出我。
"陆砚," 我说,"你知道我今天调了几首歌的现场吗?"
他没料到我问这个,顿了一下:"什么?"
"十七首。从开场到安可,每一首的 EQ、压缩、混响,都是我一个旋钮一个旋钮拧出来的。" 我把包挎到肩上,拉链拉到底,"你在台上唱了十七首,我在台后拧了十七首。"
他张了张嘴。
"下次补上?" 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很平,"陆砚,我等了六年的下次,你不觉得太多了吗?"
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念念,你别这样 ——"
"我先回去了,有点累。"
"这么早?" 他皱了皱眉,"等会儿还有 after party,齐薇说订了 ——"
"你们玩吧。"
我转身往外走。
顾棠跟在我后面。
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很急,像是追上来的。
"林念姐 —— 等一下。"
是齐薇。
她端着两杯酒,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人畜无害的笑。走到我面前,递了一杯过来。
"林念姐,今天辛苦你了,调音台那边一直是你在盯着。"
我没接。
我看了一眼那杯酒,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陆老师今天喝多了,台上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个人你知道的,一到人多的场合就紧张,感谢词都是提前写好的,可能…… 漏了。"
"漏了?" 顾棠在旁边冷笑了一声,"投资人没漏,运营没漏,法务没漏,连保洁阿姨都没漏,就漏了一个帮他做了六年编曲的人?"
齐薇的脸色变了一瞬,又很快恢复笑容。
"棠棠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转向我,声音放得更柔,柔得像棉花里裹着针,"林念姐,陆老师经常跟我说,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他说下张专辑一定给你署名,这话他跟我也提过好几次呢。"
她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
"不过陆老师也说了,你性格太内向,不适合抛头露面。幕后其实更适合你,对吧?"
我看着她。
二十三岁,眼睛很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和六年前的我一模一样。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笑容,一样的 —— 以为自己会是例外。
我忽然伸手,接过了她手里那杯酒。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接。
然后我手腕一翻,整杯酒泼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冰块撞在桶壁上,哗啦一声。
"齐薇," 我说,"你那杯酒,自己喝吧。"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
她在身后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我听见,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后颈:
"林念姐,有些东西,握不住就别硬握了。"
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
顾棠猛地转身要回去,被我一把拉住。
我的手很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别。" 我说,"不值得。"
但我自己的脚步停了三秒。
三秒里,我脑子里转过很多东西——六年前的地下室、第一张专辑的封面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无数个通宵后他说"辛苦了"然后转身离开、还有刚才台上他举杯的样子。
三秒后,我继续往前走。
出了 livehouse 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团闷了整晚的东西,总算松动了一点。
"念念," 顾棠在身后叫我,"你真就这么算了?"
我没回头。
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刚才差点就转身回去了。差点就把那杯酒接过来,笑着说 "没关系",然后继续回到调音台后面,做那个没有人看见的林念
六年了。我差一点就又忍了。
我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顾棠。
夜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很乱,我没去理。
"棠棠," 我的声音在风里有点发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帮我个忙。"
"什么?"
"明天下午,帮我把录音棚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部搬到我家。"
身后安静了两秒。
然后顾棠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全部?"
