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快开始了,各位大人还是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说完就挽着梁臻大步流星的进了宫门。
其他官员也都领着各自夫人跟了上去。
有几个还不忘提醒家眷:“那位就是肃国公夫人,待会儿宫宴上有机会记得多去套套近乎。”
梁臻平日几乎不出席各府宴会。
这导致很多想要通过自家夫人接近梁臻从而搭上裴凛这条线的人无处施展。
而且肃国公府几乎不接任何拜帖,想要上门拜访也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要接近梁臻就只能趁着宫宴这个契机。
裴凛他们到的不算早,大厅里坐了不少人,看到裴凛都站起来行礼。
裴凛和梁臻的位置自然在最接近皇帝的第一排。
梁臻刚坐下就感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视线。
她并不敢抬头,只是端正的坐着,目光注视着桌前的酒杯。
腰上突然被重重掐了一下,痛的她差点叫出来。
梁臻秀眉皱了皱,往旁边看过去,正好迎上裴凛带着怒意的眼神。
裴凛凑到她耳边狠声道:“穿的如此招蜂引蝶,回去再找你算账。”
他真是后悔今天出门给梁臻换上这么好看的衣裙。
不对。
他压根就不该带人出来,就该把梁臻锁在家里。
免得出来引得这么多人的注视。
如果这不是皇宫,他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
梁臻有苦难言。
明明是他要带自己进宫的,衣服也是他挑的,怎么如今就变成了自己的错了。
管天管地,她也管不到别人看哪儿。
不过裴凛压根不是个能好好讲道理的人。
梁臻暗自叹气,牵着他的衣袖,凑过去低声下气的道歉。
“是妾身的错,妾身给您赔罪,夫君大人有大量,别生妾身的气。”
看她态度如此谦卑又讨好,裴凛心口堵着的气散了些。
如今的梁臻已经足够听话了,对他也算百依百顺。
若非如此,他早就用链子把人锁在地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