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手里拎着半瓶酒,步履蹒跚地从酒柜方向走过来。
眼眶通红。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妆容已经卸了,少了平日里财阀遗孀的凌厉,多了一种致命的脆弱。
“你来了啊……”
柳如烟打了个酒嗝。
痴痴地看着站在玄关的陆泽。
她扔掉手里的酒瓶。
玻璃瓶砸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她张开双臂,跌跌撞撞地朝陆泽跑过来。
想扑进这个能单手捏碎百亿公司的男人怀里。
“慢点。”陆泽声音一沉。
话音未落。
柳如烟的右脚踩在地毯边缘的一颗高脚杯碎玻璃上。
脚踝猛地一歪。
“啊!”
柳如烟失去平衡。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玫瑰香,直直地朝着陆泽的怀里跌了过去。
柳如烟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玫瑰香,直直跌向陆泽。
陆泽没退。
他抬起双手,精准卡住柳如烟的手肘。
骨节发力。硬生生刹住了她下坠的势头。
柳如烟滚烫的身体停在半空。
距离陆泽的胸膛只有不到三公分。
真丝睡裙的布料贴着陆泽的工服,却没能蹭上半分。
“小陆,你怕我?”
柳如烟抬起头。醉眼迷离。
她借着酒劲,手腕翻转,想要挣脱钳制去搂陆泽的脖子。
陆泽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