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仵作,宋无咎的古代言情小说《全府笑我是祖宗,我反手破灭族祸》,由网络作家“木糖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张仵作宋无咎的古代言情《全府笑我是祖宗,我反手破灭族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木糖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进宋家四年,全府都知道娶了个活祖宗。每天不做女红,不理中馈。就喜欢蹲在厨房拿把小刀,对鸡骨头自言自语。谁惹了我,我随口一句“你马上摔断腿”。那人必定踩狗屎摔骨折。宋家世代掌管刑狱,剖尸验骨天下第一。婆婆免了我晨昏定省,小姑子总是缠着我不放。不过,我根本不在意。上辈子我是首席法医,天天跟罪犯现场打交道,活活累死。这辈子就想当个随心所欲的废物。直到前天,太子在东宫暴毙,全身无伤,无中毒迹象。皇帝震怒...
穿进宋家四年,全府都知道娶了个活祖宗。
每天不做女红,不理中馈。
就喜欢蹲在厨房拿把小刀,对鸡骨头自言自语。
谁惹了我,我随口一句“你马上摔断腿”。
那人必定踩**摔骨折。
宋家世代掌管刑狱,剖尸验骨天下第一。
婆婆免了我晨昏定省,小姑子总是缠着我不放。
不过,我根本不在意。
上辈子我是首席法医,天天跟罪犯现场打交道,活活累死。
这辈子就想当个随心所欲的废物。
直到前天,太子在东宫暴毙,全身无伤,无中毒迹象。
皇帝震怒,限期三天破案,否则判宋家失职之罪,满门抄斩。
老仵作验了一天一夜,查不出任何死因。
婆婆声音嘶哑。
“七十二路探骨术,竟一丝破绽都寻不到,***我宋家!”
小姑子面如死灰。
“怎么可能……连曾祖父留下的蒸骨相验都查不出来!”
夫君跌坐在院子里,对着祖宗牌位叹气。
我路过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验尸格目,翻了个白眼:
“死因不是很明显吗?”
......
“少夫人,人命关天的大案,岂容你一个后宅妇人在此大放厥词?”
张仵作冷笑出声。
宋无咎将我挡在身后。
“张老,内子心直口快,但宋家从不轻视任何线索。”
张仵作却轻蔑地盯着我。
“少夫人平时在厨房里,对着几块鸡骨头神神叨叨也就罢了。”
“现在可是皇上限期三天的死局,你还要哗众取宠吗?”
婆婆沈氏将龙头拐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
“张全,鸢鸢是我宋家的少夫人,还轮不到你一个仵作来教训!”
小姑子宋缨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我嫂子这样说,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你自己查不出,少拿我嫂子撒气。”
张仵作气极反笑。
“诸位同僚都听听,宋家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连《洗冤录》都没读过的妇人身上。”
周围的官员纷纷摇头叹息。
“少夫人平时就疯疯癫癫,这节骨眼上还添乱。”
“我看她啊,就是个乌鸦嘴,现在才给宋家引来天大的祸端。”
我听着这些议论,懒得搭理。
上辈子我是法医大神,破过疑案无数。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屁本事没有,光知道耍嘴皮的***。
目光扫过验尸格目,上面记录的现场陈设,案几供有暖房新换水仙一盆。
“你们只盯着格目上的‘无’,却忽视了写着的‘有’。”
我看着
张仵作。
“死者面部青紫,眼角有细小出血点,双手指甲呈暗紫色。”
“这些你都记录在案了,对吧?”
张仵作嗤笑一声。
“那是人死后形成的正常尸斑,少夫人连这最基础的常识都不懂?”
我没反驳,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左腿上。
那是长期站立导致的严重静脉曲张。
加上他现在情绪极度亢奋,小腿已经紧绷到了极限,这是典型的肌肉痉挛前兆。
“我劝你现在最好坐下,否则你马上就会倒地,摔烂门牙。”
张仵作脸色铁青。
“你敢咒我?”
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伸手要夺走格目。
话音未落。
突然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挺挺栽倒。
下巴磕在青石板上,两颗带着血丝的门牙,滚到了我的脚边。
院子里瞬间死寂。
官员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纷纷后退。
宋无咎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来人,扶张老去休息。”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大理寺卿好大的胆子,敢如此儿戏太子身死之案,让后宅妇人插手?”
贵妃柳氏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踏入宋家大院。
院子里的官员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皇上给你们三天期限。”
贵妃的目光扫过宋家众人,语气傲慢。
“你们倒好,不思破案,在这后院里看一个疯癫妇人耍宝?”