"全部。母带、Demo、手稿、编曲文件。" 我看着她,"一个不留。"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
回到我租的那间小公寓,已经是凌晨一点。
灯打开,十平米的客厅一览无余。沙发是二手的,茶几腿垫着一本旧杂志,窗帘是最便宜的那种遮光布。
陆砚的录音棚一百八十平,设备价值几百万。我在这里住了六年,他一次都没来过。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书桌前。
桌上摊着一张草稿纸,上面是我上个月给他写的那首歌的旋律线。副歌部分改了七遍,他嫌不够抓耳,第八遍终于过了。
我把那张纸翻过来。
背面写着几行字,是两年前的一个深夜,我在录音棚等他等到凌晨三点时随手记的:
"他说下一张专辑一定署我的名。
他说等忙完这阵子带我去旅行。
他说等厂牌稳定了就公开我们的关系。
他说——
都是他说。"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我把那张纸折好,夹进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里。
那个文件夹很厚。
里面是我六年来的所有创作——手写旋律、编曲思路、混音笔记、甚至是一些碎碎念的灵感记录。有些纸页已经发黄,有些边角被咖啡渍染了。
每一页都是我熬出来的。
手机亮了一下。是陆砚的消息:
到家了吗?今天辛苦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以前收到这种消息,心里会泛起一点甜。觉得他到底还是记挂我的。
现在只觉得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六年来一直被吊着的疲惫。
他每次都说"下次"。下次署名、下次公开、下次带你去。
可"下次"永远是下一个"下次"。
我放下手机,没回。
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个U盘。银色的,外壳磨得有点花了。
这里面存着我所有的编曲工程文件。六年来,每完成一首歌,我都会在陆砚不知道的情况下,往这个U盘里备份一份。
不是不信任他。
是那时候心里隐隐有种不安,觉得这些歌不只是他的。
是我写的。
我把U盘攥在手心里,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然后我打开手机,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
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喂?"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意外,"林念?好久没联系了。"
"江屿,"我说,"你之前说的那件事,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的释然:"当然作数。什么时候方便面谈?"
"明天。"
"好。我把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我把U盘放进抽屉最深处,锁好。
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
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霓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第一次走进陆砚的地下室录音棚。
隔音棉掉了一半,空调嗡嗡响,角落里堆着外卖盒。
他蹲在调音台前,转头看我,眼睛很亮:"你就是林念?顾棠说你编曲特别厉害,来,听听我这首——"
那时候我二十岁,他二十三。
我以为我们会一起做很久的音乐。
第二天下午,顾棠效率极高。
她开着她那辆小面包车,把录音棚保险柜里的东西一趟全搬了过来。四个纸箱子,整整齐齐码在我客厅的地板上。
母带。Demo带。手写乐谱。编曲笔记。混音参考盘。
六年的心血,装了四个纸箱。
"念念,"顾棠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盘旧磁带,"你还记得这个吗?"
我低头一看。
是大四那年录的第一首歌。当时设备简陋,用的是最便宜的声卡和一支借来的电容麦。录了整整一夜,出来的音质糊得不行,但陆砚听完说"这是我的第一首正式作品"。
他把那首歌发到音乐平台上,署名:陆砚
没有我的名字。
当时我觉得无所谓。他是主创嘛,我是帮忙的。
后来第二首、第三首、**首……每一首歌的编曲都是我做的,混音是我调的,母带是我处理的。署名永远只有一个:陆砚
我接过那盘磁带,放进了纸箱里。
"都搬完了?"我问。
"保险柜清空了。"顾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了,今天下午齐薇去了录音棚。"
"嗯。"
"她问保险柜的密码,我说不知道。她又问那些母带去哪儿了,我说不知道。"顾棠顿了顿,"她脸色特别难看。"
"然后呢?"
"然后她就站在那儿不走了。" 顾棠的声音提了起来,"抱着胳膊靠在调音台上,说 这些东西是厂牌资产,你不能随便搬 。我说 保险柜是林念个人的,密码只有她知道,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她的 。她就掏出手机要给陆砚打电话。"
"你让她打了?"
"我抢了。" 顾棠说得理直气壮,"我把她手机按了,说 你打可以,但陆砚来了,我就把这六年林念做的所有编曲工程文件的原始时间戳全调出来,让他看看每一首歌到底是谁做的 。"
我愣了一下。
"她当时脸都白了。" 顾棠哼了一声,"然后她就说了一句话 —— 你们会后悔的 。摔门走了。"
我沉默了几秒。
"棠棠,以后别一个人去搬东西了。"
"怕什么?"
