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
梁臻的一切都必须由他操控。
所以他决不允许梁臻对自己有所隐瞒。
裴凛沉默了片刻,目光死死的盯着梁臻的表情,企图看出丁点儿的破绽。
奈何没有。
他眼中的杀意终于慢慢退去,换上了一贯的温润模样。
执起梁臻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含笑问道:“阿臻答应她了?”
梁臻摇头。
“为何?”裴凛饶有兴趣地问。
毕竟是亲生母亲的请求,他不信梁臻没有丝毫动容。
不过如果梁臻要是真敢应下了来求他放人,自己一定会狠狠教训她。
暗室里的那些工具好久没用过了。
梁臻尽可能逼自己忽略他笑容背后的寒意,身子一转,面对着跨坐在他腿上。
讨好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像只小猫儿似的窝进他怀里。
“妾身是夫君的人,自然不会为了外人的事来求你。”
经过十来年的相处和数不清的惩罚,梁臻知道裴凛在什么情形喜欢听什么样的话。
果不其然,裴凛被她的举动和言语取悦了。
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阿臻现在真乖,不过……”
他话音突转:“毕竟是你亲生母亲,阿臻想认她吗?”
梁臻在他怀中摇头:“不想。妾身有夫君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
裴凛微眯着眼,双手捧起梁臻的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这才是我的好阿臻,你只需要有我就够了,不准认任何人。”
“妾身都听夫君的。”
梁臻乖顺的不像话。
裴凛觉得满意的同时又有些可惜。
他还打算如果梁臻不识相的说出些自己不爱听的话回去就把她关进暗室里。
可如今她这么听话,倒没了借口。
心里不禁怀念起梁臻刚入府的那段时间。
总是想方设法的和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