婆婆上前一步,不卑不亢。
“娘娘息怒。”
“宋家上下正在全力勘验,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刚才只是在探讨案情。”
贵妃冷笑一声。
“探讨案情?
张仵作可是大雍最好的验骨师。”
“连他都查不出,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转身看向被衙役架在一旁的
张仵作。
“张全,你来说。”
张仵作捂着漏风的嘴,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娘娘明鉴。”
“老朽虽然没查出直接死因。”
“但在刚才的复盘中,老朽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线索。”
他说话有些含糊。
“凶手的手法极其细腻。”
“对人体骨骼和经络的了解,甚至超过了老朽。”
“能做到在不破坏体表的情况下致人死地。”
“必须要有一双极稳的手。”
张仵作停顿了一下,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根据案发现场留下的极浅脚印判断,凶手是个女子。”
“年龄大约在二十岁上下。”
“且极其熟悉我宋家的勘验之法,才能完美避开所有的查验死角。”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转向我。
二十岁上下。
女子,还很熟悉骨骼经络,那只有一个人。
宋家少夫人。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这是直接把杀太子的罪名扣在了我的头上。
宋缨气得满脸通红。
“张全,你放什么**!”
“我嫂子连东宫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杀太子?”
“你查不出案子,就想找个替罪羊吗?”
“放肆!”
贵妃身边的首领太监尖着嗓子呵斥。
“宋家小姐,你敢对娘娘无礼?”
“这大院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黄毛丫头大呼小叫了!”
宋无咎将宋缨一把拉到身后,上前一步,直视贵妃。
“娘娘,单凭张老几句毫无根据的推断,就想给内子定罪,恐怕难以服众。”
“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铁证如山。”
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宋大人要铁证?好,本宫就给你铁证。”
她使了个眼色。
一名禁军统领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上前。
红布被掀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刀柄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的。
尾端刻着一朵极其细小的鸢尾花。
我挑了挑眉。
那是我专门找城东铁匠打的解剖刀。
刀刃的弧度是我亲自画的图纸,用来切关节特别顺手。
前天我发现这把刀找不到了,还以为是掉在了厨房的哪个角落。
张仵作指着那把刀,大声嚷道:
“老朽在太子的寝殿后窗外,发现了这把刀。”
“刀刃上,还残留着极其微量的血迹。”
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周围的官员开始窃窃私语。
**太子的罪名一旦坐实,就不是满门抄斩那么简单了,要诛九族。
张仵作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冰冷质问。
“莫鸢,这柄太子府邸后院找到的刀,不正是你平日里用的手刀吗?”
我心里叹了口气。
陷害的手法太粗糙了,简直是在侮辱我前世从业十年的法医智商。
“这确实是我的刀。”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胆小的官员甚至往后退到了院门边,生怕跟我这个“****”沾上一点关系。
“但它前天就在厨房丢了。”
我平静地看着
张仵作。
“而且,那上面的血根本不是人血,而是乌骨鸡的血。”
我指了指刀刃上暗红色的痕迹。
“你不信的话,可以尝尝,应该还有点葱姜蒜腌制过的味道。”
张仵作气得脸色发青。
“一派胡言!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你这毒妇,分明是受了外邦指使,潜入东宫暗下杀手,想要颠覆我大雍朝纲!”
贵妃柳氏上前一步,眼神凌厉。
“来人,把这谋害太子的真凶拿下,打入死牢!”
“严刑拷打,务必让她供出幕后主使!”
几名披甲执锐的禁军立刻拔刀上前。
“呛啷”一声。
宋无咎腰间的长剑出鞘,划出一道弧线,直指逼近的禁军。
“我看谁敢动她!”
婆婆也挡在我身前。
“没有证据,就想胡乱定罪。想伤害鸢鸢,先从老身的**上跨过去!”
宋缨更是直接拔出了长刀。
“想抓我嫂子,先问过姑奶奶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看着挡在我前面的三个背影。
我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了躺平计划的烦躁,突然散去了一大半。
在现代,我孤身一人面对过无数凶险的犯罪现场。
从来都是单打独斗。
在这里,竟然有人愿意为了我这个大家眼里的“废物”,公然对抗皇权。
贵妃气极反笑。
“好一个宋家!你们这是要**吗?”
“皇上有旨,若三天查不出真相,宋家满门抄斩。”
“如今真凶就在眼前,你们还要包庇?”
