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红楼：启禀**，老奴七十三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焦大成焦大，是作者“顺天府尹”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昨儿夜里，是你守着楼梯口？”“是……是奴才。”“一夜都守着？”“一夜都守着，一步都没离开过！”“一步都没离开过，”凤姐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把手炉往旁边小几上一搁，“那我倒要问问你，楼梯口有你一步不离地守着，大爷是叫谁勒死的？难不成是他自个儿拿绳子勒的？”赖二家的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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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又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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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刚过，王熙凤进了东府。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袄裙，头上的金钗珠翠全摘了，只簪了一朵白绒花，脸上没擦胭脂，素着一张脸。可这一身素白偏偏掐着腰，越发衬得那把腰细细的，胸前鼓鼓的，走起路来裙角一摆，比那天穿大红的时候还勾人。
平儿捧着一本册子跟在她身后，再后头是七八个西府带过来的媳妇婆子，一个个板着脸，跟要上公堂似的。
王熙凤在会芳园正厅的台阶上坐下，手里捧着个手炉，眼皮都没抬：“昨儿夜里在天香楼前后当差的，一个不落，都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雪地上跪了一排人。赖二家的、两个巡夜的婆子、扫园子的小厮、看角门的老头，还有焦大成。
平儿翻开册子，一个一个地念名字，念到谁谁就磕头应一声。念完了，凤姐才慢慢抬起眼来。
“赖二家的。”
赖二家的浑身一抖，膝行两步上前：“奴才在。”
“昨儿夜里，是你守着楼梯口？”
“是……是奴才。”
“一夜都守着？”
“一夜都守着，一步都没离开过！”
“一步都没离开过，”凤姐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把手炉往旁边小几上一搁，“那我倒要问问你，楼梯口有你一步不离地守着，大爷是叫谁勒死的？难不成是他自个儿拿绳子勒的？”
赖二家的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啊。”
“奴……奴才……奴才真的……”
王熙凤冷笑一声：“平儿，叫人去把赖二请来。他媳妇不说实话，我问问他，东府的规矩，是不是都叫狗吃了。”
赖二家的扑通一声磕在雪地上，磕得额头上沾满了雪，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焦大成跪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婆娘要撑不住了。
她一松口，说出自己被偕鸾叫走过，那一炷香的工夫楼下没人守着，楼底下就只剩下一个添炭的老马夫。
他咬了咬牙，身子往前一扑，哆哆嗦嗦地开口了：“二……**奶……”
王熙凤的眼睛转了过来。
“小的……小的想起来了……”焦大成的声音又颤又哑，跟真吓破了胆似的，“后半夜，小的在炭棚里迷糊着，好像听见楼后头有动静……像是有人踩雪……咯吱咯吱的……”
“楼后头？”
“是……是……小的当是巡夜的，就……就没出去瞧……”
王熙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偏过头冲身后一个小厮抬了抬下巴：“去楼后头看看。”"