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接亲环节,未婚夫的师妹堵着门让我喝99杯酒:
“喝满99杯酒,幸福美满到永久。”
我对酒水严重过敏,笑着拒绝:
“冉冉,我对酒过敏,以茶代酒好不好?”
江冉冉眼眶一红,泪水就砸了下来:
“念念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孤儿晦气?”
“这是果酒,根本没什么酒精,你就是看不起我!”
傅司衍笑容一沉,接过酒杯递到我嘴边
“怎么会?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念念最善良了,不会让你难堪的。”
我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眼看气氛僵住,哥哥笑着打圆场:
“念念,喝一口没事的,别误了吉时。”
闺蜜赵雪儿上前,一杯接一杯酒灌进我嘴里:
“好啦,各退一步喝九杯,别误了吉时。”
可酒一入口,辛辣烧喉,分明是高度白酒。
我呛咳不止,喉咙瞬间肿胀,连喘气都费劲。
江冉冉破涕为笑,眼疾手快的替我蒙上红盖头。
哥哥和赵雪儿死死抓住我的手,将我扶上
傅司衍的背:
“吉时到,新娘子出门咯!”
我拼命挣扎,想要求救。
傅司衍却误以为我故意闹脾气:
“别闹,等结完婚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彻底停止了呼吸,安静的趴在他背上。
他这才满意,在鞭炮声中将我背上婚车。
傅司衍满脸笑意,作势要掀起我的盖头:
“念念,你今天肯定是最美的新娘。”
灵魂飘在空中,我静静的望着他。
这场婚礼,马上就要成葬礼了。
……
没有了支撑,我软软地倒在车窗上。
傅司衍的手顿在半空,语气无奈又纵容:
“念念,你还在生气吗?”
“从小你就脾气大,动不动就要我哄,难不成结婚当天你还要和我冷战?”
我靠在窗边,头歪向一旁。
红盖头垂下来,遮住了我死灰般的脸。
傅司衍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
强硬地掰开我的手指,和我十指紧扣。
“可我就愿意哄着你。”
“一想到以后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下一秒,他的动作突然停住:
“念念,你手怎么这么凉?”
他把我的手包在掌心搓了搓。
还是觉得不放心,拍了拍司机背:
“麻烦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她体寒怕冷。”
司机笑着打趣:
“您对**真细心,一定要百年好合。”
傅司衍拿出准备好的毛毯,仔细为我盖好。
又俯下身为我**小腿:
“念念,今天辛苦了,去瑞士的蜜月旅行规划已经做好了。”
“等婚礼结束我们第二天就出发。”
傅司衍确实细心。
我嫌市面上中式婚服样式老土,他便亲自去学设计画图纸。
我嫌金饰不衬肤色,他便亲手一颗颗挑选的珍珠,比对颜色。
试衣时,我只挠了下脖子,他便将内衬换成了真丝。
他会敏锐察觉到我所有的情绪。
可今天为了
江冉冉。
他所有的细心和爱意,全都消失殆尽。
比如现在。
我已经死在了他背上,他还以为我是在闹脾气。
突然,车窗被急促地敲响。
江冉冉穿着一身红裙,一把拉开车门:
“司衍哥,我不是说了你们俩属相相克,今天不能单独待在一起的。”
傅司衍皱了皱眉:
“你不是说盖上盖头就没事了?”
江冉冉咬着下唇,目光扫过歪在座位上的我:
“可是车内这种密闭环境不行啊。”
她往后一退,扯住了我的衣袖用力一拉。
我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出了车外,砰的一声巨响。
红盖头随之滑落,露出我乌紫发黑的唇角。
傅司衍吓了一跳,想下车扶我。
可
江冉冉已经抢先一步挤上了车,拽住他娇嗔道:
“司衍哥,快走吧,宾客都在会场等着呢!”
“再不出发真的来不及了。”
她挽上
傅司衍的胳膊,倒显得她才是新娘。
我想冲过去将他们分开,却只能徒劳地穿过他的身体。
哥哥和闺蜜快速将红盖头盖好,一左一右地将我架起来。
傅司衍有些担忧看了我一眼:
“念念,冉冉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跟她置气。”
“我们酒店见。”
我冲到他面前拦路,哭着希望他能留下。
可死人是流不出眼泪的。
哥哥和赵雪儿将我架进了伴娘车的后座。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鞭炮声。
哥哥似乎察觉到了不对:
“念念,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见我没反应,他索性一把掀开了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