她指着
宋无咎。
“宋大人,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宋家百年的基业都不要了吗?”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院外传来一声悠长的高喊。
“长公主驾到——”
一身素服的长公主萧月快步走入庭院。
她双眼红肿。
太子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姐弟俩感情极深。
“本宫听说,杀害太子的凶手找到了?”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贵妃立刻迎上去。
“公主来得正好。”
“这宋家少夫人不仅在现场留下了凶器,还被
张仵作识破了作案手法。”
“可宋家却仗着大理寺的权势,公然拒捕。”
长公主死死盯着我。
“莫鸢?”
“我弟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
“来人,给我把她拿下,本宫要亲自审问!”
宋无咎眉头紧锁。
“公主殿下,仅凭一把丢失的刀,根本不足以定罪。”
“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我从宋缨身后走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如果我是凶手。”
“我绝对不会把刻着自己名字的刀,扔在案发现场。”
“那叫蠢,不叫隐蔽。”
我看着长公主。
“殿下如果真想查出杀害太子的真凶。”
“与其在这里审问一把切鸡的刀,不如带我去东宫看一眼现场。”
张仵作脸色大变,大声阻拦。
“不可!”
“东宫乃是重地,岂容你这嫌犯去破坏现场!”
他转向长公主,言辞恳切。
“殿下,这毒妇诡计多端,她定是想借机去销毁她留下的罪证!”
长公主冷冷地看着我。
“莫鸢,你一个后宅妇人,没有资格进入东宫!”
“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
我毫不退让。
“是这位连尸斑和窒息征象都分不清的
张仵作吗?”
我转头看向
张仵作。
“你那份验尸格目上写着死者颈部无勒痕,气管无异物。”
“所以你排除了窒息的可能,对吧?”
张仵作挺起胸膛。
“自然。”
“太子殿下咽喉畅通,颈骨完好,绝非窒息而亡。”
我步步紧逼。
“那你可曾翻开他的眼胞,查验过白睛?又可曾撬开牙关,探视过唇颊内壁?”
“你可曾留意,死者齿隙之间,隐有细微的淡红津沫?”
张仵作愣了一下。
“那……那是死后津液外溢。何足为奇!”
“蠢货!”
我冷笑一声。
“那是气道猝阻,致使肺络壅塞、津血倒灌之症!”
我看向长公主。
“殿下,太子气绝之前,定然在须臾间遭遇了极度的闭气窒息。”
“但因为凶手没有使用绳索、捂压口鼻这种粗暴的方式。”
“所以体表没有留下任何勒痕或淤青。”
贵妃柳氏脸色微变。
她立刻拔高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一派胡言!”
“你一个足不出户的妇人,竟然在这里编造验尸之法!”
“公主,切莫听她妖言惑众。”
“皇上口谕在此,立刻将她拿下,打入大理寺死牢!”
“只要上了大刑,不怕她不招!”
两名身材魁梧的禁军拿着锁链,朝我扑来。
宋无咎眼神一寒。
他连剑都没拔,直接用剑鞘狠狠拍在最前面那个禁军的胸口。
将人击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石桌上。
“我看谁敢!”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
宋无咎!”
贵妃尖叫出声,连头上的步摇都剧烈晃动起来。
“你敢违抗圣意?你这是要**!”
“臣只认大雍律法。”
宋无咎声音冷硬,没有丝毫退让。
“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入大狱。就算是皇上怪罪,臣也一力承担。”
我站在他宽阔的背影后。
这老公没白捡,不仅护甲高,而且三观极正。
但我莫鸢,从来没有躲在别人身后挨打的习惯,我冷冷开口。
“贵妃娘娘这么急着屈打成招,是怕我发现什么吗?”
我盯着她的脸。
“比如,太子寝殿里那盆刚刚换过的水仙花?”
贵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但绝对逃不过我这个前世专攻微表情和犯罪心理学的法医眼睛。
长公主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看了看贵妃,又看了看我。
“你为何知道东宫换了水仙花?”
我指了指
张仵作。
“他的格目上记着现场陈设,案头新换了一盆水仙,而他身上正好沾着极淡的水仙花粉味道。”
“如今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只有暖房温养的水仙才会盛开。”
“整个京城,具备这种条件的地方,只有东宫和贵妃娘**宫里。”
张仵作脸色惨白如纸。
我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已经将所有的线索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链。
我看着长公主。
“殿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太子是如何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