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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粗鄙任由我被推下高台,我恢复身份后他追悔莫及

嫌我粗鄙任由我被推下高台,我恢复身份后他追悔莫及

竹小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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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阮凝音,江砚尘   更新:2026-10-30 14: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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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凝音,江砚尘的现代言情小说《嫌我粗鄙任由我被推下高台,我恢复身份后他追悔莫及》,由网络作家“竹小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嫌我粗鄙任由我被推下高台,我恢复身份后他追悔莫及》是竹小笋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阮凝音江砚尘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自从阮凝音在祭祖大典上,被江砚尘的青梅沈若言推下高台后。所有人都发现她变了。从前她总为江砚尘熬制疗伤药膏,如今再也不制了。从前她拿出自己的私产,帮着世子府打点各处人情开销,现在也全数交给管家处置。就连往年她最看重的,沈砚尘的生辰宴,也不再过问半句。这天夜里,世子旧伤发作,在房中辗转难安。下人匆匆来报:“阮小姐,世子爷旧伤又犯了,这次疼得厉害,世子爷让您过去帮他按按。”阮凝音坐在桌边没动。她声音平淡...

《嫌我粗鄙任由我被推下高台,我恢复身份后他追悔莫及》精彩片段




自从阮凝音在祭祖大典上,被江砚尘的青梅沈若言推下高台后。

所有人都发现她变了。

从前她总为江砚尘熬制疗伤药膏,如今再也不制了。

从前她拿出自己的私产,帮着世子府打点各处人情开销,现在也全数交给管家处置。

就连往年她最看重的,沈砚尘的生辰宴,也不再过问半句。

这天夜里,世子旧伤发作,在房中辗转难安。

下人匆匆来报:“阮小姐,世子爷旧伤又犯了,这次疼得厉害,世子爷让您过去帮他按按。”

阮凝音坐在桌边没动。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半点起伏:“回世子的话,民女不懂药理,还是尽快去请府医吧。”

门外的下人只能应下,脚步声迟疑着远去。

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江砚尘白着脸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那张与往常一样相貌平平的脸上,语气裹着压不住的烦躁。

“就因为上次若言推了你那桩事,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那次若言确实过分了些,你若是心里介意,我让她过来跟你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若言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她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江砚尘的胳膊,“世子哥哥,你身子都还没好,就跑过来找她,她反倒这般不领情,这种人你还留在府里做什么?”

她说着,视线扫过阮凝音,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她这副模样,也配登上大典高台?”

“出现在那么多权贵面前,简直就是丢世子府的脸面。”

“若言,别说了。”江砚尘低声呵斥一句,可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满是无奈的宠溺。

他抬头看向阮凝音:“若言从小被家里宠坏,性子直,你别放在心上。”

阮凝音慢慢捏紧被角,脸上始终无波无澜:“世子话说完了吗?”

“世子说完就请尽快离开,民女要休息了。”

江砚尘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样冷淡的反应。

他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就被沈若言的声音直接打断:“当真是丑人多作怪。”

沈若言说完,扶着江砚尘就往外走,“世子哥哥,我们走,多看她一眼我都嫌恶心。”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阮凝音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人肤色暗沉,眉眼寡淡,算不上丑陋,但往人堆里一站,转眼就会被忽略。

可没人知道,这张毫不起眼的脸,其实是特制的易容膏伪造出来的。

她出身江湖赫赫有名的门阀阮家。

阮家高手如云,就连皇室都要礼让三分。

族中规矩,嫡出子女成年后,须隐匿身份容貌,在外蛰伏历练五年,体察世间冷暖,才可回归登上继承人之位。

五年前她下山历练,半路撞见江砚尘被大批刺客**。

他浑身是伤,眼看就要丧命。

看着他硬撑着不肯求饶的样子,她动了恻隐,悄悄出手,解决掉所有杀手救了他。

江砚尘醒来看见打扮朴素的她,问她来历。

她随口说道:“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得知是她救了自己,江砚尘不肯放她独自漂泊。

“我乃是京城世子,姑娘救我性命,不能让你孤身在外吃苦。你跟我回府,我保你安稳度日。”

阮凝音本意不想**城,但江砚尘一遍遍挽留,眼神恳切,她最后松口跟着他走了。

刚进世子府,流言就跟着来了。

不少下人门客私下议论,说她是乡野孤女,运气好救了世子,一心****。

每次闲话传到江砚尘耳朵里,他都会当众压住:“阮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谁再敢背后嚼舌根,自行领罚。”

那时候,他会主动分给她新鲜的点心,会在赴宴之后,记得给她带一支街上的珠花。

阮凝音就是这样在一天天的相处中动了心。

可她知道沈若言的存在,强行压着心思,不敢表露半分。

直到有一次酒后,她不小心吐露了心意。

江砚尘告诉她:“沈若言于我而言只是妹妹,算不上心上人。”

“几年前沈家举家迁往江南,若言在江南已经有了中意之人。”

她抬眼问他:“那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江砚尘看着她,点头应下。

自那以后,她表面是寄居在世子府、无依无靠的闲客,背地里却是他的恋人。

这五年,她一次次在暗处替他扫平危机。

宴会上暗藏杀机的毒酒,是她不动声色化解。

伏击而来的冷箭,是她替他挡下,后背至今还留着一道长疤。

政敌罗织罪名构陷他的时候,也是她冒着暴露的风险搜集证据,悄悄帮他翻盘。

她想着,等五年时间一到,她就恢复身份,用最真实的样子嫁给他。

可没想到,三个月前,远在江南的沈家举家迁回京城。

沈若言更是在皇家祭天大典上,将她推下高台。

她顺着石阶滚了十几级,额头磕破流血,小臂被尖锐的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江砚尘看到后,刚准备冲上来,就被沈若言攥住衣袖:“世子哥哥,我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江砚尘脚步猛地顿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血的阮凝音,又侧头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沈若言。

“不过府里寄居闲客。”

他转头吩咐管事,“找医女来简单包扎,莫要扰了祭祀。”

轻飘飘一句话,落进阮凝音耳朵里,却像是一击重锤。

高台上香烟依旧袅袅,天子已经重新开始行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凝音躺在地上,心里所有爱意、执念,在这一刻尽数归于平静。

她明白,这五年,该结束了。

回到世子府之后,她悄悄送出密信传回阮家。

距离五年蛰伏期满,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她将卸下伪装,回归阮家,成为家族继承人。

和江砚尘再无半分关系。

正出神,院外传来下人恭敬的通报声。

“阮小姐,朝中张大人私宅要办贺寿雅集,世子爷吩咐,请您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