"怕她动手。"
顾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她那小身板,我一只手能拎两个。"
我没笑。
齐薇那句话,"你们会后悔的",不像随口说说。
我没说话。
"念念,你真的想好了?"顾棠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要是走了,陆砚那边……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些歌的版权在他名下,"我说,"我不会拿走不属于我的东西。"
"那你拿走的是——"
"我自己的东西。"我蹲下来,把最后一个纸箱封好,"母带是我录的,Demo是我做的,编曲文件是我写的。这些是**层面的东西,跟词曲版权是两回事。"
顾棠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法律了?"
"最近研究了不少。"我站起来,拍了拍手,"江屿帮我介绍了一个律师朋友。"
顾棠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她看着我,目光里那点心疼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像是佩服,又像是心疼更深了一层。
"念念,"她轻声说,"你变了。"
"是吗。"
"以前你不会这样。以前你什么事都——"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都听他的。"
我没接话。
把纸箱一个个推进卧室的角落,摞好。
六年的心血,四个纸箱就装完了。
轻得让人心慌。
手机在第三天响了。
陆砚
我没接。
他又打了第二个、第三个。
**个的时候,我接了。
"林念!"他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保险柜里的东西呢?母带呢?你搬走了?"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的语气软下来,带着那种我太熟悉的无奈:"念念,你别闹了。年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下张专辑——"
"陆砚,"我打断他,"不是年会的事。"
"那是什么?"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楼下那家麻辣烫又换了老板,第三家了。新招牌是大红色的,丑得扎眼。
"是所有的事。"我说。
"我不明白。"
"我知道你不明白。"我的声音很轻,"这就是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等了几秒,他没开口。
"母带我拿走了,"我说,"那些是我录的,我有权保留**层面的副本。词曲版权还是你的,我不会动。编曲工程文件我也拿走了,这个你可以找齐薇重新做。"
"你——"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慌张的影子,"念念,你认真的?"
"嗯。"
"你要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了。"
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错了。
第二天上午,一封律师函发到了我的邮箱。
发件方:回声厂牌法务部。
内容很长,核心就一句话:林念在职期间参与**的所有母带、Demo、编曲工程文件,均属于 "职务作品",著作权归厂牌所有,要求我在七十二小时内归还全部原件及副本,否则将提**讼并申请财产保全。
附件里列了一张清单,从六年前的第一首歌到上个月刚交付的那首,每一个工程文件的名字、创建时间、修改记录,清清楚楚。
我盯着那张清单看了很久。
这些信息,只有一个人能提供。
齐薇。
她在录音棚待了半年,我的工程文件她都看过。她不仅看了,还偷偷做了记录。
我把律师函转发给了江屿介绍的那个律师 —— 陈律师。
十分钟后,陈律师的电话打过来。
"林小姐,这封律师函我看了。" 她的声音很冷静,"对方的主张站不住脚。第一,你和回声厂牌之间从来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你是以 自由合作**人 的身份参与**的,不构成职务作品;第二,这些编曲工程文件的原始创建时间早于厂牌注册时间,属于你个人的婚前 —— 抱歉,属于你个人的独立创作;第三,词曲版权确实在陆砚名下,但编曲作为独立的演绎作品,著作权归编曲人所有。"
"那他们为什么敢发?"
"因为他们赌你不懂法,赌你会怕。" 陈律师顿了顿,"林小姐,我建议你不要理这封律师函。如果他们真的**,我们反诉。而且 ——"
"而且什么?"
"而且你手里有 U 盘,里面是所有工程文件的原始备份,创建时间戳是铁证。真到了法庭上,输的是他们。"
我挂了电话,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给顾棠发了条消息:
齐薇把我的工程文件信息全给陆砚了。他们发了律师函。
顾棠秒回:
****。
我笑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开始写新专辑的第一首歌。
律师函的事,我没告诉江屿。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黑屏上。
妆也没化,头发也没梳,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但表情很平。
陆砚大概以为我在闹脾气。
他搬回了录音棚附近那套小公寓——之前他嫌那地方太小,一直住在另一处。现在回来,大概是觉得"离录音棚近一点,方便找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